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打工妖怪(1/2)
陈墨第一次做客白公馆,就凭借渊博的学识和人格魅力,赢得了白家兄妹的好感。
两天后,陈墨第二次做客白公馆。
白秀珠特意提前买了一支最好的笛子,请陈墨为她展示一曲,
陈墨也没有拒绝,接过那支笛子,略作沉吟,将笛子横到唇边,吹了一曲《仙剑奇侠传》中的《生生世世爱》。
这首曲子的旋律融合了古典五声调式与现代流行乐的和声结构,既保留了国乐的韵味,又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梦幻感。
笛声从白公馆的客厅飘出,穿过草坪,越过院墙,连隔壁胡同里几个正在抽烟闲聊的巡警都安静了下来,侧耳听着不知从哪传来的笛声。
白秀珠听完,久久不能言语。她从小是学钢琴长大的,一直觉得西洋音乐是世界上最先进最优美的音乐形式。此刻她开始怀疑自己以前的看法是不是太狭隘了。
白秀珠见陈墨搁下笛子,忽然说:“陈先生,你教我吹笛子好不好?”
陈墨看着白秀珠那张酷似赵灵儿的脸,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之后的一周,陈墨又去了两次白公馆。
第一次他教白秀珠最基本的吹笛姿势和指法。白秀珠果然是学过音乐的人,手指灵活,节奏感极好,只一个下午便吹出了曲头。
第二次去时,陈墨带了一支铅笔和一张素描纸,在白秀珠练习指法的间隙,随手在纸上画了起来,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完成了一幅白秀珠的侧颜素描。
线条利落干净,明暗交界线处理得极具层次感,最妙的是那双眼睛——纸上只有黑白灰三种色调,却能让人分明地感受到少女眼底那种特有的清澈与好奇。
当他把画递给白秀珠时,她双手捧着画纸,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小心地捏着纸边像生怕弄脏了画,半晌才抬起头说:“陈先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画画,也太全能了吧?”
陈墨笑而不语。他九世轮回,经历太过丰富。绘画、音乐、书法、围棋、医术、厨艺——上千年的时间足够把任何一门技艺打磨到登峰造极。
陈墨与白秀珠的相处中,始终保持着温和有礼的分寸。他不献殷勤,不刻意讨好,不制造暧昧,不利用少女的好感。
他与她说话时用的永远是平等的语气——不会因为她是十四岁的小姑娘就敷衍她,也不会因为她是白次长的妹妹就逢迎她。
她问什么他便认真答什么,她弹琴他便安静地听,她想学笛子他便耐心地教。
这种态度恰恰与纨绔子弟金燕西形成了对比——金燕西是高兴了便对白秀珠百般讨好,不高兴了便把她晾在一边,从不考虑她的感受。
而陈墨呢?他从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他只是认真地对待每一个与他相处的人。
白秀珠自己未必能清晰地分辨这两种态度的区别,但她的感受不会骗她——和陈墨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她都觉得被尊重、被聆听、被当一个独立的“人”来对待,而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时哄一哄或抛在脑后的“小姑娘”或者“白次长的妹妹”。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期盼每一次与陈墨的见面。
委任状正式下达是在半个月之后。陈墨将印着陆军部关防的委任状收好,便开始着手准备离开北平。
临走前的最后一次拜访,陈墨将一个精心包裹的礼物交给了白秀珠。
那是一个八音盒。比市面上任何舶来品的八音盒都要精巧——外壳是紫檀木做的,上面刻着祥云纹路,打开盒盖,里面是一组纯手工打造的机械音梳。
这本是陈墨机关术和现代精密加工能力随手之作。
更让白秀珠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八音盒的盖子上刻着她的一幅袖珍肖像画——线条细如发丝,以微缩雕刻的手法刻在象牙白的薄片之上,每一笔都精准地捕捉了她侧颜的神韵。
八音盒被她轻轻转紧发条,齿轮开始缓缓转动,清脆的音梳拨动钢片,奏出的正是《天空之城》的旋律。
白秀珠抱着八音盒,手指轻轻摩挲着盒盖上那幅肖像。音乐在客厅里循环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发条完全松尽,最后一个延音在空气中散了很久很久没有消散。
她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白雄起替妹妹道了谢,与陈墨用力握手说了许多合作愉快、前途不可限量之类的话。
陈墨拱手告辞,转身走出白公馆,军靴踩在胡同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沉稳的回响。
白秀珠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追到门廊下,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在门廊下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北平初春的风吹动她的裙摆,八音盒被她紧紧攥在手里,光洁的紫檀木外壳微微温热。
陈墨回到驻地之后,便一头扎进了新一轮的扩军和训练。
曹昆替他要来的第二十四师番号笼罩着正规军的光环,他真正掌握的兵力早已远超此数。
有了正式番号,陈墨在名义上获得委任状的同时,也获得了征调防区内壮丁、征收防区内部分税赋的合法权限。他立刻将驻军周围的防务纳入统一规划。
部队需要实战经验,陈墨就轮流抽调各团各营,对冀东各地盘踞多年的山匪进行清剿。
附近山区的匪患由来已久,有的匪寨已经在山里扎了几代人的根,地形比追剿的官兵熟得多。
但这些优势在陈墨的部队面前毫无用处——配备了三八步枪和充足弹药的士兵形成压倒性的火力优势,特战连的渗透能力让匪寨的岗哨在不知不觉间就被摸掉。
山匪们从没见过这样训练有素的队伍,战斗时一声不发。只有干净利落的瞄准、清脆的枪响、以及精准落下的炮弹。
参与剿匪的部队轮换制,打完一批换一批,确保每个连队都有机会见血。到后来各地的山匪几乎绝迹,剩下几个小的望风而逃,跑到辽西再也不敢回来。
到了1919年夏天,陈墨麾下已实际掌握三个混成旅,总兵力超过了人。
此时,陈墨想要继续扩军,势必会与附近的曹英等人起冲突。
于是,陈墨向曹昆请命,将第二十四师主力从冀东调到保定至正定一线。
陈墨给出的理由是,京汉铁路与正太铁路交汇的石家庄枢纽是南北交通的命脉,防务不容有失,第二十四师愿意承担这份责任。
实际上,陈墨的考量是:永平府虽好,终究偏居一隅;保定正定西靠太行山,北接冀中平原,山中可藏兵,平原可屯田,铁路枢纽意味着物资调度便捷,将来也方便下一步的计划。
曹昆对此毫无异议——他正需要一个得力干将守护直系腹地最关键的交通线,陈墨主动请缨,正中他下怀。
文县,经过这一年多的开采,那一处金矿已经基本开采殆尽,总计开采出了约四点五吨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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