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武昌新容,街市惊变:美女刺客的剑(1/2)
陛下,武昌城变得很热闹繁荣了!你真是功德无量!
武昌城平定后的第七日,阳光正好。
暮春时节,长江两岸的杨柳已经绿得浓烈,微风拂过,柳枝轻摇,如同少女的秀发在风中飘舞。
城中的槐树开满了白色的花朵,一串串垂挂在枝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那香气随风飘散,弥漫在整座城池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巷口,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美起来。
这座饱经战火与暴政的古城,终于开始显露出它本来的模样。
街市上行人渐多,店铺陆续开张,茶馆酒肆里又有了说书声和谈笑声。
卖糖葫芦的小贩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吆喝声悠长而响亮;
卖花的姑娘提着竹篮,篮中装满栀子花和白兰花,一路走一路香;
打铜的匠人坐在铺子门口,叮叮当当地敲打着,火星四溅,引来一群孩子围观。
那烟火气,那市井声,那久违的热闹,如同春天的暖流,重新注入了这座古城的血脉。
那些被陈友谅、陈友贵欺压了多年的百姓,终于可以挺直腰杆,在阳光下自由地呼吸。
他们不再需要低头走路,不再需要小声说话,不再需要担心哪一天会被抓去当兵、哪一天会被抢走粮食、哪一天会被抄家灭族。
他们终于活得像个人了,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了。
卫小宝带着仙妃们出宫体察民情。
这是他在每一座新附之城都会做的事——不是坐在行宫里听汇报,不是隔着厚厚的宫墙看奏章,而是亲自走上街头,走进百姓中间,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用心去感受。
他要看看百姓们过得好不好,要听听他们还有什么难处,要知道自己的政策有没有落到实处。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原则。
杨玉真、杨玉香、赵婉儿、孙玉娇、李香君、王语嫣、柳如烟,还有从九江跟随圣皇一起前来武昌的乔若蘅、乔若芷姐妹,一众仙妃身着便装,簇拥在卫小宝身边。
她们有的穿着淡雅的汉服,有的穿着素净的长裙,虽刻意低调,却掩不住那天生的丽质。
那精致的五官,那白皙的肌肤,那优雅的举止,那举手投足间的风华,在一群粗布衣裳的百姓中,如同鹤立鸡群,格外醒目。
街上百姓认出了她们,纷纷让路,跪地叩首,高呼“圣皇万岁”、“仙妃娘娘千岁”。
那声音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在街巷间回荡。
老人们跪在路边,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
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膀上,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姑娘们躲在门后,偷偷地看着那些仙妃,眼中满是羡慕。
卫小宝一路走,一路看。
他在米铺前停下,询问粮价。
米铺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胖乎乎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圣皇,如今的米价只有陈友谅在时的三成,百姓们都买得起了。小的这铺子,生意比以前好了十倍不止!”
卫小宝点点头,又问:“可有人强买强卖?可有人囤积居奇?”
老板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圣皇的兵管得严,谁敢乱来?小的要是敢缺斤短两,隔壁的王大嫂第一个去告状!”
众人都笑了。
在药铺前驻足,查看药材。药铺掌柜是个六十来岁的老郎中,留着山羊胡,戴着老花镜,一副学究模样。
他拿起一把党参,递给卫小宝看:“圣皇请看,这是上好的党参,产自山西,货真价实。”
“以前陈友贵的人来拿药,从来不给钱,还嫌药材不好。”
“如今好了,明军纪律严明,买东西都给钱,小的这药铺,终于能赚钱了。”
卫小宝接过党参,闻了闻,点点头:“好药材。老人家,百姓们看病抓药,可有困难?”
老郎中说:“圣皇开了医馆,免费给穷苦百姓看病,小的这药铺的生意虽然受了些影响,但小的不介意。”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圣皇做的是大善事,小的佩服还来不及呢!”
在铁匠铺前停留,了解农具供应。
铁匠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光着膀子,满身肌肉疙瘩,正在打一把锄头。
看到圣皇来了,连忙放下锤子,跪地叩首。
卫小宝扶起他,问:“农具供应可充足?百姓们买得起吗?”
铁匠憨厚地笑着,搓着满是老茧的手说:“回圣皇,小的日夜赶工,一天能打十把锄头、五把镰刀,还是供不应求。”
“百姓们都想趁着春天种地,农具不够用。”
“不过圣皇放心,小的已经收了三个徒弟,很快就能增加产量了。”
卫小宝点点头:“好。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官府说。”
铁匠憨笑着:“有圣皇这句话,小的什么都不怕了!”
他问得很细,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偶尔皱眉。
遇到年迈的老人,他会亲手扶起;遇到瘦弱的孩子,他会摸摸头,让随从给几颗糖果。
那些老人被他扶起时,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
那些孩子接过糖果时,眼睛亮得像星星,笑得合不拢嘴。
“圣皇真是个好皇帝啊!”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抹着眼泪说,“我活了七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皇帝。”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感慨。
他的背已经驼了,脸上满是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苦难留下的印记。
他的衣服虽然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补丁摞着补丁,却整整齐齐。
“不要说那些蒙古鞑子不把我们当人看,陈友谅在时,只会抢我们的粮食;陈友贵在时,只会抓我们的壮丁。只有圣皇,是真心对我们好。”
老者说着,泣不成声。
他的儿子被陈友谅抓去当兵,死在了鄱阳湖;他的儿媳改嫁了,只剩下一个八岁的孙子与他相依为命。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在苦难中慢慢等死。
没想到,圣皇来了,天变了,日子好过了。
他感激圣皇,感激老天爷,感激这来之不易的太平。
“是啊!”旁边一个中年妇人接口道,她的眼圈也红了,“我家的闺女,就是被陈友贵的人抢去的。”
她的声音哽咽了,用手帕捂住了嘴。
她的女儿才十六岁,如花似玉的年纪,被陈友贵的爪牙从家中抢走,送进了汉王宫。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女儿了,日夜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
“原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了,是圣皇把她救了出来,还给了她自由。”
妇人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卫小宝的方向连连叩首,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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