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为名中级（1/2）
“少废话！”中级守卫斧柄往地上一磕，“再不让开，我们就动手了！”
悟空耸耸肩：“动手就动手，谁怕谁。不过先说好，打坏了你们的铁甲，可别心疼。”
话音刚落，守卫阵突然往前一冲，最前面的几个挺着长矛直刺唐僧。沙僧早有准备，宝杖一横，“铛铛铛”几声，把长矛都挡了回去。“师父退后！”
八戒趁机抡起钉耙，照着阵角的一个守卫砸过去。那守卫反应倒快，举矛一架，耙齿和矛杆撞在一起，震得他胳膊发麻，却没被砸倒，旁边的守卫立刻补位，长矛又刺了过来，逼得八戒往后退了两步。“娘的，比上次那些硬气多了！”
中级守卫见八戒被拦，长柄斧一挥，阵形突然变了，三角形变成了圆形，把几人围在中间，长矛从四面八方刺过来，钢刀也时不时劈砍，逼得悟空只能用金箍棒护住唐僧，一时竟没机会反击。
“这阵法还挺灵活。”悟空心里嘀咕，眼睛却没闲着，瞅着守卫们移动的规律——每次换阵，都是那个中级守卫用斧柄敲击地面发信号，节奏快，阵形就变得快，节奏慢，阵形就稳。
“呆子，打他的斧头！”悟空突然喊了一声，金箍棒横扫，逼退周围的长矛，给八戒让出个空当。
八戒会意，钉耙直奔中级守卫的长柄斧。那守卫赶紧举斧去挡，“当”的一声巨响，两人都震得后退了几步，守卫的阵形顿时乱了一瞬。
“就是现在！”悟空纵身跃起，金箍棒带着金光砸在阵圈上，最前面的两个守卫被砸得闷哼一声，长矛脱手，阵圈立刻出现个缺口。
沙僧护着唐僧，趁机从缺口冲了出去。中级守卫急了，吼道：“变阵！拦住他们！”可阵形刚要变，悟空的棒子又到了，专挑守卫们的关节打，不是敲手腕就是砸膝盖，虽然伤不着筋骨，却让他们暂时动不了。
八戒也来了劲，钉耙抡得像个风车，专砸守卫们的铁甲接缝处，砸得他们“哎哟”直叫，阵型彻底散了。
中级守卫见阵形被破，咬着牙亲自冲上来，长柄斧带着风声劈向悟空。悟空侧身躲过，一棒砸在他的铁甲后背，“哐”的一声，那守卫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回头瞪着悟空，眼睛都红了：“你敢伤我？”
“伤你咋了？”悟空咧嘴一笑，“就你这破铁甲，再挨十棒也没事。不过你们要是再拦着，可就不是挨棒这么简单了。”
那守卫喘着粗气，看着散在地上的手下，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揉着膝盖，个个都没了刚才的气势。他手里的长柄斧垂了下来，脸上的狠劲渐渐变成了犹豫。
唐僧走过来，温和地说：“这位施主，我们只是想西天取经，并无恶意。你们为万界楼主卖命，拦路伤人，值得吗？”
中级守卫沉默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啥又没说出口。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守卫忍不住开口：“长老，我们也是没办法。万界楼主说，只要拦住你们，就给我们加饷银，还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我们这些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总不能看着老婆孩子挨饿。”
“想让家人过好日子，得靠正经营生，不是拦路抢劫。”沙僧道，“上次那些初级守卫，现在已经去学种瓜了，靠自己的力气吃饭，心里踏实。”
中级守卫皱着眉：“种瓜？能有多少收成？比得上饷银吗？”
“咋比不上？”八戒抢着说，“俺上次路过那瓜田，长得好着呢，一个瓜就有十来斤，卖了钱够买好几天的肉吃。再说了，种瓜不用挨打，不用担惊受怕，晚上睡得香。”
那守卫低头看着自己的铁甲，上面被砸出了几个小坑，又看了看地上的手下，个个都带着疲惫。他突然叹了口气，把长柄斧往地上一扔：“罢了罢了，我们不拦了。其实……我们也不想打，每天提着心过日子，晚上总做噩梦，梦见被人追着砍。”
他一扔斧，其他守卫也纷纷放下了兵器，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有个老守卫抹了把脸：“长老说得对，靠拦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还是找点正经活干好。”
唐僧从包袱里拿出些碎银子，递给中级守卫：“这些你们分着，先给家里买点东西。前面不远有个镇子，镇上正在招修桥的工人，工钱不低，你们可以去试试。”
中级守卫接过银子，手都有点抖：“谢谢长老……我们……我们这就去镇子上看看。”他招呼着手下，捡起兵器，往镇子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几人拱了拱手：“多谢长老指点。”
八戒看着他们的背影，挠了挠头：“这中级守卫，看着凶，其实也挺好说话的。”
“谁不想过安稳日子呢。”沙僧道，“他们只是被饷银迷了眼，没找到正路。”
