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揭穿（1/2）
早上，紫悦用魔法热了一些果酱，涂在饼干上，递给曦辉暖暖。
“谢谢。”他接过，咬了一口。
然后他愣住了。
这个味道……
“怎么了？”紫悦问。
“没什么。”他嚼了嚼，咽下去，“只是想起来，以前在图书馆，你也经常这样给我弄吃的。”
紫悦点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曦辉暖暖盯着她，盯着她的眼睛。
以前的紫悦，听到这种话，眼睛里会有光，那种“你还记得这些小事”的惊喜光芒，藏都藏不住。
但她没有。
她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曦辉暖暖的心沉了沉。
他想起无数个在图书馆的午后，紫悦用魔法热一杯可可，推到打瞌睡的他面前。
她从来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喝，然后在他抬头时迅速移开视线。
那些瞬间，她的眼睛是亮的。
亮得像藏了一整个星空。
但现在，这双眼睛太安静了。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她。
他想起了无序那个混蛋，自从紫悦她们对上无序失败，那之后，紫悦就变了。
不会……
他收回收目光，随意的转回头，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团乱麻。
但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无法忽视……
这个紫悦，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紫悦。
……
……
……
第二天下午。
紫悦拿出那张清单，宣布下一个项目是“共浴”，不对，不是共浴，是“擦洗”。
虽然这两个词在曦辉暖暖看来没什么区别。
“又来？！”他几乎是弹起来的，“昨天不是刚擦过吗？！”
“昨天的数据不够。”紫悦平静地说，“需要更多样本。”
“你骗谁呢？！你明明就是想——”
话没说完，他就被紫悦的魔法轻轻按住了。
反抗无效。
他开始被擦洗。
温水，毛巾，紫悦的蹄子，一下一下，从他背上的鳞片开始，慢慢往下，并搭配魔法用上合适的按摩。
哦对的对的对的……
曦辉暖暖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的放弃抵抗，再到最后……等等？！
他居然开始享受了？！
哦不对不对不对。
他怎么能享受这种事？他是曦辉暖暖！是那个连塞拉斯蒂亚都头疼的存在！怎么能被一个小小紫悦按在这里擦洗还享受？！
但那些鳞片之间的缝隙，被温水浸润，还有紫悦的按摩，那种感觉……
太舒服了。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
紫悦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她继续，更轻，更慢，更像是在……
曦辉暖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更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脸又开始发烫。
但他没有躲。
他只是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她一下一下地擦着。
不知过了多久，紫悦停了下来。
“好了。”她的声音有点紧。
曦辉暖暖转过头，想说什么，但看到她的脸时，他愣住了。
她的脸红透了。
从脸颊到脖颈，从耳根到耳尖，整张脸都染上了那种淡淡的粉色。
她的目光还努力维持着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的慌乱，已经藏不住了。
她的蹄子还在微微颤抖。
她在硬撑。
撑得快要不行了，但就是不肯认输。
曦辉暖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好笑。
心疼。
还有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
柔软。
“紫悦。”他开口。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累了吗？”他问。
她愣了愣，然后摇头：“没有。”
“你的脸红了。”
“……那是运动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曦辉暖暖笑了。
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样。不是无奈，不是好笑，而是一种更温和的、带着一点宠溺的笑。
他抬起蹄子，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那个动作和她之前碰他时一样轻，一样温柔。
紫悦愣住了。
她盯着他，盯着他那双钴蓝色的眼睛，盯着他嘴角那个弧度，盯着他脸上那抹她从未见过的柔软。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研究。
不是实验。
不是任何她可以解释的理由。
就是……
她喜欢他这样看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自己的脸更红了。
曦辉暖暖看着她的反应，那个笑容更深了。
“你知不知道，”他说，声音很轻，“你硬撑的样子，很好认。”
紫悦的耳朵动了动。
“你每次害羞的时候，耳朵都会红。”他继续说，“你每次紧张的时候，蹄子都会抖，你每次——”
“我没有。”她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但那个平静已经快要绷不住了。
“你有。”他说，笑意更深了，“我都看到了。”
紫悦沉默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看着他那只还停在她脸上的蹄子。
她忽然不想反驳了。
因为她确实在硬撑。
撑了这么久，撑了这么多天，撑得她快要不行了。
但此刻，看着他这个笑容，她突然觉得……
被他看穿，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脸往他蹄子里蹭了蹭。
“你这样很烦。”她说，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还问。”
“因为我想听你说实话。”
紫悦抬起头，看着他。
他也在看她。
两双眼睛对视，中间只隔着薄薄的距离。
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倒影，自己的脸，红红的，有点狼狈。
他也看清了她眼睛里的东西，那些她藏了这么多天，终于藏不住的慌乱、紧张、还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曦辉。”她开口。
“嗯？”
“我……”
她顿了顿，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想一直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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