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世界人民大团结欧洲篇(2/2)
这是李卫民欧洲之行的第一站。
他没有选择香格里拉的套房,而是包下了酒店顶层的整个露台。
傍晚时分,塞纳河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埃菲尔铁塔在整点闪烁起钻石般的光芒。
受邀的女星们陆续到达,有人穿着高定礼服,有人只穿了白衬衫和牛仔裤,也有穿着性感丝袜的。
但每一位都在踏入露台的那一刻,被那个站在栏杆边、背对着她们的男人所吸引。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微敞,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端着一杯红酒。
晚风拂过他微长的黑发,他的侧脸在暮色里轮廓分明。
伊莎贝尔·阿佳妮第一个走上前。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红发披散,像一团暗夜里燃烧的火焰。“李先生,久仰。”她的法语带着巴黎左岸特有的腔调,优雅而疏离。
李卫民转过身,看着她。他没有用法语回答,而是用英语,声音低沉而舒缓:“阿佳妮小姐,我看过你所有的电影。在《阿黛尔·雨果的故事》里,你的眼睛讲述了一个比剧本更深刻的故事。”
伊莎贝尔·阿佳妮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她习惯了被人赞美外貌,但很少有人真正注意到她在那部戏里的表演深度。
伊莎贝尔·阿佳妮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习惯了被人追捧容貌、惊叹于那双破碎又明艳的眼眸,世人皆沉溺于她外在的惊艳,却极少有人沉下心,读懂阿黛尔骨子里偏执、沉沦又绝望的灵魂。
她微微收敛起眼底的疏离,红唇轻启,语气柔和了几分,依旧是软糯浪漫的法语腔调:“很少有人能读懂阿黛尔,大多人只看见疯狂,看不见执念里的孤独。”
李卫民淡淡颔首,目光沉静温和,没有丝毫轻浮的打量,只有纯粹的欣赏与理解:“疯狂只是外壳,她不过是困在爱意里无处逃生的人。你把那种飞蛾扑火的荒芜与执拗演到了极致,那不是表演,是灵魂的共情。”
大厅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肩头,从容笃定的气质,混着东方独有的温润底蕴,和其他西装革履、流于表面寒暄的西方人截然不同。
阿佳妮指尖轻轻搭在丝绒裙摆上,原本淡漠的神情渐渐松动。
她见过太多好莱坞与欧洲影坛的浮华男士,或是谄媚讨好,或是觊觎皮囊,唯独眼前这位年轻的东方先生,言语克制、目光坦荡,聊的不是浮华虚名,而是角色与艺术本身。
“李先生很懂电影。”她缓缓开口,主动微微欠身,姿态褪去了初见时的距离感,“没想到遥远的东方,会有人读懂我最偏爱,也最冷门的一段演绎。”
“好的表演不分国界。”李卫民轻笑一声,英语发音平稳优雅,“你的灵气与天赋,本就不该只被肤浅的赞美定义。不止阿黛尔,你每一个角色,都藏着独一份的破碎美感。”
红发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晃动,如同暗夜里跃动的星火。伊莎贝尔·阿佳妮静静望着眼前的男人,心底生出几分难得的兴致。
原本只是碍于礼节上前寒暄,此刻却生出了想要深聊的念头。
谈话在晚风中持续。
他们是用法语、英语交杂着聊的。
他说起她在《四重奏》里的压抑与释放,说起她在《迷恋》里的疯魔与绝望。
她说起他的《黄飞鸿》,说她在巴黎的电影院看过两遍,第一遍被打斗吸引,第二遍被人物打动。
李卫民举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那个晚上,伊莎贝尔·阿佳妮成了第一个被他带回酒店套房的女人。
两天后,罗马。博尔盖塞别墅。
意大利的阳光比法国更炽烈。李卫民坐在花园的回廊下,面前是一杯浓缩咖啡,和一本翻到莫妮卡·贝鲁奇那一页的档案。莫妮卡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连衣裙,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那张脸和那副身材,让花园里所有盛开的玫瑰都黯然失色。她比他想象的还要高——一米七三,加上高跟鞋,几乎与他平视。
“李先生,我还在上学。”她开门见山,“我的老师说我应该把法律读完。但我妈妈说,机会不会等人。”
李卫民示意她坐下。他没有谈电影,没有谈角色,而是问她:“你喜欢什么?”“喜欢——被注视。”她想了想,笑了,“很自恋,对吗?”李卫民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女人未来会成为什么——不是演员,不是模特,而是欲望的符号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