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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晚清官场有多荒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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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的烛火,在康熙皇帝玄烨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连日来,天幕的揭示已将种种末世惨象、制度溃败、精神奴化乃至精巧的政治操弄,一一呈现于眼前,每一次都带来新的冲击与痛楚。康熙自忖心志已历经千锤百炼,然而,当今夜幽光再度亮起,以平实却触目惊心的笔触,罗列出晚清官场腐败六大具体“给力”表现时,一种混杂着荒谬、震怒、悲凉乃至某种近乎虚脱的无力感,仍旧如冰冷的潮水,缓缓淹没了他。

光幕开篇便点出晚清“越奋发越衰败”的悖论,并声称

第一个案例:“大清‘融资’高手”。浙江山阴县民蒋渊如,无钱买官,竟联合四人“融资”凑钱,歃血为盟,按出资多少分配县令、师爷等职,组成“捞钱先团队”。买得县令后,五人合作贪墨,三年刮得六十万两白银,案发后仅罢官了事,携巨款逍遥。

康熙看着这匪夷所思的“创业奇迹”,手指微微颤抖。买官鬻爵,历朝有之,他亦知其中弊病,故对“捐纳”控制极严。然后世竟已堕落到如此地步?官位如同股份,公然集资购买,按资分配职位,结成贪腐团伙,将一县之地视为公司盘剥,三年六十万两!而朝廷惩处竟如此轻微,罢官了事?这已非简单的吏治腐败,这是将国家公器彻底视为可以量化投资、按股分红的生意!基层政权,岂不成了豺狼分食的猎场?

第二个案例:“清朝县令油水多”。御史谢家玉算账,以南昌县为例,知县每年仅从土地赋税、稻谷税中按“潜规则”可得的灰色收入就达三万两,是正式俸禄的十五倍。做个“良心”知县,年入已是天价。

康熙闭上眼,感到一阵眩晕。他深知“火耗”、“陋规”之弊,登基后曾大力整顿,甚至尝试“耗羡归公”。然而后世,这些“潜规则”竟已如此明目张胆、数额巨大?一个七品知县,灰色收入竟达三万两!这还不算其他勒索。这意味着,朝廷正税之外,百姓承受着十倍、数十倍的额外盘剥!这样的朝廷,与民争利至此,何谈民心?何谈国本?无怪乎天幕之前断言“国富民困”!

第三个案例:“又懒又笨是青天”。清末学者陈康祺“喊冤”,指出百姓竟盼官员“又懒又笨”。因为知府知县若“有心眼”,必“劫富民,噬弱户,索土产,兴陋规”;巡抚巡道若出巡,则“折夫马,斥供张,勤馈赆”,皆是盘剥。因此,“幸不甚知”、“安心呆在衙门”的懒笨官,反成了百姓“酸楚的心愿”。

康熙喉头一甜,几乎呕出血来。为官者,勤政爱民本是天职。而后世,百姓竟已绝望到不求清官,只求懒官、笨官,只因懒笨之官危害稍轻!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官场生态?这已不是个别贪腐,而是整个官僚系统已彻底异化为民之巨害,其存在本身即为灾难!百姓对朝廷的最后一丝期待,竟已堕落到如此卑微的境地?这与“奴性”何异?皆是这腐朽到根的统治机器所造就!

第四个案例:“奏折都能卖”。清朝御史本有“风闻言事”、监察百官之权。至晚清,此权竟成生意。御史查得贪腐猛料,先与“揭发对象”谈价,收钱则压下。光绪年间更甚,趁着朝中党争,御史持“猛料”奏折与重臣公开议价,价码“数千金、数百金、数十金不等”。

康熙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蔓延四肢百骸。言路,国之耳目,朝廷赖以自洁、纠错之最后防线。科道风闻奏事,虽易生流弊,然亦为通达下情、震慑贪墨之重要手段。他屡下求言诏,鼓励直言。而后世,这条最后的防线,竟也彻底溃烂,成了权钱交易的黑市!监察者与被监察者同流合污,将弹劾之权明码标价!至此,朝廷尚有丝毫自我净化的可能吗?上下交征利,国岂能不亡?

