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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世界人民大团结欧洲篇(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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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战警》里,我能演什么?我不想演公主,我想演那个神经病。”她问。

李卫民看着她,目光柔软了几分:“有一个角色,叫‘魔形女’——她是蓝色的,可以变成任何人,但她不知道真正的自己是谁。”海伦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早餐时间。庄园的餐厅被阳光照得透亮。长桌上摆满了新鲜的可颂、果酱、奶酪、水果和热巧克力。

女人们穿着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坐在桌边。她们的脸还在昨天,但看李卫民的眼神已经永远地变了。

不是经纪公司传达的命令,不需要任何人的暗示,她们自己就决定了:这个男人,值得仰望。欧洲的优雅,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种心甘情愿的臣服。

李卫民坐在长桌的主位,面前是一杯黑咖啡。他端起杯子,轻抿一口,然后放下,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X战警》的全球选角,到此结束。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角色。”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但不是现在。等我从北平回来,等剧本最终定稿,会有人通知你们的经纪人。”

女人们安静了片刻,然后伊莎贝尔·阿佳妮第一个举起手中的橙汁杯,向他示意,饮尽。莫妮卡·贝鲁奇紧随其后。她喝完,对李卫民嫣然一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海伦娜·伯翰·卡特用叉子叉起一块芒果,吃得满嘴汁水,含混地说:“我会等你的电话。”

早餐结束。女人们陆续离开。庄园门口停着一排排的轿车和出租车。她们互相拥抱,交换联系方式,约定在巴黎、罗马、伦敦的咖啡馆再见。然后,一辆接一辆,消失在日内瓦湖畔弯曲的公路上。

李卫民站在二楼的阳台,看着她们离去,直到最后一阵车声也被风声吞没。让-皮埃尔·雷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李先生,接下来去哪里?北平?港岛?还是纽约?”

李卫民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双手插在裤袋里。晨光在他脸上勾勒出温和的阴影。

“先去一趟莫斯科。”雷诺微怔:“莫斯科?”

李卫民点了点头:“有一件私事要办。”他没说的是,此趟欧洲之行为期半个月,这群女人已经被他征服。而他将带着这份征服的快意,继续走向更远的地方。

莫斯科的初冬,比北平来得更早。

十一月的天空低垂如铅灰色的穹顶,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种肃穆的凉意里。

李卫民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伏努科沃国际机场时,舷窗外正飘着细碎的雪花。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如同一柄被精心擦拭过的古剑,内敛、锋利、不怒自威。

叶卡捷琳娜站在贵宾通道的出口。

她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厚呢大衣,没有戴军帽,金褐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相比起之前,如今她瘦了一些,颧骨更显突出,但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依旧锐利而明亮,像西伯利亚冻土带上的冰湖。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小男孩。

谢尔盖比上次高了大半个头,穿着深蓝色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有尖尖耳朵的毛线帽。

他正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往出口张望,一只手紧紧攥着母亲的大衣下摆,另一只手在口袋里不知道摸着什么。

当李卫民出现在玻璃门后时,那孩子忽然眼睛一亮,像两颗被点燃的星。

他松开母亲的衣服,往前跑了两步,又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叶卡捷琳娜。

叶卡捷琳娜微微点头,他这才像一只挣脱了绳索的小狗,朝李卫民飞奔过去。

“爸爸!”

他用俄语喊了一声,声音清脆得像冰面上碎裂的玻璃。李卫民蹲下来,张开双臂,将那个扑过来的小小的身体接了个满怀。

他稳稳地把他抱起来,举过头顶,转了一圈。谢尔盖发出咯咯的笑声,双手紧紧搂着李卫民的脖子,叫了一声又一声:“爸爸!爸爸!”

