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腹黑帝王:只宠重生废后 > 第457章 主和之声

第457章 主和之声(2/2)

目录

又一人接话。

“兵部昨日报,雁门关箭矢存量不足三日之用。锻铁坊连烧七炉,成器不过千支。”

“北莽新造撞车,高三丈,覆生牛皮,火油难焚。”

“苍梧瘴林近日多雾。斥候入林,三去二不返。”

一句接一句。

不是争辩。

是补充。

把镇国公的话,一桩桩坐实。

谢长安听得很清。

他数了数。

共九人发言。

六人附议。

三人补充细节。

没人提赵珩。

没人提幽冥道。

没人提蚀魂粉。

没人提长公主府冷香。

没人提鲛人血鳞。

谢长安右脚脚尖微抬。

又落下。

青砖未响。

他左手松开。

掌心那道划痕还在。

浅红。

未破皮。

镇国公忽然又开口。

这次声音更低。

“老臣还有一请。”

他抬头。

目光扫过丹陛之下。

停在谢长安脸上。

只一瞬。

“协字碑既立于朱雀门内,碑文当由储君亲书。然北境危急,储君若亲赴雁门督战,碑文可否由宗正寺代笔?”

谢长安没应。

镇国公也不等他答。

只道:“老臣已备好素帛三卷,墨锭两枚,砚台一方。皆按宫制。”

他说完。

退入班列。

站定。

谢长安看见他左手拇指摩挲玉珏边缘。

摩的是蚀痕。

不是潮生图。

谢长安右手抬起。

不是按左胸。

而是伸向袖中。

取出一枚玉髓牌。

牌面无字。

背面星图五点。

他没看。

只将牌翻转。

星图朝上。

指尖擦过星图中央一点。

那点微热。

不是凤冠残片的温。

是星图本身在应。

谢长安把玉髓牌放回袖中。

左手垂落。

右手食指再次在左手掌心划下一道。

比刚才长。

仍是直。

是“协”字第二笔。

也是“破”字第二笔。

殿内嗡嗡声渐起。

有人开始翻看手中竹简。

有人低声问旁人某条律令出处。

有人掏出怀中算筹,拨弄几下。

谢长安听见一句。

“若真割三州,盐铁商路要重划。”

另一句。

“李公名下那条苍梧道,怕是要改名了。”

谢长安没回头。

他盯着自己左手掌心。

两道划痕并排。

浅红。

像未干的墨。

他忽然想起昨夜。

朱雀门外。

海风咸涩。

江小鱼在沙上写“归”字。

浪来。

字没。

他当时说:“字不在沙上。”

现在他想说:“和不在嘴上。”

但他没说。

他只是站着。

丹陛之下。

青砖之上。

百官之间。

铜铃舌尖仍悬着。

未落。

谢长安左手缓缓合拢。

两道划痕被包进掌心。

他垂眸。

看见自己靴尖。

沾了一点灰。

不是殿内洒扫留下的。

是昨日朱雀门外。

风吹来的沙尘。

他没擦。

谢长安右脚脚跟再次压实地面。

这一次。

青砖下脉络微震。

不是试探。

是确认。

地气未乱。

人心已动。

他听见镇国公身后一人低声道:

“蚀魂粉的事……真能瞒住?”

另一人答:

“只要没人查苍梧道的账。”

谢长安没动。

他左手握紧。

掌心两道划痕发烫。

凤冠残片仍温。

未炽。

他右脚脚尖抬起。

悬空。

未落。

铜铃舌尖悬着。

未落。

谢长安左手指甲掐进掌心。

两道划痕破皮。

血珠渗出。

未滴。

悬在指尖。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