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 第772章 剑碎星海屠渡劫,直面红尘九重仙

第772章 剑碎星海屠渡劫,直面红尘九重仙(2/2)

目录

突然,叶落萤猛地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眸子里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璀璨神芒。

她感知到了。

哪怕隔著无尽星海与重重天道禁制,那股霸道绝伦的紫金混沌气运,那股令诸天万道战慄臣服的人皇威压,犹如一柄击穿宇宙的利剑,直直撞入了她血脉的最深处!

那是她的骨肉,是她耗尽本源孕育的先天道胎!

“长生……”叶落萤染血的乾裂嘴唇剧烈颤抖著,隨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阵嘶哑却震动九霄的狂笑。

“哈哈哈哈——是我的长生!我的儿子!”

伴隨著她癲狂的笑声,体內那被压制的太初圣血如火山般轰然沸腾,震得那坚不可摧的太乙锁链疯狂绷紧,爆出大片火星与令人牙酸的崩鸣。

她眼眶殷红,滚烫的泪水混著血水滑落,眼底却满是无上的骄傲与自豪。

她的儿子没有如她叮嘱的那般隱忍蛰伏,而是以最狂傲的姿態,將仙盟的铁律生生捅出了一个窟窿,向这满天仙佛宣告了神庭的归来!

与此同时,太璇州中心的仙盟天机阁。

这座象徵著仙盟对万界绝对掌控的古老楼阁內,刺耳的碎裂声连成一片。

“砰!砰!砰!”

陈列在大殿內的数百座寻星仪接连爆碎,零件散落一地。

地底深处,三尊闭死关长达万年的仙盟宿老,被这股顛覆底层规则的因果反噬强行震得口吐鲜血,惊悚甦醒。

他们顾不得擦拭嘴角的仙血,身形瞬间出现在天机阁顶端。

巨大的万界星图上,那个原本微不足道的玄天尘埃坐標处。

此刻,竟凝聚出了一团比骄阳还要刺目万倍的人皇紫气!

那紫气化作一条昂首的紫金气运真龙,正冷冷地盯著太璇州的方向。

太玄峰上叶落萤那穿透云霄的狂笑声隱隱迴荡在风中,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令整个仙盟高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与恐慌。

“神庭……復甦了”一名宿老死死盯著星图,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传令!敲响诛神钟!下达最高级別绝杀密令!”

另一名宿老一把捏碎了传音玉简,嘶声咆哮,眼底满是骇然,“快去通知上仙……神庭余孽,彻底失控了!”

……

长生神殿。

原本偽神庭的凌霄殿,已被彻底抹去了旧日的烙印。

九州山河图悬浮於穹顶,投下万道玄黄母气,將这方天地的法则梳理得井井有条。

大殿正中,一座由纯粹空间法则构筑的星门缓缓转动。

两界时间流速存在差异,加上阵法牵引时引发的岁月摺叠,在下界眾人的感官中,距离顾长生飞升,已然过去了数十年。

星门光芒大作。

一袭暗红宫装的顾倾城率先踏出光幕。

岁月的沉淀让她退去了大靖长公主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执掌一界生杀大权的上位者威严。

紧接著,一袭布衣的李玄背著木剑,与红裙如火的姬红泪並肩走出。

大靖皇室宗亲、神庭旧部,也陆续穿过星门,踏上了这片上界天罡。

眾人刚一站定,身躯便齐齐一僵。

殿外,三十万身披黑金重甲的新神庭大军列阵虚空,无声的煞气直衝云霄。

殿內两侧,凌虚子等一眾降將束手而立,隨便扫过去一眼,竟全都是炼虚、合体期起步的老怪。

李玄僵硬地扭过头,看向上方那端坐在紫金皇座上的白袍青年,嘴角抽搐了两下。

“你小子……”李玄按住背后嗡嗡作响的木剑,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我们在下界拼死拼活才勉强破开化神壁垒,你上来才几年,这是把天道打劫了”

顾长生挥手撤去那能压碎凡人骨骼的渡劫期威压。

他站起身,拾阶而下,脸上浮现出罕见的温和笑意。

“三哥,皇姐。”顾长生走到顾倾城面前,没有行君臣之礼,只是张开双臂,给了这位大靖长公主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顾倾城原本绷紧的身躯瞬间软了下来。她死死拽著顾长生背后的布料,眼底水光闪烁,语气却依然倔强:“还知道叫皇姐我还以为你当了人皇,连我大靖的门朝哪开都忘了。”