叶卡捷琳娜走过来,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他俩。

她没有说话,但眼眶微微泛红。李卫民把谢尔盖放下来,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颤。

“路上顺利吗?”她用中文问,声音有些发涩。

“顺利。”李卫民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吉尔轿车停着。

司机是叶卡捷琳娜父亲派来的,一个五十来岁、面色严肃的老军人,后视镜上挂着一枚小小的圣乔治勋章。

车子穿过莫斯科的街道,驶向城北的方向。李卫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列宁格勒大道上的斯大林式建筑、莫斯科河上的铁桥。谢尔盖坐在他和叶卡捷琳娜中间,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

他们最终停在了一栋灰白色的大宅前。

这是位于莫斯科河北岸的一处将军级住宅区,周围是高大的桦树和围墙上矗立的电网。

大门缓缓打开,轿车驶上一条被积雪覆盖的甬道。宅子是沙俄时代的老建筑,经过翻修后既保留了高挑的天花板和古朴的壁炉,又加装了现代化的安保设施。

门口站着两名卫兵,冻得通红的脸颊如红苹果。

叶卡捷琳娜的父亲,安德烈·伊万诺维奇·科洛列夫上将,正坐在一楼的客厅里。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军常服,胸口缀满了勋表,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如被铁犁划过的雪原。他的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根旗杆,那是服役四十年的烙印。

客厅里还有其他人。

叶卡捷琳娜的母亲柳德米拉·彼得罗夫娜,一位头发花白、气质优雅的老太太,年轻时想必也是莫斯科社交圈有名的美人。

她的姐姐叶莲娜,四十出头,嫁给了外交部的一位高级官员。

姐夫维克托,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还有叶卡捷琳娜的弟弟谢尔盖——与她的儿子同名——二十八岁,在总参谋部工作,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下巴微微扬起,眼睛里带着一种年轻的军官特有的骄傲。

当李卫民走进客厅时,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感受到了那些目光的重量。

有的好奇,有的审视,有的冷淡,有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

他从容地脱下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露出那件剪裁合体的黑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的西裤。

他的身材挺拔,肩背平整,不胖不瘦,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赘肉。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造物主精心安置的齿轮,精准而优雅。

叶卡捷琳娜走到父亲面前,微微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爸爸,这是李卫民。我跟您提过的。”安德烈上将没有站起来。他坐在沙发主位上,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如出鞘的刺刀,从李卫民的头顶一直打量到脚底。

那一瞬间,李卫民感受到了一个老军人的压迫感,就和他爷爷一样,那种曾在战场上指挥过千军万马的肃杀之气。

“坐。”上将的声音像粗糙的砂纸,低沉,简短。

李卫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脊背自然而然地挺起,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故作高傲。

他只是一个年轻人,在一个长者面前保持应有的礼貌和尊严。

谢尔盖迈着欢快的步伐跑过来,扑进安德烈上将怀里,叽叽喳喳地叫着“外公,外公”。

老人脸上的冰层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深藏的温情。他摸了摸外孙的头,目光里满是慈爱。

但当他再次看向李卫民时,那扇门又重新关上了。

安德烈上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褶皱的眼角沉得厉害,周身的军人威压半点没松。

旁人或许看不出缘由,只当是老牌苏军上将天生的冷硬倨傲,唯有老夫人柳德米拉轻轻叹了口气,悄悄扯了扯丈夫的袖口,却被他抬手不动声色拨开。

老爷子心里的疙瘩,打从当年叶卡捷琳娜偷偷传回消息的那一刻,就死死结住了。

他戎马半生,世代军门,科洛列夫家族的女儿,生来就该循规蹈矩,门当户对,嫁给莫斯科军区里前途坦荡的优秀军官,安稳体面过完一生。

可他引以为傲、性子素来冷静克制的小女儿,偏偏在远东的时候,撞上了李卫民这个来历不明的东方男人。

没有婚约,没有告知家族,异国相逢,情难自抑,最后未婚先孕,悄无声息生下谢尔盖。

当年收到女儿密信的那个冬夜,安德烈上将在书房坐了整整一宿,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气得胸腔发闷,连夜拍了桌子,差点就要动用关系跨国追查,亲自把人揪回来问责。

在他的观念里,这就是放肆,是出格,是打了科洛列夫家族的脸面,更是委屈了他从小疼到大的女儿。

叶卡捷琳娜性子倔强,宁可独自扛下一切,独自抚养孩子,也不愿委屈求人,更不肯任由家族摆布拆散两人。

一边是血脉至亲,一边是动心之人与亲生骨肉,她两头僵持,硬生生扛过了最难的那几年。

这些事,安德烈全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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