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困守(1/2)
不等晏观音出声儿,那殷病殇怀里的美人怯生生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娇声问道:“王爷,这位姐姐是谁呀?瞧着眼生呢?”
“哦,你来的时日短,自然不认识,她是本王的发妻。”
殷病殇笑着捏了捏那美人的下巴,语气漫不经心:“她刚才从禹州那里,回来了。”
美人怔了怔,她脸上的表情滞住,有一瞬间的害怕,她下意识地起身,却是被殷病殇抬手按住了,他低声道:“起身做什么,王妃自来宽容大度,不拘小节,何况,你可是比她得宠多了。”
晏观音只觉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冻住了。
她为了大业不得不做了人质,换了殷病殇一条生路,为了日后他们的前程,在御鹤的眼皮子底下步步为营,以身为饵,赌上性命才换来这破局的计策。
可她在敌营里九死一生的这两个多月,他竟在这军营里,日日笙歌,美人在怀,连她九死一生归来,都没有半分动容。
心口的气与痛翻江倒海一般,她却也知道殷病殇是个扶不起来的了,置气也没用,不过同之前一般再生事端罢了。
她只是冷冷地扫了帐内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转身便掀帘走了出去,回了营中,自然有伺候人的仆子上来,这也是给她备下的营帐,不过是有些偏僻。
而彼时严台送完粮米,便带着亲兵往禹州外围的隘口巡查去了,他深知御鹤的性子,断不会困死在禹州城内,必然要寻机突围,故而亲自去各处关隘布防,堵死所有退路。
这一去,便是三日。
待他巡查完毕,回营交令,才从亲兵口中听闻,王妃早已从禹州城中回来,不过大营里流传,王妃孤身在禹州如今归来,却被殷病殇冷落在西侧营帐,失了宠爱。
偏偏是晏观音又一连几日,闭门谢客,连中军大帐的门,都未曾踏进一步。
这流言似乎是更加坐实了。
严台听了这些话,忍不住心头猛地一沉,握着马缰的手微微收紧,不觉又想起潭州城破那日,晏观音独自留下的情景。
思及此处,他也顾不得先去中军大帐回禀殷病殇,只吩咐亲兵先回营安置,自己则整了整素色锦袍,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往西侧的营帐去了。
严台走到帐门前,见褪白和丹虹正垂手侍立在门外,连脚步都放得极轻,便上前温声开口:“通报一声,就说我…求见王妃。”
褪白怔了怔,她们一直在安州,随着几个孩子一同,也是昨日到了这大营,才知道晏观音回来了。
褪白进去通报,不多时便掀帘出来,躬身道:“王妃请您进去。”
严台整了整衣襟,方才敛眉垂目,掀帘走了进去。
只见这帐内陈设,只是临窗一张花梨木书案,案头上摆着几部线装古籍,旁边一方端砚。
梅梢在里间儿,炉上坐着一把紫砂茶壶,正温着淡淡的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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