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云之羽观影73(2/2)
宫远徵有点委屈,声音里带着一股“我被区别对待了”的酸:
“哥他是什么意思?对夫人就那么温柔,对我们就是训话和账册?”
宫子羽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通透:“哦,我们都不是他哄的对象。我们也不值得他这么哄。”
宫远徵更委屈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子羽哥,我们怎么就不值得了?”
宫子羽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账单:
“你能为尚角哥生三个孩子?你有王家的实力?你能让孩子健康快乐无忧地长大?”
宫远徵被问得哑口无言,最后闷声道:“……不能。”
宫子羽摊摊手:“那不就结了。尚角哥哄夫人,是因为夫人值得。我们?我们只配被训。”
宫远徵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我服了”的无奈:“哥还会打感情牌了!以前怎么没发现?”
宫子羽清了清嗓子,学着屏幕里宫尚角的语气,垂下眼睛,声音放轻:“我只是伤心,被至亲排除在外……”
然后他自己先绷不住了,嘴角抽了抽,“好忧郁。所以我们三个里,最会的还是尚角哥。”
宫紫商赞同地点头,声音都软了几分:“说得我都心软了。特别是从尚角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太大了。换谁谁不内疚?”
金繁站在旁边,分析道:“角公子只是在表达自己的委屈,但他说得很克制。然后让王姑娘主动替他说话。”
宫尚角带着一丝理所当然:“只是陈述事实。确实伤心,说出来,心里好受些。”
宫紫商“啧”了一声,伸手指着他,笑得意味深长:“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尚角,你以前怎么不用这招对付我们?”
宫子羽伸手抢答,语气又快又急,带着一股“这题我会”的得意劲儿:
“我知道!会被我们认为尚角哥被鬼上身了!你平时那个冷脸,突然说‘我伤心了’,我们不得吓得去找大夫?”
宫远徵在旁边猛点头,一脸“就是就是”的表情:
“哥要是对我们说这种话,我第一反应不是愧疚,是伸手探他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宫紫商笑得直点头:“哈哈哈哈——有道理!”
“尚角平时对你们太凶了,突然温柔起来,你们反而害怕。所以他对王姑娘那套,只能对王姑娘用。”
金繁嘴角弯着,“角公子对人下菜碟。对王姑娘用感情牌,对弟弟们用账册和公文。精准投放,不浪费。”
宫尚角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你们能扛。她不会扛,只会拒绝往来。”
宫远徵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担忧:“那夫人还有救吗?她都快被哥带跑了。”
宫子羽看着屏幕,语气里带着点自我安慰:“还能捞一下。喏,夫人保持了一丝理智,给我们说话了。至少没完全倒向尚角哥。”
金繁不看好地摇了摇头,声音淡淡的:“角公子还没完。这才第几回合。”
宫紫商指着屏幕,眼睛一亮:“来了!‘我只求见孩子一面’——这话说得,可怜巴巴的。远徵,你扛得住?”
宫远徵看着屏幕上王一诺说“等孩子18岁”,松了口气:“哇,夫人拒绝了!还好还好,没被带偏。”
宫子羽盯着宫尚角那张平静的脸,叹了口气:
“尚角哥嘴上说‘太好了’,心里肯定在琢磨什么。你看他那个表情,一点都不像同意的样子。”
宫紫商点头:“他在想办法。以他的性子,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金繁认同道:“角公子在忍。不急,反正他住下了。有的是时间。”
宫尚角笃定道:“慢慢磨。”
屏幕上,王一诺开始入套——“你想不出力只摘桃子?”
宫紫商笑疯了:“王姑娘被激将了!尚角什么都没说,她自己主动揽活!”
金繁分析道:“尚角公子在钓鱼。侧面提醒王姑娘教养孩子的苦和累,让她自己觉得不平衡,所以有了‘不能让他太轻松’。”
宫远徵一脸“终于来了”的表情,指着屏幕,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夫人上当了。”
宫子羽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认命的意味:“根本不是对手。尚角哥挖坑,夫人自己跳,还跳得兴高采烈。”
宫尚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语气淡淡的:“还不够。”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声音都高了半度:“不是吧,哥,这还不算完?”
宫子羽盯着屏幕,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点困惑:
“什么叫‘不会教孩子,舍不得打骂,但可以给很多钱’?这是真心话,还是在试探?”
宫紫商想了想,掰着手指头分析:“出钱不出力,孩子成才了直接摘桃子——是我,我也不干。王姑娘那性子,肯定忍不了这个。”
金繁点头,声音不紧不慢:“尚角公子在试探底线。看王姑娘接受什么,不接受什么。她拒绝‘只出钱’,他就知道该从‘出力’入手了。”
宫尚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从容:“钱是敲门砖,但还要看怎么用。不是给钱就行,是给对了时候、给对了人、给对了名目。”
屏幕上,王一诺松口,让他这次就去见孩子。
宫紫商“哇”了一声:“答应了!王姑娘被拿捏了!”
金繁赞同地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角公子得偿所愿了。”
宫子羽的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就这么几个回合?夫人就答应了?”
宫远徵也愣住了,“就这么被哥搞定了?也太快了吧……”
宫尚角神色淡然,反问道:“那还需要多久?”
宫紫商看看宫子羽,又看看宫远徵,笑着摇头:“你们两个加起来也没尚角利索。”
金繁站在旁边,分析道:“理解。两位公子还图人,角公子先图孩子。目标不同,路径不同。”
宫子羽看着屏幕上宫尚角那句“万一远徵和子羽不高兴”,脸又黑了:
“尚角哥,那个你为什么还要把我们踩一下?这不是在夫人面前显得我们小气吗?”
宫远徵咬牙,声音里带着一股“又被坑了”的憋屈:“哥还在欲擒故纵。”
宫紫商愣了一下,“尚角是真怕还是计策?他说的听着像真心话,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金繁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洞悉:“角公子在巩固成果。”
“先拒绝,让王姑娘觉得他懂事、不争不抢、处处为别人着想,反而更想让他去。”
宫远徵咬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哥就是故意的!每一步都算好了,就等夫人自己往深坑里跳,还别想爬出来。”
宫子羽点头,“夫人都答应了,他还激夫人。”
“说什么‘你真的能搞得定吗’——这不明摆着说‘我不信你有这个本事’?夫人那性子,能忍?”
宫紫商笑得直拍手,声音里满是促狭:“王姑娘被激将法激了三次!尚角说什么她信什么,然后主动去当说客——被骗了还帮人数钱!”
金繁点头,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尚角公子全程引导,王姑娘全程配合。完美。”
宫尚角看着屏幕上那个兴冲冲跑去宣布的王一诺,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这才差不多。”
宫远徵和宫子羽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完了”两个字。
屏幕上,宫子羽和宫远徵明白被亲哥套路了,但只能同意。
宫紫商看着光幕里两人憋屈的表情,笑得直抖:“子羽和远徵看出来了,但不敢说!说了就是‘你们是不是不同意’?只能认了!”
金繁描补了一下:“徵公子和公子在权衡。反对无效,不如顺水推舟。”
宫子羽苦笑:“那个我,认命了。”
宫远徵也苦笑:“嗯。”
宫紫商看着屏幕,语气里带着点赞赏:“尚角这一局,赢麻了。住下了,生日参加了,以后的日子还长。”
金繁总结:“尚角公子有耐心,有策略,能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连环计。”
宫尚角看着另一个自己嘴角的弧度,也微微弯了弯:“不急,慢慢来,总会得到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