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的夫君们各有各的俊（2/2）
墨染郗醒了。
不知是何时醒的。
或许在她翻身打量他时就醒了，或许在她指尖描摹他眉眼时便已清醒，只是一直闭目假寐，纵容着她的小动作。
直到她越来越“过分”……
“清清……”墨染郗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的沙哑，格外磁性悦耳。
他握着她的手腕，却没有用力，只是将她那只不规矩的小手从他衣襟里“请”了出来，然后带着她的手，轻轻按回她自己身侧的锦被上。
他侧过身，变成半支着头的姿势，另一只手依旧环着她的腰，翠绿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近在咫尺、脸颊绯红、眼神闪躲的晚清清。
“早啊，我的夫人。”他微微勾唇，那惯有的、温和如春风的笑意重新回到脸上，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被“打扰”清梦和“非礼”后的慵懒与玩味，“这一大早的……手就不太安分？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危险的、却又充满诱惑的意味。
晚清清被他当场“抓包”，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桃子。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握着不放。
想别开脸，却又被他那带着笑意的翠绿眼眸牢牢锁住。她窘迫地眨了眨眼，试图强装镇定，甚至倒打一耙：“我……我哪有不安分！我、我就是看你睡得好不好！看看你有没有踢被子！对，就是这样！”
“哦？是吗？”墨染郗挑眉，笑意更深，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微微敞开的衣襟，又落回她脸上，“那夫人看得可还……‘仔细’？为夫的身材，可还入得夫人的眼？”
“你！”晚清清被他这直白的调侃弄得又羞又恼，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没被抓住的那只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嗔道，“是是是！我看得仔细！我的二夫君容貌俊美，身材一流，我满意得很！行了吧？快松手，我要起来了！”
墨染郗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微微的震动。
他没有松手，反而就着握住她手腕的姿势，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
“为夫也很满意。”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夫人满意，便是为夫最大的荣幸。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若是夫人下次还想‘仔细检查’，不妨提前告知为夫，为夫定当……好好配合，让夫人‘检查’得更加……透彻。”
晚清清的脸更红了，耳根发烫，心跳如擂鼓。
但不可否认，他这副带着晨起慵懒、眉眼含笑、又隐含挑逗的模样，比平日更添几分致命的吸引力。
“谁、谁要检查你了！快起来！今日还有早朝呢！”晚清清强作镇定，用力挣了挣。
墨染郗见好就收，不再逗她，笑着松开了手，自己也坐起身。“好，不逗你了。时辰确实不早了。”他一边说，一边动作优雅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中衣，将那泄露的“春光”重新掩好，系紧衣带。
瞬间，又恢复了那个温润端庄、一丝不苟的药王谷谷主模样，只是眼底残留的笑意，显示他心情极好。
晚清清也连忙坐起，拢了拢睡得有些松散的金发。两人各自起身梳洗。
阿玉和青黛早已在外间等候，听到动静，立刻端着热水、毛巾、衣物等进来伺候。见到女皇和墨姑爷俱是神清气爽、容光焕发，两人相视一笑，手脚麻利地开始服侍。
梳洗更衣毕，墨染郗已换上了一身正式的墨绿色谷主官袍，翠发以玉冠束起，气质温润清雅。
晚清清则穿上了一身庄重而不失威严的紫色绣金凤皇袍，金发盘成繁复高贵的凤髻，戴上了象征着女皇权柄的星光冠冕，紫蓝色的眼眸沉静如水，已然恢复了白日里那位执掌星河、威仪天成的星光女皇。
两人一同用了简单的早膳。席间，墨染郗仿佛不经意地提了一句：“昨夜睡得可还安稳？可还有‘小虫子’扰了清梦？”
晚清清舀起一勺清粥，优雅地送入口中，咽下后才淡淡道：“托你的福，一夜无梦，甚是安眠。想必那些‘虫子’，也被清理得……很‘干净’吧？”
“陛下放心。”墨染郗为她夹了一筷子清爽的小菜，温声道，“为夫既答应了陛下，自当办得妥帖。昨夜风平浪静，苑中花草，都未曾被惊扰分毫。”他这话说得含蓄，但晚清清听懂了。
昨夜潜入望星苑的“虫子”，已被他无声无息地“处理”掉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没有惊动皇庭守卫。
晚清清看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出赞许与安心。有染郗在身边，这些阴私龌龊的手段，确实无需她过多费心。
“不过，”墨染郗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一丝凝重，“能如此精准地把握时机，在阿爵刚醒、瑾夜离开、而你恰好在此休憩时动手，且潜入之人修为不弱，计划周密……背后之人，恐怕所图非小，且对皇庭内部动向，颇为关注。今日朝会，陛下还需多加留意。”
晚清清点了点头，紫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朕明白。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人，总是学不乖。正好，趁此机会，朕也想看看，这朝堂之上，到底还藏着多少……不安分的‘忠臣’。”
用过早膳，时辰已到。晚清清在阿玉青黛的服侍下，最后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在墨染郗温和的注视下，转身，挺直脊背，朝着紫微殿的方向，迈着沉稳而威严的步伐走去。
墨染郗站在暖阁门口，目送着晚清清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翠绿色的眼眸中温润依旧，却深处寒光微凝。
他转身，对候在一旁的太医府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内容是关于加强皇庭各处，尤其是几位皇夫与女皇常去之地的日常饮食、香料、水源的监察与防护等级。
既然对方敢用潜入刺杀这种手段，难保不会在其他更隐蔽的地方下手。他必须防患于未然。
安排好这些，他才不疾不徐地离开望星苑，朝着太医府的方向而去。他也有他的“战场”需要坐镇——那些被“无影尘”放倒的刺客，虽然看似昏迷不醒，但或许能从他们身上，找到些有用的“线索”呢？药王谷的手段，可不仅仅是用来看病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