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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2章 周日发歌!真是神经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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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别等等。

下个清明我去音书祭你!

还听!还静!”

苏晚鱼在两组“等等”之间的处理差异极其细微但至关重要。

“不必等等”:语气趋向理性、放手。“你别等我了,不值得。”

“别等等”:语气趋向感性、不舍。“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等等我。”

同一个词,两次演唱,完全相反的情感指向。苏晚鱼在“别”字上加了轻微的喉音,像是把那个字咽回去一半。

重复第二遍副歌时,苏晚鱼在“走走停停不如定定”这一句的处理与前一次不同。前一次的“定定”是无奈的接受,这一次的“定定”是主动的选择。声音略微靠前,咬字更清晰,像是在向对方宣告:“我想清楚了。”

苏晚鱼的这首歌,更像是闷在自己心里的声音,而不是唱给别人听的歌。就好像两个人面对而坐,有千言万语,却相视无言,只有长久地沉默。

而这些声音,只不过是旁人一不小心听到的心声。

在最后的“下个清明我去音书祭你”这一句的处理上,苏晚鱼把这句唱得极其平静。没有哭腔,没有颤抖,没有加重任何一个字。这是一种比哭泣更高级的悲恸。仿佛她已经接受了“失去”这个事实,接受了到清明只能用“音书”来祭奠的结局。平静不是冷漠,是悲伤沉淀之后的清明。

“还听~还静”!最后两个字,声音慢慢消散,不是收掉的,是自己消失的。像一盏灯慢慢熄灭,不是谁吹灭的,是油尽了。

最后!大提琴再次出现,重复开场的旋律动机,但这次速度更慢,运弓更轻。吉他的最后一个和弦延音持续了将近十秒,直到完全消失。歌曲结束的方式和开始的方式几乎一样,但褚笙箫的感受已经完全不同了。

这是一种“循环但不重复”的结构:开场的大提琴是疑问,结尾的大提琴是答案。开场是“我该怎么开口”,结尾是“不必开口了,我都明白了”。

如果说大多数流行歌是在“唱给别人听”,那么苏晚鱼这首《束茂青说》是在“说给自己听”,只是刚好被旁人听到了,那种奇特的感觉。

褚笙箫关掉音响,办公室里安静地可怕。房间里只剩下功放散热片细微的嗡嗡声。还有轻微的抽泣声,不知道是被这首歌触动的,还是被鱼舟和苏晚鱼气的!“还能这样写歌?还能这样唱歌?”

“太欺负人了,真是太欺负人了!都是混蛋!都是大混蛋!一个周榜而已,至于这么小气吧啦吗?真讨厌啊。”

褚笙箫突然有眼前一亮,这首歌怪怪的,还用了方言来演唱,受众应该有局限性吧。这首歌不一定有市场吧,而我这首歌成绩其实很不错的,现在已经有近三百万的下载量了,苏晚鱼想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超过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首歌,应该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不会所有人都喜欢的。我看看评论区,说不定有很多骂声呢。

褚笙箫难怀期待的点开歌曲的评论区,皱着眉头看了起来。越看,眉头越紧。

“那句西南官话‘我欠你啥子嘛,我啥子都不欠你的’,我居然听哭了,完蛋啊!这种方言带来的粗粝感和真实感,是普通话版本永远达不到的高度。我顶不住,真的顶不住。”

“我是从那一句‘两个魂喘着粗气,烟尘四起’,开始哭的。画面感太强了,那就是底层小人物在泥泞里挣扎的样子。唱得就是我,因为给不起彩礼,硬是被分手的我,呜呜呜。她说她心里有我,可她会把我埋在心底,去找个给得起彩礼的。”

“一把吉他,几句呢喃,眼泪止不住的。整首歌最扎心的是那句气声处理的’等等,别等等‘。这种矛盾的修辞配上平静的旋律,把那种’想留留不住,想走走不脱‘的绝望感拉满了。所谓大道至简,苏晚鱼唱得太戳心了。

“你要的尊严,我熟悉。这一句我真的绷不住了,太难顶了。我感觉唱出了我们大多数人的人生,一辈子都在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奔跑。这首歌不是唱给成功人士听的,是唱给每一个在生活里喘不过气的普通人听的。下个清明,我去音书祭你,祭的也是那个曾经倔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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