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隐秘囚笼,初现端倪(1/2)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像是布料摩擦。但陈砚还是听见了。他背抵着铁皮门框,手还撑在墙上,指缝里卡着灰。我站在三步外,没再靠近。房间比刚才看的更小,墙角有霉斑,床脚锈得发黑。那张铁架床是唯一的家具,床垫塌了一边,像被什么重物压过很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圈红痕,是我刚才拉他时留下的。我没说话,转身走向门口的小台桌。桌上放着我的相机,胶片盒,还有从基地带出来的笔记本。我打开相机后盖,取出一卷胶片,对着灯看了眼。底片上有些模糊的影子,像是人,又不像。我把它们一张张夹在木夹上,晾在绳子上。灯光从背面透过来,墙上就浮出一片扭曲的暗影。
陈砚动了。他慢慢走到床边坐下,试了试床垫的弹性。然后抬头看墙。
那些符号已经贴满了四壁。是我用老照片剪裁、拼接、反转后印出来的。有的来自704室的走廊,有的来自疗养所废弃病房的地板纹路,还有一些,是我自己在梦里画过的线条。它们围着床铺形成一个环,正中心就是他坐着的位置。我不确定这东西能不能真正困住人,但我知道他会感觉到不对劲。
他伸手摸了下最近的一张纸片。指尖刚碰到边缘,整个人忽然僵住。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耳朵里嗡了一声。他猛地缩回手,呼吸变重。
“别碰。”我说。
他没应,只盯着那张纸。灯光照在上面,纸面微微反光,像是涂了层油。
我坐到桌前,翻开笔记本。第一页空白,第二页开始有字。我拧开笔帽,写下第一行:“目标筛选标准”。案记录。写完后我划了条横线,隔开下一段。
陈砚下了床。他试着往门口走,脚步很慢。走到一半时,视线扫过左侧墙面。那一排符号突然在他眼中晃了一下,像水波荡漾。他顿住,眨了眨眼,再看,又正常了。但他没继续往前。
他转头看我。
“你打算关我多久?”他问。
我没有抬头。“直到你需要留下来。”
“我不是孩子。”他说,“我不需要被安置。”
“不是安置。”我翻了一页纸,“是保护。”
他冷笑一声,声音有点哑。“保护?你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清楚。”
我停下笔,抬眼看他。他站着,背微微弓着,右臂的伤口又渗血了,顺着袖口滴下来,在水泥地上砸出几个小点。他好像还是没感觉。
“你知道这些符号是什么?”他问。
“是我拍下的东西。”我说,“它们记得一些事。”
“记得什么?”
“不该忘记的。”我合上笔记本,拿起相机,重新装进一卷新胶片,“比如,谁该活着,谁该消失。”
他往前走了一步。“林镜心。”
我看着他。
“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他声音低了些,“你说你要一起查清真相,不是一个人走进黑暗。”
我没有回答。我把相机挂在脖子上,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一张符号纸。它在我手里安静地躺着,边缘有些毛糙。我对着灯照了照,背面有铅笔写的编号:07-34。这是第七号容器的第三十四次记录。
陈砚又动了。他冲向门口,伸手去拧把手。锁死的。他用力撞了一下门,门只震了震。然后他回头,看向四周的符号。就在这一瞬间,所有纸片似乎同时颤了一下,像被风吹动,可屋里没有风。
他捂住头,单膝跪地。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他喘得厉害,额头冒汗,眼睛睁不开。
“它们不喜欢你乱动。”我说。
他咬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在准备。”我站起来,“准备下一步。”
“下一步是什么?抓小孩?像他们抓你一样?”
我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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