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永恒至高者 > 第528章 啼哭的回响

第528章 啼哭的回响(1/2)

目录

星空中的那场荒诞闹剧,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其引发的涟漪,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灵河星系的各个层面扩散、震荡。

首先是万星盟。

那几艘路过的巡逻舰和探险船,在经历了最初的极度震惊、茫然和自我怀疑后,终于履行了职责。他们先是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片混乱的小行星带,用各种探测法术反复扫描那个在岩石凹坑里放声大哭的婴儿,以及周围残留的能量痕迹。

结果令人更加困惑:婴儿确实是个百分百的、健康的、没有任何修炼痕迹的人类男婴。其生命体征旺盛,哭声洪亮,体表甚至连一丝擦伤都没有。而周围残留的能量纯净得不可思议,虽然能灵很高,却没有丝毫魔气、邪气,甚至没有任何常见属性灵力的特征。

至于那仿制的古代净化法阵遗址岩洞,巡逻队进去后,只发现了一些粗劣的、明显是新近布置的幻术和能量引导装置残余。几罐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成分未知的暗紫色粘稠液体,被迅速封存带走。

“报告情况诡异,难以用常理解释。”巡逻队长脸色古怪地向擎天峰汇报,“现场发现一名约三个月大的人类男婴,健康,无修为。发现方式异常。另发现疑似人为布置的诱骗陷阱及不明药剂。婴儿来历、喷射推进现象、能量来源皆无法查明。申请更高权限介入调查,并对婴儿进行安置与进一步检查。”

消息传回擎天峰,星河子、墨源、白璇等人看着那份语焉不详、充满婴儿、喷射、小行星台球等荒诞字眼的报告,以及附带的一个婴儿顶着小行星飞的影像,再次陷入了集体沉默。

“这又是林衍干的?”赤煌嘴角抽搐,指着影像中婴儿屁股后面那已经消散、但痕迹犹存的乳白色气柱残留轨迹,“这风格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可这手段……”白璇清冷的脸上也满是困惑,“将一名至少是天星境的魔物,变成毫无修为的婴儿,再用那种方式驱动其撞击小行星?这有何战术目的?羞辱敌人?还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实验?”

墨源盯着报告中关于不明药剂和诱骗陷阱的描述道:“现场有他人布置的痕迹。这或许并非林衍主动设伏,而是有人想利用类似林衍的手段做文章,却不知为何,引来了林衍真正的作品,并且发生了预料之外的反应。”

星河子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头疼。林衍的存在,已经让局势够复杂了,现在又冒出这种完全没法用常理揣度的事件。“无论如何,先将那婴儿带回,妥善安置,并由丹殿和神魂殿联手,进行最细致的检查,务必查清其真实身份、来历,以及体内是否残留任何异常。现场发现的不明药剂,立刻送交器殿与毒殿分析。此事暂不公开,列为机密。”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派人……不,墨源,你亲自去一趟河荒别院,旁敲侧击一下,看林衍小友最近又有什么新的研究心得,或者是否不小心遗落了什么试验品在外。”

…………………

暗紫水晶殿堂内的气氛,已经不能用凝重或愤怒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荒诞、耻辱、恐惧以及深入骨髓的无力感的诡异低压。

魔靳的精神投影悬浮在殿堂中央,其眼面上的光芒冰冷而恒定,但所有侍立的天魔都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是一座即将爆发的、被冰封的火山。

关于岩傀任务失败、并变成婴儿在星空喷射飞行、最终魔力尽失的详细报告,已经被反复阅读了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在挑战着毒目天魔的认知下限和尊严。

“所以,缚茧灵液完全无效。因为对方使用的,根本就不是净化蒲公英。”魔靳的精神波动平淡地响起,听不出喜怒,却让所有天魔不寒而栗,“而是某种能将我族同袍从本源形态回溯成原始生命状态的雾气,加上强制昏睡的孢子,以及一种刺激体内能量以排泄方式狂暴释放的药剂。”

它看向负责药剂分析与事件复盘的研究团队首领,一只星枢境后期的毒目天魔长老。

那天魔长老的精神波动充满了惶恐与自我怀疑:“是上使。根据残留能量分析和岩傀最后时刻传回的零星感知,基本可以确定。那有回溯能力的雾气和让人昏睡的孢子搭配,理论上几乎无解,除非事先有针对性防御,或者修为远超药剂的作用上限。而那种排泄药剂作用于我族纯净的魔道本源,其效果难以估量,但显然,它成功地将岩傀一身天星境中期的修为,以一种极其浪费且羞辱的方式,喷射殆尽了。”

“羞辱……”魔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殿堂内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林衍他或许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剥茧计划,这次,恐怕真的只是他一次实验意外,或者随手处理垃圾的举动。”

这个推测,比林衍有意针对更让魔靳感到恐怖。因为这意味着,林衍掌握的那些看似荒诞、不稳定的小把戏,其威力和诡异程度,可能远超它们之前的评估上限。而且,对方可能根本就没把它们精心策划的阴谋当回事,只是随手扔了瓶拿错的药,就造成了如此灾难的后果。

“我们在他眼中,到底是什么?”一位天魔将领忍不住发出迷茫的精神波动,“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还是用来测试他那些古怪想法的实验材料?”

“计划变更。”魔靳不再纠结于这次耻辱的失败,冰冷的精神波动中带上了一丝决绝的残酷,“剥茧计划第一阶段终止。常规的试探、诱导、嫁祸,对此人效果有限,且风险不可控。启动墟火。”

“墟火?”众天魔一惊。

“既然他的小把戏威力惊人且难以防范,那我们就创造一个他不得不出手,且必须动用真正实力,乃至暴露出其核心秘密的舞台。”魔靳的眼面中,倒映出灵河星系的星图,目光锁定了几个点,“选定三处目标:一处人族繁盛的边缘星域,一处万星盟的重要资源中转站,一处有他故旧或因果牵连的区域。同时发动毁灭性攻击,但控制节奏,留出求救和反应的时间。我要逼他离开那个龟壳,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他的力量。届时,无论是他动用那些荒诞的净化手段,还是暴露出更深层次的力量我们都能获得最直接的数据。同时……”

它顿了顿,精神波动中渗出冰冷的杀意:“在舞台周围,提前布置好墟界之种的激发阵列。一旦他出现,并陷入表演,就引爆它。将他和那方区域的一切,连同他所有的秘密,一起拖入扭曲的归墟。”

“可是上使,墟界之种的波及范围……”魔孽忍不住提醒。

“必要的牺牲。”魔靳漠然道,“为了清除此等异常,些许代价,值得。立刻开始筹备。目标选定、兵力调动、墟界之种的隐秘布置。我要在三十日内,看到舞台搭好。”

“是!”众天魔凛然应命,虽然心中对墟界之种充满恐惧,但更不敢违逆魔靳的意志。

河荒别院。

墨源的遁光再次落下时,林衍正在院子里忙得不亦乐乎。他面前摆着好几个大陶缸,里面装着不同颜色、不同稠度、散发着各种奇异气味的淤泥。他手里拿着个木瓢,正在将几种淤泥按照某种比例混合,嘴里还念念有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