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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 云之羽观影7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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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繁的耳朵又红了一层,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宫紫商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在宫尚角胳膊上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股“你也跟着闹”的无奈:“尚角!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起哄!”

宫尚角面色如常,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无辜:“我说的是实话。三年抱两,效率确实可以再高一点。”

宫紫商被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屏幕上,宫远徵被宫门长老催生,说“徵宫也该添丁进口了”。

宫远徵的耳朵红了,“那个我,被催生了。他入赘了,长老们还不放过他。这日子,也不好过。”

宫子羽在旁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股同情:“那个你,至少还有夫人孩子。那个我,连媳妇都没有,被催得更惨。”

宫尚角看着那个低头剥核桃、耳朵红红的宫远徵,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很淡:

“催就催。不听就行。他们有他们的道理,你有你的生活。过好自己的,比什么都强。”

宫远徵捂着胳膊,整个人都懵了,声音里带着一股“我怎么又挨打了”的委屈和不解:

“紫商姐姐,我没说你啊!你怎么又打我?”

宫子羽也挨了一下,虽然力道不重,但他还是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转头看向宫紫商,语气里带着一股“刚不是打过了吗”的无奈和控诉:

“姐,刚才不是打过了吗?你怎么还来?”

宫紫商双手叉腰,眼神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打你们不需要理由”的霸道:

“因为你们两个都打我孩子的主意!我都记着!打一次不够,得多打几次才能长记性!”

宫远徵的声音又急又气,带着一股“这次真冤枉”的不服:

“这次那个我都没提!你怎么连这个都算我头上?”

宫子羽也连忙撇清关系,伸手往后指了指光幕上那个正在剥核桃的“自己”,语气里满是推脱:

“就是,姐,是那个我,跟我没关系。那个我嘴欠,你打他啊,打我干什么?”

宫紫商“哦”了一声,嘴角翘得老高,慢悠悠地收回手,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里带着一股“反正打都打了”的无赖:

“打错了也打了。反正你们俩长得像,打谁都一样。就当替另一个世界的我出气了。”

宫远徵被噎得说不出话,缩回宫尚角身后,声音小得像蚊子:“……不讲理。”

宫子羽也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光幕上那个正在给王一诺递茶的“自己”,语气里带着一股“你欠我的”无奈:

“那个我,你惹的事,我替你挨打。你记着,有机会见面得请我喝茶。”

金繁站在旁边,小声的补了一句:“大小姐打人,从来不讲理。只讲心情。”

宫尚角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习惯就好。她打你们,是因为在乎。不在乎的人,她懒得打。”

宫远徵看了宫紫商一眼,“那也不能乱打。这次真冤枉。”

宫紫商伸手在他脑门上揉了揉,语气软了几分:“行了行了,下次不打你了。打子羽就行。”

宫子羽瞪大眼睛,声音都高了半度:“姐!”

宫紫商本尊一脸无辜:“怎么了?你嘴欠,不打你打谁?人家尚角还没出手呢?”

宫子羽语气里带着笃定:“尚角哥才不会。他多大方一个人,能跟我计较?”

他说着,还往宫尚角那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哥你帮我说句话”的期待。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不紧不慢地拆了一句台:“嗯,不会。只是被追着跑了几圈。”

宫远徵语气里带着一股拱火不嫌事大的兴奋:“哥,要不你也去追他一下?反正你最近也闲着,活动活动筋骨。”

宫子羽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尚角哥,你这么明辨是非,肯定能分清楚我和那个我的。”

“他惹的事,你不能算我头上。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他干的。”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从容:

“分得清。但你们长得一样,说话的语气一样,连心虚的动作都一样。分不分得清,有什么区别?”

宫子羽的脸僵了一下,“那也不能混为一谈。我是我,他是他。”

宫远徵语气里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调侃:“子羽哥,你这是敢做不敢当?”

宫子羽瞪了宫远徵一眼,声音又急又气:“你闭嘴!那个你也没少干好事!”

宫远徵缩回宫尚角身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个我,至少没被追着跑三圈。”

宫子羽的脸黑了,转头看向宫尚角,声音里带着一股最后的挣扎:

“尚角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肯定不会跟那个我一样不讲理,对吧?”

宫尚角抬手,在宫子羽肩上轻轻拍了拍,声音很淡,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放心。我不会追你,也不值得追。”

宫子羽松了口气,然后反应过来,脸更黑了:“尚角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也不值得追?”

