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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安安升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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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坐在安安旁边,给他夹菜,一筷子一筷子地夹,碗里堆得冒了尖。她自己不怎么吃,就那么看着安安吃,也不说话,眼睛里全是话。苏妙看着若兰,心里忽然很难过——安安去了边关,若兰一个人留在京城,新婚不久就要分开,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她也是女人,她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吃完饭,苏妙把安安叫到书房。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包袱是用粗布包的,外面用麻绳扎得紧紧的,打着好几个结。

“这里面是娘给你做的衣裳,春夏秋冬的都有。边关冷,多带些厚的。这件棉袄是今年新做的,里面絮了厚棉,比军服暖和,夜里站岗的时候穿上。这几双鞋也是娘做的,结实耐穿,比军鞋舒服。”苏妙把包袱一层一层打开,春夏秋冬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棉袄、夹衣、单衣、中衣、袜子、鞋子,一样一样码好。她每一件都拿起来抖开,让安安看一遍,再叠好放回去。

安安看着那堆衣裳,眼眶红了。“娘,您什么时候做的?这么多,得做多久啊?”

苏妙说从你上次回来就开始做了,断断续续做了几个月,慢慢做的,不着急。安安拿起那件棉袄,翻开里子,看见里面绣着四个小字——“平安归来”。针脚细细的,歪歪扭扭的,不像苏妙平时的针线活。苏妙的针线活一向很好,绣花绣草都栩栩如生,但这四个字却绣得歪歪扭扭,像是绣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苏妙说怕你忘了,绣在衣服上穿着走,天天提醒你。不对,是提醒老天爷,让它保佑你平安。

安安把棉袄贴在脸上,闭上眼睛。

苏妙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包袱里。“这是娘配的常用药,治伤风的、治拉肚子的、治刀伤的,都分门别类包好了,外面写了字。你在边关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别硬扛,该吃药就吃药。这些药都是按照方大夫的方子配的,比军中的好。”

最后,苏妙从怀里掏出一个平安符,大红绸子做的,上面绣着一个“安”字,穗子是金黄色的。她把平安符挂在安安脖子上,塞进衣领里贴身放着。“这是娘在城隍庙求的,开过光了。你戴着,别摘下来。娘不能去边关陪你,这个平安符替娘陪着你。”

安安握着那个平安符,终于哭了出来。“娘,我一定好好戴着。去哪儿都戴着。”

苏妙笑了。“好了,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

安安擦了擦眼泪。“娘,您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

苏妙点点头。“嗯,娘等你。”

三天后,大军出征。

苏妙站在城门口,看着安安骑着马渐行渐远。他穿着那件棉袄,戴着那个平安符,不时回头朝她招手。苏妙也朝他招手,招着招着就看不见了。官道上只剩下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慢慢飘散。

若兰站在苏妙身边,没有哭,但脸色白得吓人。她咬着嘴唇,硬撑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婉儿拉着苏妙的手,也红了眼眶。谢允之站在最后面,面无表情,但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下颌的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

苏妙站在城门口,望着北方,站了很久很久。风很大,吹得她的衣角猎猎作响。她忽然想起安安小时候学走路的样子——她在院子这头蹲着,张着双臂叫他。安安在院子那头站着,小短腿颤颤巍巍的,不敢迈步。她对他说别怕,到娘这儿来,娘接着你。安安犹豫了好久,终于迈出了第一步。走了两步就摔倒了,摔了个嘴啃泥,哇哇大哭。她跑过去把他抱起来,他搂着她的脖子,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脸。

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她接着了。他骑着马,去往几千里外的边关,去保家卫国,去建功立业。他走得那么远,远到她够不着了,远到她只能站在这里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发呆。她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蹲下来张开双臂等他了。她只能站在这里,等他回来。

苏妙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官道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风吹过,扬起一阵尘土,然后又归于平静。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王府的方向。

身旁,谢允之跟上来,什么都没说,只是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干燥温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苏妙握紧了他的手,就像很多年前他在桂花树下第一次握住她的手那样。

回到王府,苏妙走进安安的房间。床铺已经收拾过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干干净净,刀架上的刀不见了——安安带走了。只有墙上还挂着婉儿给他画的那幅画,画的是他们一家人,歪歪扭扭的,却一直是他最心爱的东西。

苏妙在安安的床边坐了一会儿,摸了摸他的枕头。枕头上还有他的气息,淡淡的,带着皂角和阳光的味道。她闭上眼,仿佛他还在这个屋里,正在桌前看书,听到她的脚步声就抬起头叫她一声“娘”。再睁开眼,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起身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桂花开了满树,金灿灿的花朵缀满枝头。苏妙站在树下,仰头看了一会儿。桂花每年都会开,安安不是每年都能回来。但没关系,她会等。年年等,等到他回来为止。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桂花,花瓣小小的,黄黄的,软软的,落在掌心里轻得像没有重量。她把花瓣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看着它飘飘悠悠地飞向天空。

“安安,娘等你回来。”她在心里说。

云很淡,风很轻,桂花很香。远处的天边,一行大雁排成人字形,向南飞去。苏妙望着雁群,想,安安去的是北方,这些大雁却是往南飞的,方向正好相反。但他应该也能看到它们吧?在边关的天空下,一样有大雁飞过。看到大雁的时候,他会不会想起家里,想起她?

苏妙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屋里。厨房里还有早上剩下的面团,她打算再做一些葱油饼,晾干了寄给安安。边关那么远,新鲜的送不过去,晾干的可以。能放多久就放多久,能存多少就存多少。她想让安安知道,不管他在多远的地方,娘的手艺,娘的味道,娘的心意,都能送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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