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变脸大师塞拉斯蒂亚（1/2）
无序金色的蛇瞳转了转，瞥了一眼旁边正优雅喝茶、但耳朵明显竖起来的塞拉斯蒂亚。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保密协议？那是什么？能吃吗？
混沌之王最爱的就是搅乱计划和揭露秘密。
“简单来说，”无序用爪子挠了挠下巴，完全无视了塞拉斯蒂亚投来的、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
“一场双赢的交易，塞拉斯蒂亚的学生，还有她学生的那群小伙伴，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反派’给她们练练手。”
“毕竟，和谐之源总不能一直放着生锈，对吧？”
他晃了晃爪子，镜子里传来曦辉暖暖若有所思的“嗯”声。
“而我呢，”无序继续道，语气变得欢快起来，“刚好需要找点乐子～扮演反派，搞点不大不小的麻烦，看着那些小马们团结一致、绞尽脑汁来对付我……”
“多有意思啊！比整天在混沌维度里自己跟自己下棋好玩多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砰”的一声轻响。
塞拉斯蒂亚把茶杯重重地放回了碟子里。
她转过头，瞪着无序，淡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你这就全说了？”的不可置信和“说好的配合呢？”的控诉。
“嘿！我就坐在这里！”塞拉斯蒂亚的声音终于不再那么完美无瑕，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气恼。
“为什么不问我？！明明是我制定的计划，应该由我来说明！”
她此刻的表情，像极了精心准备了盛大惊喜派对的策划者，却突然被一个口无遮拦的家伙提前剧透了所有环节。
无序和镜子里的曦辉暖暖，隔着一千多里的距离和一面镜子，却仿佛心有灵犀般，同时沉默了一瞬。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塞拉斯蒂亚！我们的宇宙公主你也有今天！”
爆笑声同时从镜子里和花园中炸开。
无序笑得在藤蔓秋千上前仰后合，爪子拍打着自己的膝盖，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镜子里的曦辉暖暖更是笑得直不起腰，背景的废墟都因为他身体的抖动而微微晃动。
“得了吧塞拉斯蒂亚！”无序好不容易止住笑，指着塞拉斯蒂亚，语气里充满了毫不留情的嘲讽。
“我们都相处了几百年了！你什么德行，像我们这些过来人还不清楚吗？”
镜子里的曦辉暖暖接过了话头，他的笑声渐息，但语调里的调侃丝毫未减：
“是啊，无序这个混沌生物，比起你这个‘痞子公主’都自愧不如。”他故意加重了“痞子公主”四个字，说得字正腔圆，“以你的性格，估计就要——”
说到这里，曦辉暖暖揉了揉自己的嗓子，刻意模仿起塞拉斯蒂亚那种优雅从容、但总带着点谜语人腔调的官方口吻：
“哦～我亲爱的学生紫悦和她忠诚的朋友们，即将面临一场独特的试炼。”
“这并非真正的危机，而是精心设计的磨砺，为了锻造她们的友谊与勇气，以应对未来可能降临的、真正的阴影。”
“至于细节嘛……（语调拖长，变得飘忽）命运的织机正在编织，我们只需静观其线。”
“相信她们，正如我相信光明终将驱散迷雾。’——类似的这种话来凸显自己‘高深莫测’的形象，对吧？”
他的模仿惟妙惟肖，不仅抓住了塞拉斯蒂亚那种特有的、将简单事情复杂化的说话节奏，甚至连她偶尔会出现的、近乎诗意的比喻风格都学了个七八成。
花园里，塞拉斯蒂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端起茶杯，假装喝茶以掩饰表情，但微微发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无序则再次爆发出大笑，这次他直接笑瘫在了半空中，像一滩融化的橡皮泥般不断变换着形状：
“没错！就是这样！哦，曦辉暖暖，你这学得也太像了！连那种‘我知道一切但我不说’的欠揍感都抓住了精髓！”
曦辉暖暖在镜子那头似乎也很得意，语气更加放松，甚至带上了一种“哥俩好”的吐槽氛围：
曦辉暖暖继续道，语气恢复了正常，但吐槽力度丝毫不减：
“无序可比你直接的多！最起码，无序比起你来，至少还会好好说话，把目的和手段讲清楚！”
“你呢？十句话里九句是坑，剩下一句还是废话！”
“就是就是！”无序在旁边帮腔，尾巴兴奋地甩动着尾巴。
“小塞啊，不是我说你，你这爱兜圈子的毛病真得改改。”
“当年你忽悠那些贵族的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可以直接用力量碾压，非要搞什么‘政治平衡’、‘长远布局’，还要花时间和精力把那些近亲结婚搞出来的那群傻子耍的一愣一愣的，累不累啊？”
塞拉斯蒂亚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她的嘴角在抽搐，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动。
淡金色的魔力光晕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独角渗出，在她周身形成一圈危险的低气压。
花园里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连阳光都显得不那么温暖了。
但曦辉暖暖和无序显然没打算就此打住。
打开了吐槽塞拉斯蒂亚的话匣子，这两个在某些方面“臭味相投”的家伙，仿佛找到了共同的乐子，开始一唱一和，越说越起劲。
“说到这个，”曦辉暖暖的声音从镜子里传来，带着好奇，“无序，你跟这老妖怪认识得更早，她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呃，‘足智多谋’？”
