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毒气封门,黑血宗的降维排场(2/2)
“聒噪!”
三长老眼中绿芒一闪,再也懒得听这白痴的废话。
他毫无征兆地出手了。
没有拔刀,没有念诗,只是极其随意地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着白子画的方向,狠狠地隔空扇出了一个巴掌!
“——化骨阴风掌!”
轰——!!!
随着三长老的手掌挥出,大堂内那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黑色先天毒瘴,仿佛受到了某种狂暴的牵引,瞬间在空中凝聚成了一个足有桌面大小的、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骨寒意和腥臭味的巨大实质性掌印!
这掌印所过之处,空气中发出了“劈里啪啦”的腐蚀爆鸣声,连地面的青石板都被这股掌风刮出了一道深深的、冒着黑烟的沟壑!
“不!!!”
白子画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他想要躲,但他那引以为傲的“青云步法”,在先天宗师的气机锁定下,简直就像是陷入了泥沼的蜗牛,根本动弹不得!
他只能拼尽全力,将体内所有的“秋水真气”毫无保留地逼出体外,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厚达三寸的、深蓝色的真气护盾!
他还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那半截断剑的剑柄,试图进行最后的格挡。
然而,在纯粹的等级压制,以及这种超模的“生化毒气攻击”面前,他那点可怜的、还没达到质变的后天真气,简直比纸糊的还要脆弱。
“嗤啦——!!!!!”
黑色巨掌毫无悬念地狠狠拍在了白子画那层淡蓝色的护体真气上。
没有什么剧烈的碰撞,也没有什么势均力敌的僵持,只有一种残忍的、让人牙酸的、如同滚油泼在了残雪上的“消融”声!
白子画那苦修了十年的“秋水真气护盾”,在接触到“化骨阴风掌”的瞬间,连零点一秒的抵抗都没做出来,直接被那恐怖的高浓度毒瘴当场腐蚀、溶解、气化!
“咔嚓!”
他用来格挡的半截精钢剑柄,也被这股掌风瞬间拍成了铁水,溅落在他的胸前。
“砰——!!!”
下一秒,残余的黑色掌力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白子画的胸膛上。
“噗哇——!!!!”
白子画如遭雷击。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拍了一掌,而是被一头全速奔跑的远古暴龙迎面撞上。
他的胸骨在一瞬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至少断了五六根肋骨。一大口夹杂着黑色毒血的液体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在空中化作了一场凄惨的血雨。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双脚直接离地,向后倒飞出了十几米远,撞翻了三四张桌子,最后“哐当”一声,重重地砸在了一根粗大的红木承重柱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
“嘶——”
全场再次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
秒杀,完完全全的秒杀。
而且还是一种充满了“猫戏老鼠”般戏谑的随意一击。
这就是先天宗师的恐怖吗?
这就是名震大乾武林的魔教巨擘的降维排场吗?
那些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幸、指望白子画能交涉成功的武林人士,此刻彻底绝望了。他们双眼无神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白子画,心里的最后一丝火光被无情地掐灭。
“白少侠……败了……”
“一招……连一招都接不下……”
“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了……”
……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人绝望和恶心的。
更让人不齿的一幕,还在后面。
“咳……咳咳……”
瘫在柱子下的白子画,此时已经没有了半点“浊世佳公子”的风范。
他身上的月白色长衫已经被毒气腐蚀得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已经开始浮现出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毒斑。那是“化骨阴风掌”的毒素正在侵蚀他的经脉和骨髓。
剧烈的疼痛、死亡的恐惧,以及毒气入脑的幻觉,在这一刻彻底击碎了这位“小剑圣”最后的一丝自尊和理智。
骄傲?宗门荣誉?大侠风范?
去特么的吧!在绝对的死亡面前,这些东西连一文钱都不值!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在所有人那或是震惊、或是鄙夷、或是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这位青云宗的首席大弟子,这位大乾武林未来的希望,竟然顾不上断裂的肋骨和体内的剧毒。
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野狗一样,双手扒在满是灰尘和毒水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四个魔教长老的方向爬了过去。
“扑通!”
他爬到了距离三长老还有五米远的地方,因为毒发体力不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翻身爬起,双膝跪地。
“砰!砰!砰!”
他疯狂地将自己的头狠狠地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每磕一下,额头都会渗出鲜血,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嘴里只剩下语无伦次、毫无尊严的疯狂哀求:
“前辈饶命!爷爷!祖宗!饶命啊!!!”
“我错了!我不该多嘴!我该死!我就是个屁!我就是一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虫啊!”
“求求你们,别杀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我把我修炼的功法也给你们!”
“对了!对了!”
白子画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满脸是血、鼻涕眼泪糊作一团,扭曲得像是个疯子。他转过头,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向了角落里面色惨白的林清儿:
“是她!你们要找的是她!冰火玉如意就在她那个盒子里!”
“她还是个处子之身!根骨极佳!你们不是要拿女的炼毒鼎吗?抓她去!她比我好用一万倍!求求你们,拿她去炼药,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以后每天在青云宗给四位爷爷立长生牌位啊!!!”
……
轰——!!!
这一番话,简直就像是在粪坑里扔了一颗炸弹,不仅臭不可闻,而且直接把在场所有人的三观都给炸成了碎片。
“白子画!你这个畜生!!!”
老镖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破口大骂,“你堂堂正派弟子,竟然出卖一个弱女子来求生?!你还要不要脸!你连畜生都不如啊!”
林清儿更是如遭雷击,娇躯摇摇欲坠。
她看着那个在地上疯狂磕头、满脸谄媚与疯狂的男人,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这就是她曾经有些倾慕的、被江湖传唱的少侠?
这层虚伪的滤镜,在此刻摔得粉碎,碎得连渣都不剩。
“呸!软骨头!”
“真特么丢尽了正派的脸!老子就算是今天死在这里,也绝不像你这种垃圾一样下跪!”
几个稍微有点血性的散修,纷纷朝着白子画的方向吐起了口水。
然而,白子画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只知道,只要能活下去,当狗又算什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地上疯狂磕头、出卖同类的白子画,黑血宗的四大长老发出了震耳欲聋、肆无忌惮的狂笑。
这就是他们为什么喜欢在屠杀前“玩弄”猎物的原因。
看着这些自诩正义的家伙,在死亡的恐惧下撕下伪善的面具,露出比魔教还要丑陋、自私、恶心的真面目。
这种精神上的摧残和践踏,甚至比直接吸干他们的精血还要让他们感到愉悦!
“桀桀桀……大哥,你看这青云宗的小狗,叫得还挺好听。”
三长老一脚踩在白子画那沾满鲜血的脸上,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地板上摩擦。
“刚才不是还挺硬气吗?不是还要拿李青莲压我们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嗯?”
“爷爷……我是狗……我是您的狗……求您放过狗一条生路……”白子画的脸被踩得变了形,嘴里吃进了沙子,却还在含糊不清地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