第五个案例:“奇葩司法判决”。光绪年间枣强知县方某,表面“清正”,实则无耻。处理寡妇争产案,骗其改嫁后吞没财产,美其名曰“入官库”。处理盗窃案,不惩小偷,反让受害者“感化教育”,纵容小偷胡作非为,逼受害者送钱才罢休。结果导致“百姓不敢报案”。

康熙一拳重重砸在御案上,震得笔砚乱跳。司法,最后之正义屏障。县令身为亲民之官,理讼断狱,关乎天道人心。此等行径,已非贪墨,而是彻头彻尾的流氓无赖,是利用官职权势进行的赤裸裸的诈骗与勒索!司法尊严荡然无存,百姓冤屈无处可诉,只能忍气吞声。长此以往,民间冤气郁结,岂能不生变乱?这已不是统治,这是纵容魑魅魍魉横行人间!

第六个案例:“火遍大清朝的‘禁书’”。光绪初年,书商刊刻《大清缙绅全书》(原名《大清爵秩全览》),详载各级官员职务履历,后被查禁。书商疏通后改名继续出版,竟成超级畅销书,每季更新,载明官员最新职务、性格、喜好,价格在黑市炒高十倍。大小官员人手一册,常年追更,视其为官场“人脉宝典”、行贿请托的指南。清朝越腐败,此书越火爆。

康熙怔怔地看着光幕,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充满无尽苦涩的嗤笑。“人脉宝典”……“行贿指南”……将朝廷职官录,变成了钻营舞弊的工具书,且畅销至此,官员趋之若鹜!这说明什么?说明整个官场的运行逻辑,已完全围绕“关系”、“贿赂”、“钻营”展开,而非政事、法度、民瘼。买官者凭此书寻找门路,受贿者凭此书待价而沽,整个官僚体系成了一个巨大而精密的腐败网络,而这本“禁书”,就是网络的“联络图”和“价目表”!可悲,可叹,可笑!

“哈……哈哈……”康熙的笑声在空旷的养心殿回荡,嘶哑而苍凉,比哭更令人心碎。“融资买官……年入三万两……盼官懒笨……奏折标价……司法无赖……禁书指南……好!好一个‘给力’的晚清!好一个乌烟瘴气、烂到流脓的大清官场!朕……朕总算明白了,为何洋务不成,为何变法失败,为何割地赔款,为何亡国灭种!有如此之官,如此之吏,纵有坚船利炮,纵有金山银海,又岂能不败?岂能不亡?!”

他猛地站起,身形晃了晃,梁九功连忙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梁九功!”

“奴……奴婢在!”

“传旨!即刻起,朕斋戒三日,停朝辍事。三日之后,朕要御门听政,在京文武百官,宗室王公,一个不少,全部给朕到乾清门前跪着!朕有话说!”

“嗻!”

康熙不再言语,缓缓坐回御座,目光空洞地注视着前方摇曳的烛火。那六个案例,如同六把生锈的钝刀,在他心头反复拉锯。不是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是缓慢的、持续的、令人绝望的凌迟。他看到了自己王朝末日的具体模样: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是由无数个蒋渊如、方知县、卖奏折的御史、追买“缙绅全书”的官员……共同构筑的、活生生的地狱图景。在这个图景里,任何改良的努力(洋务、立宪)都注定是徒劳,因为承载这些努力的躯体,从肌肉到骨骼,从血液到神经,早已被蛀空、毒化、异化。他的一切励精图治,一切“满汉一体”、“永不加赋”的构想,在这样系统性的、全方位的溃败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微不足道。

然而,正因看到了最坏的结局,看到了溃烂的根源,康熙心中那点属于帝王的、不肯认命的心火,反而在极致的冰寒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却无比执拗的光。他不能改变后世子孙的愚昧与堕落,但他或许能在当下,在自己还掌握权柄的时候,为这个王朝,为这片土地,多铲除一些滋长这溃烂的土壤。