宫远徵笑得直抖,声音都变了调:“意思是,你连那个你都不如。”

“那个你至少还敢追夫人,这个你只会等。哥追你干什么?浪费时间。”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屏幕上,宫紫商带着金繁和孩子跑路,说出去游历几个月,宫门规矩宽松了。

宫紫商“哇”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羡慕:“那个世界的我,真潇洒!想跑就跑,想游历就游历!宫门规矩宽松了,真好!”

金繁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经历过那场变故,宫门确实变了不少。”

“规矩不再是死的,人也不再是工具。能出来走走,对谁都好。”

宫子羽心情好多了,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是我带的头。我当执刃,隔三差五跑出来,他们跟着学。这叫上行下效。”

宫远徵瞪了宫子羽一眼:“你还好意思说?竟然还倒打一耙。”

宫紫商的语气里满是调侃:“子羽这话术,来回切换得很溜啊。一会儿甩锅,一会儿揽功,你那个嘴,比远徵的药还灵。”

宫子羽理直气壮地狡辩:“姐,这不矛盾。从‘带头跑出来’这个角度,我确实是第一个。”

“从‘入赘’这个角度,远徵确实是开创者。一个是跑,一个是嫁,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宫远徵嘴角抽了抽,声音里带着一股“你还能再扯一点吗”的无奈:

“跑和嫁?子羽哥,你这词用得,真精准。我嫁,你跑。合着你就没干过正经事?”

宫子羽瞪他一眼,“我怎么没干正经事了?我当执刃,处理宫务,隔三差五跑出来放松一下,怎么了?劳逸结合,懂不懂?”

宫紫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劳逸结合’!子羽,你那是假公济私!”

宫子羽的脸红了,“反正,我跑出来,他们跟着跑,这是事实。至于原因,不重要。结果好就行。”

宫尚角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跑得早不如跑得巧。你们俩,一个跑得早,一个跑得巧。殊途同归,都是跑。”

宫紫商轻声说:“行了,别争了。反正都是跑,跑得掉就行。”

然后她的声音又高了几分,“就是子羽这脸皮,一点没薄!‘要脸我还能有今天’——哈哈哈哈,他说得对!他要是要脸,早就被赶出去了!”

金繁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公子在展示‘厚脸皮生存法则’。远徵想跟他比,还差得远。”

宫远徵的脸黑了,“那个我,太笨了。明明知道子羽哥不要脸,还跟他争。”

宫子羽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不是笨,是老实。那个我,是学坏了。你学不来的。”

“确实学不来。”宫紫商接道:“还‘吃过饭就忘了吃的什么’——你骗谁呢?你记性不好?你记性不好能推理出那么多事?你就是故意的!”

金繁点了点头,“公子在逗徵公子。他知道远徵会生气,但他不怕。因为远徵生气也拿他没办法。真是有恃无恐。”

宫远徵瞪着光幕上那个一脸无辜的宫子羽,咬牙切齿:“那个我,怎么就不揍他?再不济,直接把他扔出去!”

宫子羽在旁边幽幽地开口:“因为你打不过我。那个你,也打不过那个我。”

宫远徵抿着唇不吭声,眼睛却瞪得溜圆,而宫子羽只当没看到。

宫紫商笑出了声:“王姑娘这招叫‘围魏救赵’?自己扛不住了,把尚角拉出来挡枪。”

宫尚角本人面色如常,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倒是会找人。知道一提我,两个人都顾不上吃醋了。”

宫远徵和宫子羽联手“恐吓”王一诺,宫紫商拍手道:

“哈哈哈哈——他们俩终于统一战线了!对付外人,兄弟联手;对付夫人,也联手!”

金繁嘴角弯着:“王姑娘被盯得头皮发麻,只能吃核桃掩饰。那嚼核桃的劲儿,像在嚼他们的骨头。”

宫子羽笑了:“她那是心虚。心里要是没鬼,怕什么?”

宫尚角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了然:“她不是心疼那个我,是怕他们俩继续审她。所以拉我出来当挡箭牌。这招,聪明。”

宫远徵闷声道:“……反正,那个我不会让她有机会的。”

宫子羽笑着揽住他的肩:“对,你守好你的位置。我就当个‘补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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