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傻柱上垒秦淮茹(1/2)
虎坊桥新居的安寧,並未能完全隔绝四合院旧事在新时代下衍生出的、更加复杂纠葛的新篇章。
王建国通过李秀芝在街道的工作渠道,以及偶尔与旧日同事、邻居的间接接触,依然能断续听到关於那座院落里人物命运的最新动向。
而娄晓娥携子归来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在最初的震惊与协议签署后,並未如王建国最初预判的那样。
以娄晓娥的离去和傻柱的沉沦简单告终。
反而衍生出了一场更加漫长、微妙且充满现实算计与情感纠葛的三角拉锯战。
这场拉锯战的核心,依然是何雨柱,而角逐的双方,则变成了去而復返、姿態强势的娄晓娥。
与在绝境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孤注一掷的秦淮茹。
娄晓娥並未在签署协议后立即返回香港。
她带著儿子何晓,在东交民巷的宾馆长包了一个套间,似乎有在北京长住的打算。
她的公开理由是为儿子適应北京环境、增进与父亲的感情,同时也考察一下內地的投资环境。
私下里,她对傻柱的態度,在最初的“公事公办”后,悄然发生著变化。
她开始以“让晓晓多感受家庭氛围”、“看看你工作的地方”为由,频繁带著何晓出现在傻柱工作的食堂附近,或者邀他一起吃饭。
她不再提协议和抚养费,而是聊起香港的见闻,谈起餐饮业的发展,语气中带著一种见过世面的从容和隱隱的引导意味。
她看傻柱的眼神,也渐渐褪去了最初的平静疏离,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
以及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对过往未竟情缘的追忆与不甘。
毕竟,傻柱是她落魄时难得给予过真诚帮助的人,也是她儿子的生父。
如今的她,拥有財富、见识和自由,再看这个困守食堂、萎靡不振却依旧带著几分憨直底色的男人,心態已然不同。
傻柱起初是逃避和麻木的。
但血缘的牵绊难以割捨,何晓那声“爸爸”和依恋的眼神,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瓦解著他的心理防线。
娄晓娥不再盛气凌人,而是变得温和甚至有些“体谅”,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更重要的是,娄晓娥开始有意无意地提及,可以投资帮他在外面开一家“像样点的饭店”,不用再窝在食堂受气,凭他的手艺,一定能做起来。
这个提议,像一束微光,照进了傻柱灰暗绝望的生活。
哪个厨师不想有自己的灶台
不想摆脱死工资的束缚
尤其是在经歷了於海棠的离去、经济的困窘和尊严的扫地之后,这个提议对他產生了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开始犹豫,开始被动地接受娄晓娥的邀约,开始幻想或许能依靠这个女人,改变自己一塌糊涂的境遇,甚至……
给儿子一个更好的未来。
他与娄晓娥的接触逐渐增多,关係在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气氛中缓慢回暖。
娄晓娥甚至开始带著何晓,偶尔去傻柱那间冷清的屋子,帮忙收拾一下,做顿简单的饭,製造出一种“准家庭”的假象。
这些动静,自然逃不过院里那些时刻竖著的耳朵和窥探的眼睛。
然而。
就在娄晓娥似乎以“拯救者”和“规划者”的姿態,逐步重新介入傻柱生活,並试图按照她的蓝图重塑这个男人时。
另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女人——
秦淮茹,在经歷了儿子棒梗出事的毁灭性打击后,做出了一个极度绝望却又算计精准的反击。
棒梗被开除、罚款、拘留,让贾家本就岌岌可危的经济和精神状况彻底崩溃。
罚款像一座山,借遍亲友也无济於事。
棒梗出来后,更加阴沉暴戾,终日游荡,偶尔回家就是伸手要钱,不给就摔东西。
小当和槐花终日以泪洗面。秦淮茹在病榻上挣扎起来,看著家徒四壁和三个不省心的孩子,深知这个家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街道的救济杯水车薪,傻柱之前托人送来的那点钱早已用光。
她必须抓住点什么,必须为这个家,也为自己,寻一条活路,哪怕这条路上荆棘密布,需要付出她最后所能付出的一切。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中院那间屋子,投向了那个同样失意、却可能因为娄晓娥的回归而出现“转机”的傻柱。
她知道傻柱对娄晓娥旧情未了,更知道傻柱內心深处,对自己一直怀有一份复杂难言的情愫,那是一种混合了同情、习惯、以及多年邻里生活中积累的、近乎本能的亲近与依赖。
尤其在娄晓娥出现之前,傻柱对於海棠的感情动摇时,对自己和孩子的接济从未间断,那不仅仅是同情。
秦淮茹以她底层生存磨礪出的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点。
她也清楚地看到了娄晓娥的强势回归给傻柱带来的衝击,以及傻柱在娄晓娥的“规划”与自身窘境之间的摇摆。