“知耻而后勇……知病而后医……”康熙喃喃自语,目光重新聚焦,落在御座后那幅“知耻”训诫上,“病已入膏肓,犹需猛药。即便救不得后世,也当为眼前生灵,略减几分苦楚。”

南京,洪武朝。

奉天殿前,朱元璋伫立在凛冽夜风中,面色在听完天幕所述六项“给力”表现后,已由铁青转为一种近乎狰狞的赤红,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座火山即将喷发。

“融资买官?年入三万两?盼官懒笨?奏折买卖?县令耍流氓?禁书当宝典?!”朱元璋的咆哮如同炸雷,在寂静的皇宫上空翻滚,“好!好得很!咱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这他娘的哪是朝廷命官?这是一群披着官皮的土匪!强盗!市井无赖!赌场庄家!比元末那些贪官污吏还要混账十倍、百倍!”

他猛地转身,眼中凶光几乎化为实质,扫过跪伏一地、瑟瑟发抖的朱标、朱棣及文武百官:“都听见了?!这就是对贪官手软的下场!这就是讲什么‘水至清则无鱼’的歪理纵容出来的恶果!今天你容他贪一两,明天他就敢贪一万两!今天你觉得胥吏有点油水不妨事,后天他们就敢把官位当成股份集资买卖!到了最后,百姓不求清官,只求懒官笨官,因为清官活不下去,能干肯干的官全是刮地皮的阎王!”

朱元璋越说越怒,须发戟张:“看看!连他娘的御史,专门抓贪官的,都做起卖奏折的买卖了!司法?县太爷就是最大的流氓头子!朝廷的官职名录,成了行贿的指南书!这他娘的还叫朝廷?这叫贼窝!叫匪窟!鞑虏的朝廷,从头烂到脚,从里臭到外!他们不亡,天理难容!”

“父皇息怒!保重龙体!”朱标叩首劝道。

“息怒?咱恨不能现在就飞到乾隆、光绪那时候,亲手把那些混账王八蛋一个一个剥皮实草,点天灯!”朱元璋剧烈喘息几下,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但声音依旧冰冷刺骨,“这给咱提了个醒!对贪官污吏,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有什么‘潜规则’?在咱这儿,只有《大诰》和斩首的钢刀!”

“传咱的旨意!”朱元璋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

“第一,重申《大诰》,严惩贪墨。凡有官吏贪污受贿、盘剥百姓者,无论金额大小,无论涉及何人,一律从严从重处置!贪污六十两以上者,剥皮实草,悬于衙署,以儆效尤!咱看谁还敢‘融资’买官,谁敢年入三万两灰色收入!至于那些‘懒笨是福’的混账想法,给咱从根子上绝了!考核官员,勤政爱民为首要,尸位素餐者,革职查办!鼓励百姓告发贪官,查实者重赏!”

“第二,整顿吏治,杜绝‘陋规’、‘火耗’。朝廷正赋之外,一切加征,需有明旨,严禁地方私设名目。着户部、都察院,严查各地钱粮征收,凡有超额盘剥、暗中加派者,主官及经办胥吏,一律处死,家产抄没。务使百姓负担明白,官吏无从伸手。”

“第三,强化监察,严防御史变质。都察院、六科给事中,需定期考核,凡有风闻不奏、或奏事不实、甚或敢有私下交易、卖奏折者,一经发现,凌迟处死,株连三族!鼓励互相纠劾,凡御史有失职、贪腐者,其他言官可风闻弹劾,查实重赏。务必保持言路洁净,成为真正的朝廷耳目。”

“第四,肃清司法,严惩枉法。刑部、大理寺、都察院需加强对地方司法的监督复核。凡有州县官员如天幕所述方知县那般,玩弄司法、欺诈百姓、纵容罪犯者,不必等待秋审,查实即处以极刑,并昭告天下,以平民愤。鼓励百姓直诉,凡有冤屈,可赴京师敲登闻鼓,朝廷需及时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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