第447章 肃清余孽靖边患（1/2）

朔风关大捷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关内关外，极大地提振了军心民心。然而，胜利的喜悦之下，是百废待兴的烂摊子和潜藏在暗处的危机。陆明渊与冯远征都深知，战场上的胜利只是第一步，彻底铲除内部毒瘤，整顿边防，防止黑狼部卷土重来，乃至应对靖王那边可能随之而来的反扑，才是真正艰巨的任务。

大战结束后的第三日，一场由陆明渊主持、冯远征列席监督的特殊“公审”，在朔风关校场上举行。与之前誓师时的悲壮不同，此刻的校场弥漫着一种肃杀与清算的气息。

王擎苍、孙德胜以及其他十几名参与通敌叛国、贪污军饷、毒害同袍的中下层军官，被五花大绑，跪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下。他们个个面如死灰，精神萎顿，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台下，围满了朔风关的军民。士兵们眼中喷薄着怒火，百姓们则带着鄙夷与痛恨。许多在守城中失去亲人、战友的人，更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陆明渊没有穿官袍，依旧是一身素色常服，但眉宇间的威严却更胜往日。他站在台前，目光冷冽地扫过台下那些叛徒，没有过多赘述，直接命张嵩将查获的账册、密信副本，以及部分缴获的、带有特殊标记的军械抬了上来。

“王擎苍，孙德胜，尔等身为朝廷命官，边关大将，身受国恩，却勾结外敌，私贩军械，毒害麾下将士，致使边关危殆，数千忠魂埋骨他乡！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尔等还有何话说？”陆明渊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敲打在每一个叛徒的心上，也敲打在在场所有军民的心上。

王擎苍抬起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嘶声道：“陆明渊！你……你构陷忠良！本将要面见圣上……”

“构陷？”陆明渊冷笑一声，拿起一本账册，随手翻开一页，朗声念道，“‘腊月初七，出精铁箭簇三千，弩机五十，由幽先生之人接收，得银八千两，其中五千两转送王府……’王擎苍，这上面你的画押指印，也是本官构陷的吗？！还有你与那‘幽先生’往来密信，提及靖王‘大事’、‘从龙之功’，难道也是本官凭空捏造？！”

他每念一句，台下军民的情绪就激动一分，怒骂声不绝于耳。

孙德胜早已崩溃，涕泪横流地磕头：“我招！我都招！是王擎苍主谋！是他逼我的！求陆大人、冯将军开恩啊！”

其他涉案军官也纷纷磕头求饶，将罪责尽可能推给王擎苍，并供出了更多参与此事的底层吏员和军中败类。

铁证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王擎苍看着台下那些恨不得将他撕碎的目光，听着身边同党的反水供述，终于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不再言语。

陆明渊与冯远征对视一眼，微微颔首。冯远征站起身，作为在场官职最高者，代表朝廷宣布最终判决，声音如同寒铁交击：

“经查，原朔风关守将王擎苍，副将孙德胜等一干人犯，通敌叛国，罪证确凿，罪大恶极，天理难容！依《大诰》、《大明律》，判：主犯王擎苍、孙德胜，处以磔刑，即刻执行！其余从犯，视情节轻重，或斩立决，或流放三千里，永不赦免！其家产，悉数抄没，充作军资，抚恤阵亡将士家属！”

“好！！”

“杀得好！！”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叫好声，积压了太久的愤怒与冤屈，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行刑的过程惨烈而迅速，但却无人同情。这些蛀虫和叛徒的伏法，如同刮骨疗毒，彻底清算了朔风关内部的隐患，也让军纪民心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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