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爱平账的陆空:我干的,都是我干的!(2/2)
“妖猴!你本是花果山天生地养的石猴,天庭念你有几分天赋,赐你仙职,让你协管蟠桃园。”
“可你却不知天恩,反倒监守自盗,偷吃蟠桃,搅乱蟠桃盛会,大闹天宫,打伤天兵天将!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事到如今,你可知错?!”
陆空抬眼扫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梗着脖子高声道:
“错?我何错之有?!”
“天庭开蟠桃盛会,遍请三界仙神,却偏偏不请我!”
“既然你们看不起我这花果山来的妖猴,不把我放在眼里,那这蟠桃,我吃了便吃了,盛会我闹了便闹了,又能如何?!”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些事,全是你家孙爷爷我干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在这里跟你爷爷废话!”
灵吉菩萨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噎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声泼猴,却也不恼,而是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好,你倒是敢作敢当!那我问你,当年你闯入东海龙宫,强抢定海神针,打砸龙宫府库,又损毁无数先天灵材、账册典籍,这事,也是你干的?”
这话一出,站在仙班之中的东海龙王敖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骂一声老狐狸。
灵吉这话,分明是想从陆空嘴里抠出破绽。
只要陆空有半分犹豫,或是说漏了半句,他们便能抓住话柄,说龙宫损毁之事有假,少赔一大笔灵材。
就连阐教的一众弟子,也瞬间竖起了耳朵,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陆空身上,等着抓他的破绽。
可陆空哪里会让他们如愿?当即哈哈大笑一声,满脸桀骜地高声道:
“没错!就是你家爷爷干的!那老龙王小气巴啦的,一根破铁柱子都舍不得给我,还敢跟我摆架子。”
“这么小气,我不砸他龙宫,砸谁的?!别说什么账册典籍,就是他那水晶宫的大门,都是我一棒子砸烂的!有本事,你们便冲着我来!”
敖广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偷偷松了口气。
他对着陆空的方向,不着痕迹地拱了拱手。
而灵吉菩萨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阐教弟子们也纷纷撇了撇嘴,满脸的失望。
灵吉菩萨不甘心之下,又怒声追问道:
“那你大闹地府,强勾生死簿副本,损毁轮回账册,打砸森罗殿,打伤无数阴兵阴将,这事,也是你干的?”
“是我!全是我干的!”
陆空想都没想,梗着脖子便应了下来,
“那十殿阎罗拘我魂魄入地府,想勾我的寿元,我不砸他的森罗殿,砸谁的?”
“生死簿副本上的猴属名讳,是我一笔勾的,账册典籍,是我一棒子砸的,阴兵阴将,是我打趴下的!怎么?有问题?”
“你……!”
灵吉菩萨被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指尖都微微颤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火气,目光死死盯着陆空,再次厉声开口。
他知道龙宫地府的账,陆空已经咬死了,再追问也难有破绽。
可瑶池盛会、仙府损毁、金丹失窃这三桩,才是赔偿账单里的大头,只要能抠出一丝破绽,就能让灵山少赔海量的灵材。
“好,就算龙宫地府之事,皆是你所为!那我再问你!”
灵吉菩萨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斩妖台,
“万年一度的蟠桃盛会,瑶池之内备下八珍百味、玉液琼浆,皆是天庭重宝,你擅自闯入瑶池,偷吃御酒仙肴,掀翻主案,损毁瑶池殿宇,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这话一出,仙班之中,负责瑶池值守的仙官瞬间挺直了身子,目光紧紧锁在陆空身上。
就连宝座旁的瑶池金母,也微微抬了抬眼,看向斩妖台的方向。
灵山诸佛瞬间坐直了身子,一个个竖起耳朵,等着陆空的回应,生怕错过半个字。
陆空闻言,又是一阵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笑罢,他猛地收了笑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灵吉菩萨,高声喝道:
“没错!就是爷爷我干的!”
“你们开蟠桃会不请我,那瑶池的仙酒佳肴,摆在那里也是浪费,我吃了喝了,又能如何?”
“那白玉案几,是我亲手掀的,碗碟仙盏,是我亲手摔的,瑶池的廊柱殿门,也是我一棒子砸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账,全算在你家孙爷爷头上!”
灵吉菩萨的心沉了半截,却依旧不死心,立刻追问道:
“那你自瑶池出来,沿路打砸天庭上仙的府邸,损毁殿宇山门,惊扰仙府清净,这事,也是你干的?!”
他话音落下,仙班之中被砸了府邸的仙官,瞬间齐齐看了过来。
一个个表面上怒容满面,眼底却藏着几分期待,就等着陆空把这事一口认下,他们回头找佛门报账,才算名正言顺。
“是我!全是我干的!”
陆空想都没想,梗着脖子便应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桀骜:
“那些神仙一个个眼高于顶,蟠桃会都能去,偏偏不叫上我!”
“我砸他们的府邸,就是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别说一些仙府,就是再多几倍,你家爷爷也砸得!门是我拆的,墙是我推的,半点不冤!”
人群之中的一众仙官闻言,纷纷松了口气,对着陆空的方向,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而灵吉菩萨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握着佛珠的手,指节都捏得发白。
他咬着牙,问出了最后一桩,也是最关键的一桩事。
“好!好个敢作敢当的妖猴!”
灵吉菩萨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随即猛地抬手指向陆空,怒声喝问,
“那我问你,那三十三重天兜率宫,太上老君炼丹重地,你擅自闯入,偷吃老君炼制的金丹,砸毁丹房器具,损毁丹方账册,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这一问出口,整个斩妖台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陆空身上。
毕竟这么多金丹,乃是老君以混沌灵材耗费漫长时光炼制,价值无可估量,也是整个赔偿账单里,最夸张的一笔。
只要陆空有半分含糊,佛门就能借着由头,把这笔账彻底赖掉大半。
太上老君抚着胡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眼角的余光却也落在了陆空身上。
灵山众多诸佛菩萨更是屏住了呼吸,一个个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陆空的嘴,就等着他说出半句犹豫的话。
可陆空哪里会让他们如愿?
他当即哈哈大笑一声,声音响彻云霄,满脸的桀骜不驯。
“没错!老君的金丹,就是你家爷爷我吃的!”
“那些炼制好的金丹全被我当糖豆吃了,一颗都没剩!”
“还有丹房里的瓶瓶罐罐,是我砸的,账册典籍,是我撕的!”
“除了老君的八卦炉,整个兜率宫丹房,全是你家爷爷我霍霍的!”
“所有事,全是你家孙爷爷我一个人干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在这里叽叽歪歪,跟个娘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