无序的金色蛇瞳闪闪发亮，他瞥了一眼旁边脸色越来越黑的塞拉斯蒂亚，恶劣的笑容加深了：
“何止是‘足智多谋’！我跟你讲，小家伙，你是没见过她年轻时候的样子，当然，她外表看起来一直这么‘年轻’～”
“她年轻的时候那才叫一个……嗯，用你们小马的话说，叫‘精力过剩’？”
“哦？”曦辉暖暖的兴致被彻底勾了起来，“细说！”
塞拉斯蒂亚猛地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试图插话：“无序！你——”
“哎呀别打岔！”无序用尾巴对她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继续对着镜子爆料。
“那时候小马利亚刚建立没多久，各种族之间摩擦不断，边境也不安稳，咱们这位伟大的太阳公主殿下，是怎么解决的呢？”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曦辉暖暖很配合地追问：“怎么解决的？用爱和友谊感化？”
“感化个锤子！”无序大笑，“她直接挨个找上门！从龙族的龙王，到狮鹫崖当时最能打的几个首领，再到幻形灵那边女王……甚至包括我那混沌维度几个不太安分的邻居！”
“嚯哦～她干嘛？哦，我猜猜，和他们理论，讲物理？”
“对！”无序一拍爪子，“打！挨个打一遍！美其名曰‘友好切磋’、‘促进各族武力交流’！”
“实际上就是她那个时候没了妹妹心态爆炸又无聊，想找点能经揍的倒霉蛋发泄情绪！”
镜子那头，曦辉暖暖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猛？全揍了一遍？结果呢？”
“结果？”无序耸耸肩，“结果就是那些家伙被她揍得服服帖帖，至少明面上承认了小马利亚的主导地位，边境安稳了好几百年。”
“当然，背地里都叫她什么‘白色暴君’、‘太阳恶魔’之类的……不过没人敢当面说就是了。”
“啊啊～白色暴君……太阳恶魔……”曦辉暖暖咀嚼着这两个外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难怪现在那些玩意当时听到塞拉斯蒂亚不见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搞了半天是被揍出心理阴影了想报复！”
塞拉斯蒂亚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恼、杀意、以及“黑历史被当众揭开”的极度尴尬的复杂颜色。
她周身的魔力波动越来越不稳定，淡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身下的铁艺椅子甚至开始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花园里的花草无风自动，仿佛感受到了主人濒临爆发的怒气。
但曦辉暖暖和无序显然已经进入了“爆料狂欢”状态，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
“对了对了！”曦辉暖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
“无序，你说她那么能打，几乎把所有强大种族都揍了一遍……那有没有她没打过，或者不敢打的种族？”
“嗯？”无序歪着头想了想，“能有啥塞拉斯蒂亚不敢打的？”
塞拉斯蒂亚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厉声道：“曦辉暖暖！你敢说——”
“鸡！”曦辉暖暖抢在她阻止之前，大声说了出来，然后自己也愣住了。
无序也愣住了，几秒后，爆发出比刚才更猛烈的笑声：
“鸡？！哈哈哈哈！塞拉斯蒂亚怕鸡？！真的假的？！太阳公主，能暴打狮鹫和幻形灵的女王，居然怕鸡？！”
曦辉暖暖也跟着狂笑：“对对对！她不是怕‘强大的鸡’，她就是怕鸡！”
“普通的、农场里那种！她当时在噩梦里被吓到跳在桌子上尖叫！我笑了她整整一个月！”
“为什么怕鸡啊？”无序笑得喘不过气，“难道鸡打鸣了太阳要上班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曦辉暖暖摊摊蹄子，“反正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的弱点。”
“哦，这让我想到一个双关语笑话，为什么塞拉斯蒂亚在规划小马利亚千年发展蓝图时，永远会‘漏算’一个关键因素？”
“为什么？”
“因为她看到鸡（机）会就会被吓飞了呀！”
“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烂笑话！不过好贴切！”
“是啊～她一看鸡（机）会来了，自己先吓得跳起来，那鸡（机）会还不扑棱着翅膀跑掉？”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哈哈咕咕嘎嘎！！！”
两人隔着镜子笑得肆无忌惮，花园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塞拉斯蒂亚……
她不再试图说话，也不再释放魔力波动。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微微低着头，彩虹色的鬃毛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阳光照在她身上，却仿佛无法带来任何温暖。
一种冰冷、粘稠、仿佛连空间都能冻结的恐怖气息，以她为中心，缓慢而坚定地扩散开来。
花园里的鸟鸣声消失了。
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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