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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有什么不可以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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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头港南郊的夜色比想象中更浓。海风裹着咸腥的气息从远处卷来,吹得路边的棕榈树哗哗作响,月光被云层遮住,只有港口方向的灯塔每隔几秒扫过一道惨白的光柱,将四周的废墟和灌木丛照得像一幅黑白照片。

莫凡从暗影中走出来,脚步很轻,踩在碎石路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身后跟着赵满延,赵满延肩上扛着一个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的女人——大姐头,她从工厂被拖出来之后就一直在装死,偶尔睁开眼睛瞟一眼四周,又赶紧闭上。赵满延被她这副装死的模样搞得有点烦,走几步就颠一下,颠得她后脑勺撞在他肩胛骨上,闷哼了好几声,但就是不睁眼。

蒋少絮走在最后面,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脚步已经稳了。她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天上的星星,像是在确认方向,又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

走了大约一刻钟,白头港南郊的轮廓从黑暗中浮现出来。这里是一片低矮的丘陵,坡上长满了野草和灌木,坡下是一片废弃的码头,码头上堆着生锈的集装箱和腐烂的木板。更远处,隐约能看到安置区的灯火,零零星星的,像散落在黑暗中的萤火虫。

莫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蒋少絮一眼。“还能走吗?”

蒋少絮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步伐比他还快。莫凡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没说什么,跟上去了。

三人走到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上,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安置区。蒋少絮停下来,闭上眼睛。

她不是在看,她是在感知。精神印记是她亲手种下的,每一个被她标记过的人,无论走到哪里,只要还在她的感知范围内,都像黑夜中的烛火一样清晰。她感知到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又感知到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她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莫凡。

“你确定,当初袭击香草小寨的那些红饰公会成员,都被送进大牢了?”

莫凡愣了一下,想了想,点头。“是啊。活着的都抓了,赏金是少了点,可抓的抓了,该审的审了……”他没说完,因为蒋少絮的表情不对。她的嘴唇抿着,眉头拧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我在他们身上都种下了精神印记。”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但为什么——我在那个方向,感知到了一个精神印记?”她抬手指向安置区中央。

赵满延扛着大姐头,歪着头看过去,目光在那些棚屋和帐篷间扫了一圈,皱了皱眉:“可能他们被暂时关押在这里?”

蒋少絮摇头。“不像。他们移动的距离很大,完全不像是被关押的状态——是自由的。”她顿了顿,“而且不是一个人。我在那个区域,感知到了至少六个精神印记。”

赵满延的脸色变了。他想起一件事,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话说回来,香草小寨的村民们,不是都安置在那里吗?”

莫凡的瞳孔微微收缩。被抓的人渣,怎么会混在村民的安置区里?他闭上眼睛,又睁开。月光下,那片安置区安安静静的,像一头沉睡的野兽。但野兽的肚子里,正在消化什么不该消化的东西。

“我们过去看看。”他没有犹豫,抬手撕开次元裂缝。天痕冰狼从裂缝中迈步走出,银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灯。莫凡拍了拍它的脖子,指了指被赵满延扛在肩头的大姐头。“看好这个女人。我们速去速回。”冰狼低吼一声,蹲下来,用一只前爪按住大姐头的脚踝,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明白自己跑不了。大姐头终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头巨狼,又看了一眼莫凡远去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没说什么,又闭上了。

莫凡、蒋少絮和赵满延的身影消失在安置区的方向。天痕冰狼趴在地上,尾巴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碎石,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盹。

但大姐头知道,只要她动一下,那头狼的眼睛就会睁开,那冰蓝色的瞳孔就会盯住她,盯得她浑身发僵。

安置区外的树林里,莫凡蹲在灌木丛后面,目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远处那片临时搭建的棚屋上。蒋少絮趴在他左边,赵满延趴在他右边,三个人像三块石头,一动不动。

“确定是这里?”莫凡的声音压得很低。

蒋少絮闭上眼睛,几秒后又睁开。“确定。精神印记就在那个方向。”她抬手指向安置区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移动幅度很大,不是被关押的状态——他们完全自由。”

赵满延皱了皱眉,声音同样压得很低:“话说回来,香草小寨的村民们,不是都安置在这里吗?”莫凡的瞳孔微微收缩。被抓的人渣,怎么会混在村民的安置区里?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泥土里。“过去看看。”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抬手撕开次元裂缝。天痕冰狼从裂缝中迈步走出,银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莫凡拍了拍它的脖子,指了指被绑在大树上的大姐头。“看好她。我们速去速回。”冰狼低吼一声,蹲下来,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大姐头,盯得她浑身发毛。

安置区中央的帐篷里,灯火通明。几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围坐在一张矮桌旁,桌上摆着酒瓶和吃剩的食物,地上扔着啃了一半的骨头和揉皱的纸巾。

他们的衣服上没有红布带,但领口处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身,那是红饰公会的标记——一朵带刺的玫瑰,花瓣是用鲜血染红的。

“头儿,死了这么多兄弟,卡索老大会不会不高兴啊?”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地问他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光头。

光头男人正在啃一只鸡腿,满嘴油光,头也不抬。“这还不简单?等下你们去弄点鳞片和爪子,再放几具海妖的尸体,不就得了?”

尖嘴猴腮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还是头儿有办法!就是现在要遮掩,不像以前痛快。”

其他几个人也笑了。有人拍桌子,有人拍大腿,有人笑得弯了腰。笑声在帐篷里回荡,传出去很远,传到帐篷外面那些缩在角落里的村民耳中。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抬头,只有孩子被笑声吓哭,又被母亲死死捂住嘴。

光头男人啃完鸡腿,把骨头随手一扔,骨头滚到帐篷门口,停在一双沾满泥土的鞋子旁边。他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低头看着跪在门外的老人——那个香草小寨的村长,头发花白,脸上有伤,衣服上有好几个脚印。

他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但他不敢起来。

光头男人一脚踩在村长的头上,把村长的脸踩进泥土里。村长闷哼一声,没有挣扎。光头男人笑了,笑得露出满口黄牙。“没想到吧?哈哈哈——这白头市以后就是我们的地盘。你们跑来避难,可把我们哥几个给笑惨了。”他收回脚,蹲下身,用油腻的手拍了拍村长的脸,拍得啪啪响。“你知道接下去怎么对上头说了吧?”

村长趴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知道……他们都是……都是被闯进来的海妖……海妖给杀死的……”光头男人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扫了一眼帐篷外面那些缩在角落里的村民。“对你的村民们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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