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改嫁京圈太子爷,前夫哭红眼求我别嫁 > 第1365章 与沈家划清界限

第1365章 与沈家划清界限(1/1)

目录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只能无力地垂落。

他以为,沈逸就算再绝情,就算再怨恨他,也不会做得这么绝,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沈逸竟然真的发布了公告,彻底抛弃了沈家,彻底斩断了所有的羁绊,不给自己,也不给沈家,留一丝一毫的退路。

沈洛瑜失联,找不到人影,无法指望;沈逸决裂,彻底抽身,不肯出手;沈家被全网声讨,民心尽失;合作伙伴纷纷解约,资金链断裂;银行催款不断,股价濒临退市……所有的坏消息,如同无数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将他彻底击垮。

他终于明白,沈家,是真的完了,是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是他的贪婪,他的绝情,他的无能,他的偏心,亲手将沈家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沈家好像真的要完了。

就在沈国栋陷入死寂绝望的瞬间,书房的门被“砰”的一声狠狠撞开,力道大得让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打破了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玉莲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精心打理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枯黄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原本保养得宜、白皙细腻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布满了惊恐和崩溃,眼角的细纹被泪水浸得愈发明显,曾经总是带着几分高傲和算计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慌乱和绝望,连精心描画的妆容都花得一塌糊涂,口红晕开,眼底乌青,哪里还有半分往日沈家主母的体面。

平日里养尊处优、盛气凌人的林玉莲一旦触及自身利益、面临家族覆灭,便会瞬间褪去所有伪装,露出最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身上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袍,料子顺滑却被她扯得歪歪扭扭,袖口皱成一团,脚上甚至没来得及穿拖鞋,光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却仿佛毫无知觉,只顾着跌跌撞撞地朝着沈国栋冲过去。

她的脚步踉跄,好几次差点摔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那是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带来的颤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带着濒临崩溃的疯狂。

“国栋!国栋你醒醒!你快醒醒啊!”林玉莲冲到沈国栋面前,一把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摇晃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沈国栋的胳膊摇断。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哭腔,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混杂着泪水和绝望,在空旷冰冷的书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你说!你快说啊!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沈家完蛋了!我们沈家真的完蛋了啊!”

沈国栋被她摇得浑身晃动,原本空洞死寂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他缓缓转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林玉莲,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而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绝望到麻木的神情,仿佛林玉莲的哭喊和摇晃,都与他无关,仿佛沈家的覆灭,也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噩梦。

可林玉莲根本不管这些,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着沈国栋的胳膊,摇晃得更加用力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她的脸颊不停滑落,滴落在沈国栋的西装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她一边哭,一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语气里满是崩溃和怨怼:“你倒是说话啊!你不是沈家的董事长吗?你不是无所不能吗?你以前不是总能摆平所有麻烦吗?现在呢?现在沈家变成这样,你怎么就哑巴了?你怎么就不管我们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恐惧和不甘。

这些年,她靠着沈国栋,靠着沈家主母的身份,养尊处优,锦衣玉食,出入皆是豪车接送,往来皆是豪门名流,早已习惯了这种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生活。

她从来没有想过,沈家会有一天落到这般境地,会濒临覆灭,会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潭,会让她失去所有的光环和依仗。

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会一无所有,可能会被那些曾经依附她的人嘲笑、践踏,可能会过上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生活,她就忍不住浑身发抖,绝望得几乎要窒息。

“沈逸!都是沈逸那个白眼狼!”林玉莲猛地松开摇晃沈国栋的手,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她抬起头,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吃人,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他怎么能那么没良心呢!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我们沈家待他不薄啊!就算他不是我亲生的,可我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他啊!给他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就算他小时候被你送走,可后来你不也把他接回沈家了吗?给他股份,给他地位,让他享受沈家的一切,他怎么就能这么忘恩负义?”

她一边哭喊,一边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脚步踉跄,神色疯狂,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自我安慰,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怨怼,完全忘了自己当年是如何排挤、刁难沈逸母子,如何在沈国栋面前吹枕边风,如何处处打压沈逸,如何看着沈逸被抛弃、被欺凌而无动于衷。

林玉莲从来都是这般,自私自利,颠倒黑白,只会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从来不会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难道他就不算是沈家人吗?”林玉莲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沈国栋,眼神里满是质问和不甘,泪水依旧不停滑落,声音却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他身上流着的是你的血!是沈家的血!他怎么能在沈家最危难的时候,撒手不管,甚至发布公告,彻底与沈家划清界限?”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