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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四个好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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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兰因神色依旧古井无波,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之色。

在众人或期待、或质疑、或不满的目光聚焦下,

她终于再次开口,语出惊人:

“办法……确有一个。”

“你有办法?”

元敬一怔,满脸不可置信。她已绞尽脑汁,觉得所有常规路径皆被智通封死。

“正如你所想,智通既设下‘人命油灯’与‘同烬秘法’,便是算准了我等若强行破解或直接杀他,皆会触发最坏结果。此路,确已不通。”

苟兰因声音平稳,

条分缕析,“故而,需另辟蹊径,从其根源处着手。”

她微微一顿,抛出一个关键信息:“智通虽能以命灯操控他人生死,但他自己的性命……同样被另一人捏在手中,可谓作茧自缚,身不由己。”

“谁?”元敬立刻追问。

“万妙仙姑,许飞娘。”苟兰因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许飞娘?太乙混元祖师的那个师妹?”元敬先是一愣,旋即面露不屑与更大的疑惑,“她与智通同属旁门左道,沆瀣一气,蛇鼠一窝,岂会反过来帮我们救这四人?不落井下石已是万幸!”

“若在平常,自不可能。”苟兰因语气淡然,却透着一丝早已落子的从容,“但许飞娘……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她目光悠远,仿佛穿透时光:“昔年混元祖师陨落,五台派分崩离析之际,许飞娘审时度势,公然宣布脱离五台,改邪归正,于黄山五云步开辟洞府,宣称清修。”

提及往事,

苟兰因脸上并无得色,只有一种命运的感慨:“她在五云步修炼时,曾因急功近利,强练一门险恶神通,导致心魔反噬,走火入魔,几近形神俱灭。彼时,是我路过察觉,念其虽出身左道,但既已公开宣称皈依正道,便不能见死不救,出手助她稳住心神,渡过那次死劫。”

她看向醉道人的元神,轻声道:“当时种下此因,未曾想,今日果然能结此果。智通的命脉掐在许飞娘手中,而许飞娘又欠我一条性命。以此恩情相挟,请她向智通施压,令其放人,想来她无法拒绝,智通……亦不敢不从。此乃釜底抽薪之计,虽借旁门之力,却可直达目的。”

这一番谋划,层层递进,利用的是往日布下的闲棋冷子,展现的是对人心、局势远超常人的洞察与掌控力。

白云大师元敬听得哑口无言,

虽然心中仍对借助“邪派”之力有些不甘,

却也明白,这或许是当前唯一稳妥可行的路径。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为一声复杂的冷哼,别过头去。

“如此……便多谢代掌教,周全我此桩心愿了。”

醉道人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释然与感激。

紧接着,

他的魂光骤然波动了一下,

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混合着滔天恨意与无尽不甘的情绪,

如同被揭开封印的火山,虽极力克制,仍汹涌而出:

“我醉道人与那法元,缠斗百年,积怨如山!百年来,他如丧家之犬,屡屡败于我手,仓皇逃窜!未曾想,最终竟是我……栽在他那卑劣毒计之下,形神俱灭,只余这缕残魂苟延!此等结局,叫我如何甘心?叫我如何瞑目?!”

他声音陡然转厉,

充满刻骨的怨毒与最后的要求:“我最后一桩遗愿,便是——我要那法元,生擒之后,押入峨眉山阴寒彻骨、暗无天日的‘玄阴水牢’!我要他法力被封,元神被镇,永生永世,受那寒冰刺骨、阴魂噬心之苦,不得超脱!若有朝一日,我重入轮回,再世为人,能有缘得见他那副凄惨绝望的囚徒之貌……那我醉道人,便再无半点遗憾!”

“师兄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元敬立刻接口,

声音铿锵,

仿佛要以此承诺,

压下心中因救人计策被苟兰因“比下去”而产生的郁结,“我必亲手将那法元妖道擒拿,打入水牢最底层!并会动用一切手段,寻到师兄转世之身,定让师兄亲眼见到那妖道伏法受刑、永世哀嚎的场面!”

“好……好……”

醉道人的魂光剧烈闪烁了几下,

似乎用尽了最后支撑的心力,声音变得极其微弱,“我之遗愿,尽在于此……四桩事……再无其他。”

“醉师兄元神耗损过巨,亟需静养,诸位请暂且散去,容师兄安歇。”

元元大师见状,

立刻出言安排,语气不容置疑,“至于送师兄元神入轮回,以及碧筠庵道统移交之仪,待‘龙诞香’、‘神凰卵’、‘灵芝帽’三宝灵力自然耗尽之时,再行举行。依我推算,尚有十余日光景。”

“那……我便再强撑这十余日。”

醉道人发出一声解脱般的苦笑,“待诸宝灵力散尽,阴毒再无压制,那万蚁噬魂之苦袭来之前……我便自行兵解,重入轮回。这苟延残喘、日夜受刑的滋味,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受了。”

禅房内弥漫开一片悲凉而肃穆的气氛。

众人默然,

随即依元元大师之言,

将要依次退出这间充满沉重遗愿与未散悲愤的斗室。

“吱呀……”

房门已然悄然开启,外面已是夜色如墨,星斗潜形。

深秋的寒意随着夜风侵入,却不及某些人心头掠过的冷意。

就在众人脚步将动未动之际——

“醉师兄……”

“你方才所述四桩遗愿,恩怨分明,托付周全。”

一个声音,幽冷、清晰,仿佛从寂静的深渊中浮起,

并不高昂,

却如冰锥般刺穿了方才暂告段落的悲情与承诺,

让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滞。

一直沉默寡言的玉清大师,缓缓抬起了眼帘。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千载寒玉棺”中那点微弱的魂光之上,眸中再无平日的温润慈悲,只剩下一种洞彻世情的冰冷与诘问。

“然则,你是否……遗漏了最重要的一桩?”

峨眉代掌教苟兰因的身躯,闻言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她身旁的齐灵云,下意识地捏紧了袖中的手指。

而小朱梅,更是脸色“唰”地一下,比方才听闻碧筠庵惨案时更加苍白,几乎站立不稳。

只听得玉清大师一字一句,

声音不大,却重若千钧,敲在每个人猝不及防的心头:

“那碧筠庵之夜,设局引动同门相残,更借法元之手,把你逼入死地……布下那阴毒计谋的真正元凶——”

她略微停顿,目光锐利如剑:

“慈云寺妖僧,宋宁。”

“你对他……”

“难道,无恨?”

“难道……”

“不想复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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