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回:冒矢石石秀先登岸,陷阵营血染白沙滩(1/2)
诗云:
矢石如雨漫海滩,五百铁甲镇重关。
长刀泣血斩倭寇,重盾生根立寒山。
竹铠难当汉家刃,蛮夷空丧武士颜。
尉迟怒射破敌阵,只待铁骑卷连环。
话说拼命三郎石秀,率领五百“陷阵营”死士,冒着漫天箭雨,第一个踏上了东瀛九州岛的博多湾海滩。他将那一面被烈士鲜血染红的“武”字战旗,死死地插在了绵软的白沙之中!
这五百名大武精锐,皆是身披双层冷锻精钢“步人甲”,头戴覆面铁盔,手持陌刀与重盾。他们在石秀的带领下,迅速在沙滩上结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龟甲阵,犹如一颗敲不碎、砸不烂的铜豌豆,死死地钉在了这片异国的土地上。
博多湾的海岸上,驻守着九州岛各大名联合拼凑的数万武士与足轻(步兵)。
这群东瀛人本以为凭借着滩头阵地和漫天箭雨,能将这区区几百个不知死活的南朝先锋射成刺猬、赶下大海。然而,当他们引以为傲的竹弓羽箭射在大武步人甲上时,除了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连一道白印都没能留下!
“八嘎!他们穿的是铁王八壳吗?!”
一名萨摩藩的高级武士将领双目赤红,眼见那面“武”字大旗在自己的沙滩上迎风飘扬,简直视作奇耻大辱。
他拔出锋利狭长的野太刀,厉声嘶吼:“东瀛国的武士们!南朝人火器虽猛,但肉搏绝非我等对手!冲上去!用你们的武士刀,切开他们的喉咙!砍下那个持旗将领的头颅!”
“板载——!!!”
数以千计的东瀛武士,宛如一群被激怒的疯狗,挥舞着雪亮的武士刀,踩着沙滩,怪叫着向石秀的陷阵营发起了亡命冲锋。
在这些东瀛武士眼中,他们的刀法天下无双,这五百个笨重的铁甲兵,不过是移动的靶子。
然而,当双方真正接阵的那一刻,这群井底之蛙才迎来了真正的绝望。
“斩!”
石秀站在阵型的最前方,面对迎面扑来的三名东瀛精锐武士,他不闪不避,任由那三把武士刀狠狠地劈砍在自己的护肩与胸甲上。
“铛!铛!铛!”
火星四溅!东瀛武士刀虽然锋利,但劈在经过大武军器监千锤百炼的精钢重甲上,不仅没能破防,反而有一把刀因为用力过猛,当场崩断了刀刃!
那三名东瀛武士愣住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骇。
“就这点力气?给爷爷挠痒都不够!”
石秀狞笑一声,眼中迸射出野兽般的凶光。他手中那柄厚重的鬼头大刀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拦腰横扫而出!
“噗嗤——!”
这势大力沉的一刀,毫无凝滞地切开了东瀛武士那简陋的竹片铠甲和皮甲。
三名武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石秀这一刀拦腰斩成了六截!滚烫的内脏与鲜血瞬间喷洒在洁白的沙滩上。
“弟兄们!杀光这群畜生!为登州死难的乡亲报仇!”
“杀!”
五百名陷阵死士齐齐怒吼,他们手中的陌刀如同一片死亡的树林,随着整齐的步伐,无情地向前推进。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这是一种跨越了时代的装备与力量的降维打击!
那些东瀛武士像扑火的飞蛾,一批批地冲上来,又一批批地被陌刀剁成碎肉。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腥臭的鲜血将博多湾的海水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石秀杀得性起,浑身上下插着十几支流矢,宛如一头暴怒的刺猬。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整个人已经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他的鬼头大刀砍卷了刃,便随手夺过一把敌人的野太刀,继续在血肉横飞中疯狂劈砍。
“魔鬼……他们是魔鬼!”
前排的东瀛武士终于崩溃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钢铁与屠杀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那名督战的东瀛总大将见肉搏战竟被五百人反向碾压,气得七窍生烟,立刻改变战术:“退后!长枪足轻,列阵!把他们推回海里去!”
随着号令,上万名手持三间长枪的东瀛足轻被驱赶上前。他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如同一个巨大的刺猬,挺着长枪,如同一堵缓缓移动的枪墙,向着石秀的五百人压了过来。
这招“枪衾”战术,确实对重甲步兵有着极大的克制作用。
陷阵营的陌刀虽长,却够不到敌人的长枪。五百名死士被这如林的枪林死死顶住,沉重的盾牌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稳住!死也不能退半步!退了,大军就没法上岸!”
石秀双目滴血,死死用肩膀顶住盾牌,双脚在沙滩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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