一个危险而大胆的计划,在秦淮茹心中成形。
她要抢在娄晓娥彻底“收復”傻柱之前,製造一个既成事实,一个让傻柱无法迴避、也必须负责的事实。
她要利用的,就是傻柱的软弱、重情,以及酒后可能丧失的理智。
机会在一个夏夜来临。
那天,傻柱因为食堂一点琐事被领导批评,心情愈发鬱结,下班后独自在小酒馆喝得酩酊大醉,踉蹌著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一直留意著,听到动静,看著傻柱跌跌撞撞进了屋,门都没关严。
她等了片刻,確定院里其他人都已睡下或不在,咬了咬牙,端起一碗早就准备好的、说是“醒酒汤”的白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傻柱那扇虚掩的房门。
屋里灯光昏暗,酒气熏天。
傻柱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看到秦淮茹进来,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秦……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强压下狂跳的心和浑身的颤抖,走近前,將碗放在桌上,声音放得极其轻柔,带著她一贯的、令人心碎的哀婉:
“柱子,怎么喝这么多身子还要不要了来,喝点水。”
傻柱迷迷糊糊地看著她。
灯光下,秦淮茹憔悴却依旧清秀的脸庞。
眼中那仿佛盛满全天下愁苦的泪光,以及那份熟悉的、带著母性与女性柔弱的关怀,击中了他酒后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想起了这些年对她的同情、照顾,想起了她家的悽惨,想起了自己的一事无成和感情上的挫败……
一种混合著怜悯、自怜、以及酒精催化的衝动,猛地涌了上来。
“秦姐……我……我难受……”
傻柱喃喃道,伸手想去接碗,却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腕。
秦淮茹没有挣脱,反而就势靠近,眼泪扑簌簌落下,声音哽咽:
“柱子,姐知道你也难……这个院里,就你是个好人……姐这辈子,欠你的太多了……”
酒精、昏暗的灯光、女人压抑的哭泣、以及长期积累的复杂情感,瞬间衝垮了傻柱本就薄弱的理智防线。
他猛地將秦淮茹拉进怀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著:
“別哭……秦姐……別哭……有我呢……”
接下来的事情,在酒精和绝望的驱使下,变得顺理成章,又混沌不清。
对傻柱而言,那是一个充满愧疚、释放与混乱的夜晚;
对秦淮茹而言,则是孤注一掷的押注与精心计算的献祭。
当清晨的阳光刺痛傻柱的双眼,他从宿醉和荒唐的梦境中惊醒。
看到身边衣衫不整、泪痕未乾、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决绝的秦淮茹时,巨大的恐慌、羞愧和不知所措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坐起,抱住头,语无伦次:
“秦姐!我……我昨天喝多了!我……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海棠……不对……我和海棠已经……我……”
秦淮茹默默穿好衣服,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柱子,昨天的事,不怪你。是我自己愿意的。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也苦。咱们都是苦命人。”
她顿了顿,抬起泪眼看著他。
“我不求別的,只求你……別赶我走。这个家,我实在撑不下去了。棒梗的事,你也知道……柱子,就算姐求你了,看在这么多年……看在小当槐花还叫你一声叔的份上……给我,给孩子们,一条活路吧。”
她没有明说要什么名分。
但那哀哀的祈求、昨晚发生的事。
以及她此刻的姿態,已经將傻柱逼到了道德的角落,让他无法说出拒绝或推諉的话。
傻柱彻底懵了,傻了。
一边是强势归来、能改变他命运、带著他亲生儿子的娄晓娥;
一边是刚刚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处境悽惨、苦苦哀求的秦淮茹,以及她身后那两个他从小看著长大、同样可怜的孩子。
天平的两端都无比沉重,而他,根本无力承担任何一端的全部,更別说抉择。
混乱,从此成为傻柱生活的主题。
他无法对娄晓娥启齿那晚的事,只能在娄晓娥面前更加心虚、躲闪。
而对秦淮茹,他既愧疚,又有一丝被依赖、被需要的扭曲满足,更无法摆脱那晚之后事实上的牵连。
秦淮茹则开始以更“自然”的姿態进出傻柱的屋子,帮他收拾,做饭,有时甚至留宿。
院里风声再起,阎埠贵等人看傻柱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鄙夷和看戏的兴奋。
刘海中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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