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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条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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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台又亲自往营门和伤兵营各处走了一圈,见各处都安顿妥当,无半分疏漏,这才整了整衣袍,往大帐而去。

大帐之内,早已摆好了接风的酒馔,案上温着上好的酒水,殷病殇歪在上首的软塌上,他一身银甲已经卸了,换了件玄色锦袍,正由两个丫鬟伺候着擦脸净手。

听着动静,一抬头便见严台进来,他摆了摆手示意丫鬟退下,笑道:“回来了。”

严台躬身拱手,行过了礼,方才垂首回禀。

殷病殇闭着眼睛听着,他像是也不甚在意,听完了低低笑了一声,拿起酒盏抿了一口,漫不经心道:“左右他如今已是瓮中之鳖,飞不出禹州城去,辛苦你了,坐,陪我饮两杯。”

严台依言在侧位坐了,丫鬟上前给他斟了酒,他端起酒盏,陪着殷病殇饮了两杯。

席间殷病殇也不是因为吃醉了酒还是怎么的,反复的说起来御鹤狼狈逃去,还偶尔提一句“也不知抚光在禹州城里,见了今日的阵仗,会不会受了惊吓”,他的语气里虽带着几分挂怀,可是严台看着,殷病殇的眼中却无多少真切的焦灼。

严台指尖微微一顿,像是无意之间正好触到了袖中那枚香囊,遂他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潭州城破那日,危急存亡时晏观音那般坚定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将晏观音留在禹州,这两个多月的日夜,这份愧疚便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从未散去。

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面儿自然也是能装着的,顺着殷病殇的话头应了两句,举杯又饮了一口,酒液入喉,却品不出半分滋味,他的心神,似乎是都系在袖中那方寸之物上。

席间人来人往,就连厝火和阏氏也吃了不少酒,他们大笑起来,殷病殇兴致颇高,便是又召了乐师进来奏乐,帐内渐渐热闹起来。

严台只静静陪着,不多言不多语,酒也喝得极有分寸,面儿上流露出几分醉意,心底却是始终保持着清明。

直等到亥时三刻,殷病殇喝得微醺,已然是不能独自行走,他被两个丫鬟扶着往后帐歇息去了,严台这才起身告退,走出了大帐。

此时的军营早已静了下来,只有巡营的梆子声远远传来,一声叠着一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他闭着眼,用力吸了吸,似乎是血腥味钻入了鼻间,他不适的咳嗽两下。

“各处的布防都严密,齐军插翅也难逃。”

杨意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严台转头看他,抿了抿唇:“这就要看,那位能忍多久了。”

杨意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殷病殇的人马已将禹州城外围得水泄不通,城门四闭,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好在没等多久,只因赶着这禹州城本是临时驻跸之地,存粮本就不多,原是靠着安坤城一路转运接济,若是开始还能撑,可咬着牙过去了小半个月,那仓里的粮米一日少过一日,先是为了存活扣了百姓的口粮,后来连守军的军粮,也只得一日发一餐了。

城内,州衙正堂之上,御鹤满脸阴郁的歪在紫檀大案后的椅子上,案上的雨前龙井换了三四遍,早已凉透了,也不曾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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