悟空扛起金箍棒：“走了，去镇子上歇脚，顺便看看那修桥的活计是不是真的，别让他们白跑一趟。”
几人顺着官道往镇子走，日头渐渐往西斜，没那么热了。路边的田地里，有农夫在除草，远远地打招呼，声音透着亲切。八戒的肚子又开始叫，念叨着到了镇子要吃两盘红烧肉，再喝三碗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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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吃。”悟空踹了他一脚，“到了地方，化斋的活儿归你，让你多走两步，消化消化。”
“凭啥又是俺？”八戒不乐意了。
“谁让你刚才跟人家吹牛，说瓜田的瓜能卖钱，你去化斋，正好问问行情。”悟空笑得一脸坏。
沙僧也忍不住笑了：“二师兄，就当是为那些守卫们打探消息了。”
唐僧走在中间，听着徒弟们拌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官道上的尘土被风吹起，又落下，像在为他们铺路。远处的镇子越来越近，烟囱里冒出的烟在天上连成一片，看着格外热闹。
“快到了。”八戒眼睛一亮，脚步都快了，“俺好像闻到肉香味了。”
悟空白了他一眼：“你那鼻子，除了肉香啥也闻不见。”
几人说说笑笑地进了镇子，街上果然热闹，叫卖声此起彼伏。有卖菜的，有打铁的，还有耍把戏的，人来人往的，比荒郊野外热闹多了。八戒果然被肉铺的香味勾走了，站在门口挪不动脚。
悟空和沙僧扶着唐僧找了家茶馆坐下，点了壶凉茶。茶馆里有不少喝茶歇脚的，其中几个穿着短褂的汉子，正聊着修桥的事。
“听说了吗？城西的桥要重修，工钱给得高，管三顿饭呢。”
“真的？那可得去试试，总比在地里刨食强。”
“就是工期长点，得三个月，不过能攒下不少钱。”
悟空听着，跟沙僧对视一眼，都笑了。看来唐僧说的是真的，那些中级守卫去了，正好能有活干。
没过多久，八戒回来了，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买的酱肘子，嘴里还叼着块肉：“俺问过了，修桥的活儿真有，俺还跟工头说了，有批汉子想来，工头说欢迎得很。”
“算你办了件正经事。”悟空道。
唐僧笑着说：“这样就好，他们能有个安稳营生，也算是了了桩心事。”
几人在镇上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继续西行。出镇的时候，正好碰到那些中级守卫往修桥的工地去，个个都换了短褂，手里拎着工具，脸上没了昨天的紧绷，多了些踏实。见了唐僧师徒，还特意停下来打了招呼。
“看来他们是真打算好好过日子了。”沙僧道。
悟空点点头：“路是自己选的，走对了，日子就顺了。”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前路还有很长，或许还会遇到更厉害的守卫，更难缠的妖怪，但只要心存善意，给人留条回头的路，就没有迈不过的坎。师徒四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印，朝着西天的方向，一步一步往前走。日头刚过晌午，乌云就像被墨泼过似的，沉沉压在头顶，风里裹着股甜腥气，吹得路边的野草都往一个方向倒。唐僧师徒走在一片荒谷里，谷里的石头泛着青黑色，地上时不时能看到啃剩的骨头，看着瘆人。八戒拎着钉耙，往悟空身后缩了缩：“猴哥，这地方邪乎得很，俺的后颈子直冒凉气。”
悟空用金箍棒挑开块半埋的骨头，骨头缝里还沾着点绿色的黏液，闻着像烂了的果子。“不止邪乎，还有毒。”他眉头拧成个疙瘩，“这黏液带着瘴气，碰着就得起疹子。”
话音刚落，谷口突然传来“嗷呜”的吼声，紧接着，十几只兽人冲了出来——有狼头的，有猪头的，还有熊头的，个个青面獠牙，手里拎着带血的骨棒，眼睛里冒着红光，正是上次见过的兽人士兵。可没等几人动手，兽人后面又涌出来一群更吓人的——同样是兽头人身，皮肤却泛着绿光，嘴角淌着绿色的涎水，爪子上沾着的黏液滴在地上，把石头都蚀出了小坑。
“这又是啥变种？”八戒往后蹦了三尺，“绿皮的兽人？还带毒？”
“是绿色毒兽人。”沙僧握紧宝杖，杖头的佛光隐隐发亮，“比普通兽人厉害，爪子和涎水都带毒，沾着就麻烦。”
说话间，普通兽人已经冲了上来，狼头兽人一骨棒砸向悟空，棒风带着腥气。悟空侧身躲过，金箍棒横扫，正打在它的腰上，那兽人“嗷”一声滚在地上，挣扎着还想爬起来。可没等它站稳，旁边的绿色毒兽人突然扑过来，张嘴就咬向它的脖子，绿色的涎水滴在地上，“滋滋”冒烟。
“娘的，它们还自相残杀？”八戒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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