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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取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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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悦”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只能……用我知道的方式,研究,观察,记录,分析。”

“所以你把‘和我相处’做成了一个课题。”

“嗯。”

“那些项目呢?讲故事、跳舞、梳毛、呃……共浴……”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笑意,“也都是课题的一部分?”

她的耳朵红了。

但她没有躲。

“是。”她说,“我想知道……那些是什么感觉。”

“讲故事是什么感觉?被人听是什么感觉?”

“跳舞的时候靠那么近是什么感觉?被梳毛的时候发出那种声音是什么感觉?一起睡的时候,靠在他背上是什么感觉?”

她一口气说了出来,说完之后,胸口微微起伏。

她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研究者”的距离感。

只有一种坦白的、孤注一掷的、你看着办吧的真诚。

曦辉暖暖看着她。

看着她红透的耳朵,看着她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双不再躲闪的眼睛。

他想起了很多事。

那些梳毛时的声音,她听见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那些跳舞时的僵硬,她在硬撑什么?

那些晚上靠在他背上时的心跳,她知道他知道吗?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几天,他一直觉得她在“研究”他。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也在被“体验”。

每一次她碰他的时候,她自己是什么感觉?

每一次他发出那些声音的时候,她心里在想什么?

每一次她靠在他背上的时候,她听到的是他的心跳,还是自己的?

他以为自己是被观察的那个。

但也许……

她也是。

“那些项目……”他开口,声音有些慢,像是在边想边说,“你做那些事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愣住了。

这个问题,她没想过。

她只想过“体验”,想过“知道”,想过“填补空白”。

但她没想过——

“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

然后她沉默了。

很久。

“我不知道。”她最后说,声音很轻,“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我只知道……”

她停下来,耳朵动了动。

“我只知道,每次做完,都想再做一次。”

“每次靠在你背上,都不想离开。”

“每次看你睡着的样子,都想……一直看下去。”

“我开始期待和你在一起的明天……”

她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感觉?

这不是“研究”。这不是“项目”。这不是她清单上的任何一条。

这是……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说出来之后,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跳。

曦辉暖暖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茫然的、又带着一点慌乱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

不是嘲笑,不是无奈,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带着一点柔软的笑。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他问。

她摇头。

“那是喜欢……”他说,“你开始喜欢我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

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

“我……我……喜欢?”她下意识反驳,但那个声音抖得不像话,“我是……我那只是在体验!我是研究!我是——”

“你的耳朵红了。”他打断她。

她下意识抬起蹄子去摸耳朵,烫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曦辉暖暖看着她这副模样,那个笑容更深了。

他想起了刚才那些话。

“每次做完,都想再做一次。”

“每次靠在你背上,都不想离开。”

“每次看你睡着的样子,都想……一直看下去。”

这不是研究。

这是一个刚刚诞生的灵魂,第一次感觉到“想要”。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已经在了。

那种感觉,叫喜欢。

他开始理解她了。

不是那种“她是紫悦的第二人格”的理解。

是那种更深层的、触及灵魂的理解,她是被制造的。

她不是自然诞生的生命。

她没有过去,没有属于自己的记忆,没有“活着”的感觉。

她就像一个突然被扔进这个世界的人,带着别人的记忆,却没有任何温度。

她能做什么?

她能抓住什么?

她唯一能抓住的,就是眼前这个存在。

这个和她一样,不是自然诞生的存在。

某种程度上,他们算得上是……“同类”啊……

“你知道吗,”曦辉暖暖开口了,声音很轻,“我小时候的情况和现在的你一样。”

她愣住了。

她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什么。

“我是什么?”他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非自然造物,混沌容器,可能是什么被强制融合的残次品?”

“我最早的记忆,是在垃圾堆里醒来,我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从哪里来,不知道我为什么存在。”

他看着她。

“和你一样。”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的迷茫和恐慌……”他继续说,“我也有过。”

“面对陌生的世界,我为此感到害怕和不安。”

他停下来,看着她。

“我想……你或许可以明白那种感觉。”

她看着他。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慌乱,不是害羞,不是研究者的距离感。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柔软的……共鸣。

“明白。”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稳。

“拼命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存在,拼命靠近什么人,证明自己不是一个人,拼命……”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拼命想活着。”

地下图书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星图缓慢移动的微光,只有晶石恒定的嗡鸣,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

曦辉暖暖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硬撑、还在否认、还在试图用“研究”来掩饰自己的存在。

现在,她不撑了。

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没有防备。

“我明白你。”他说。

“我明白那种面对未知的手足无措。”

“明白那种想要找到安心的焦虑。”

“明白那种拼命想抓住点什么,证明自己活着的感觉。”

“我明白。”

她听着。

听着每一个字。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眼眶又有点酸。

这次,她没忍住。

一滴水从她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落在被子上。

然后是第二滴。

第三滴。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

她只是突然发现,原来“被理解”是这种感觉。

“曦辉……”她开口,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一只蹄子,轻轻揽过她的肩膀,把她拉近。

她靠在他肩上,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

那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浸湿了他的皮毛。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为这几天的不安?是为终于不用再装的释然?还是为——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一个人,和她一样。

和她一样是异类。

和她一样不懂活着。

和她一样,拼命想抓住点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不想离开。

永远都不想。

……

……

……

“塞伦……迪普蒂?”“紫悦”眨了眨眼。

“嗯。”他点点头,“那是人类世界的一个词,意思是‘意外的幸运发现’,或者‘偶然的珍宝’。”

他看着她。

“你就是这样出现的,不是吗?意外的,偶然的,不是任何计划里的。”

“但你是幸运的,就像一个意外的发现。”

她的呼吸停住了。

塞伦迪普蒂。

意外的幸运发现。

偶然的珍宝。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

他是在认真说的。

不是在哄她,不是在安慰她,不是在说那些“你很好”之类的场面话。

他是真的觉得,她是珍宝。

她低下头,轻轻念出那个名字。

“塞伦迪普蒂……”

陌生的音节,在舌尖滚动。

塞——伦——迪——普——蒂——

五个字。

五个她从未听过的字。

但她念着念着,突然觉得,这几个字很温暖。

像是有人在告诉她:你是被看见的。你是被珍惜的。你是有名字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谢谢你。”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谢谢你给我名字。”

曦辉暖暖看着她。

看着她那个笑容,不是苦涩的,不是如释重负的,只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他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值得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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