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她要让顾茫死!(1/2)
顾茫看着眼前乌泱泱一排男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她真想多了?
那个麻子男人根本不是厉霆寒?
要不然,以厉霆寒那个醋坛子的脾气,别说六个,就算一个男人靠近她,他都能把房顶掀了。
可现在呢?
六个!六个活生生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穿红着绿,搔首弄姿,而她那个疑神疑鬼的丈夫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她咬了咬牙。
不行,戏已经开场了,就算演也得演到底。
“姐姐~想先从哪个开始呀?”最前面那个穿白衣的往前凑了一步,手里的折扇“啪”地打开,扇面上画着一枝红梅,香气扑鼻。
顾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还是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墙角那把椅子:“你,坐那儿。”
白衣男人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坐过去了。
“你,去倒茶。”她又指了那个穿黑衣的。
“你,站窗口。”一个抱琵琶的去窗边站着。
“你,把琵琶弹起来。”
“姐姐想听什么?”
“随便。”
琵琶声叮叮咚咚地响起来,倒也确实好听。
顾茫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面前站着一排男人,有的倒茶,有的弹曲,有的扇风,有的就干坐着,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笑。”她面无表情地说。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地露出了职业微笑。
顾茫端起茶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那些男人,是笑她自己。
她也二十几的人了,居然在做这种事。
“大声点。”她冲弹琵琶的说。
琵琶声大了几分。
“再大声点。”
琵琶声更大了,几乎震耳朵。
顾茫满意地点了点头,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
她不信,这么大的动静,那个男人能听不见。
……
门外,许少白和顾子峰并排站着。
许少白双手捂着耳朵,脸皱成一团,像是有谁在拿刀子剜他的心。
他嘴里念念有词:“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对不起你厉霆寒,你回来可别怪我,是你老婆自己要的,我拦不住……”
顾子峰拄着拐杖,面无表情,但握着拐杖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他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琵琶声、笑语声、杯盏碰撞声,嘴唇抿成一条线。
许少白从指缝里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顾子峰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沙哑但坚定:“小妹开心就好。”
许少白:“……”得,这位更是重量级。
……
一连三天,顾茫的房间里都是欢声笑语。
琵琶声从早响到晚,中间还换了曲子,从《十面埋伏》弹到《春江花月夜》,又从《春江花月夜》弹到《金蛇狂舞》。
来送饭的佣人每次路过都要伸长脖子往里看一眼,然后捂着嘴笑着跑开。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谢府。
谢渊的房间里,阳光从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一张紫檀木的软榻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