“怎么会。”顾长生鬆开手,顺势揉了揉旁边顾长风的肩膀,“这不,刚把家打扫乾净,就接你们上来住大房子。”

慕容澈双手抱胸,走到顾倾城身侧。

两个曾经分別执掌朝堂命运的女帝级人物对视一眼,慕容澈嘴角一勾:“修为见长啊,长公主。不过想在这个新地盘站稳脚跟,还得练练。”

夜琉璃凑到姬红泪身边,挽住自家师尊的胳膊,桃花眼里满是戏謔:“师尊,李前辈这些年没少让您受气吧要不要徒儿替你揍他一顿我如今可是大乘期哦。”

姬红泪瞪了她一眼,却也掩不住眼底的震惊与欣慰。

眾人寒暄,大殿內迴荡著久违的烟火气。

那些降將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第一次看到那位杀伐果断、一言不合就抽乾一域底蕴的暴君,露出这般隨性的一面。

长生神殿內,重逢的温情被门外铁甲的肃杀衝散。

顾长生端坐紫金皇座,俯视下方眾人。他抬起右手,掌心托起九州山河鼎。

九尊青铜古鼎飞出大殿,分镇九个方位,轰然没入太玄大世界地脉。

玄黄母气冲霄,化作一层无法逾越的晶壁系,將整个世界死死封锁。

“倾城。”顾长生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顾倾城上前一步,手握监国玉璽,眼眶泛红。

“守好家。这道晶壁,哪怕是真仙临尘也打不破。”顾长生站起身,抖落黑金袞服上的灰尘。

“接下来的战场,人数没有意义。渡劫之下,皆留守旧土。秦广王,看好轮迴。”

姜厌离在人群中打了个哈欠,玄黑王袍隨风而动。她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顾长生走下玉阶,目光扫过凌霜月、夜琉璃、慕容澈、洛璇璣四女。贪狼化作银髮少女,呲著犬齿站在一旁。

“走了。去接我娘。”

顾长生单手撕裂虚空。五人一狼,化作六道流光,直接冲入星海深处。

……

又是数载光阴,转瞬即逝。

这段横跨无尽星域的征途,绝非摧枯拉朽。

仙盟的底蕴深不可测,从外围到心臟步步杀机。

这几年来,顾长生与四女在血肉磨盘般的星海战场上疯狂廝杀,借著战火淬炼与系统不讲道理的羈绊反哺,眾人的修为一路势如破竹,接连踏破大乘天堑,齐齐登临渡劫巔峰之境。

然而,那传说中本该接引眾生脱困的飞升之门却如死物般毫无动静。

眾人终是惊觉,这方宇宙的飞升之路早已断绝,渡劫巔峰便已是被强行规定的凡灵极境。

亘古大世界,太璇州。

这是仙盟统治万界的心臟,防线绵延数万星里。

天机阁的巨型阵列日夜运转,无数大乘、渡劫期修士驾驶著星空战舰巡游。

虚空突然崩塌。

一头万丈银狼虚影凭空显化,张开深渊巨口。

咔嚓一声,號称坚不可摧的太璇州外围防御晶壁,被硬生生咬出一个大洞。

悽厉的警报响彻星海。数以十万计的仙盟战舰调转炮口。

“一群虫子。”

慕容澈冷哼。

她一步踏出,黑金龙娘法相撑爆万里星空。

歷经数年血战磨礪,她的战体愈发恐怖,右拳紧握,暗金龙鳞覆盖拳锋,朝著前方战舰群一拳轰下。

星海震盪。极致的纯粹肉身力量不讲道理地碾碎空间法则。

上万艘战舰连同里面的修士,在一瞬间被压成齏粉。

警报声还没平息,一道长达十万里的雷霆剑光横扫而过。

凌霜月白衣染血,天霜剑爆发出渡劫巔峰的无上裁决之力。

仙盟布下的大道法则锁链被一剑斩断,化作漫天光雨。

夜琉璃双瞳一黑一白。她走在崩塌的星骸间,脚下绽放出无边无际的黑色彼岸花。

花香飘过,拦路的三尊渡劫期宿老眼神涣散,生机被强行抽乾,化作乾尸坠落。

洛璇璣走在最后。

她银眸快速流转,无悲无喜,指尖轻轻拨动太一因果线。

太璇州天机阁內的寻星仪接连炸裂,因果错乱间,仙盟的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六人横推虚空,动輒覆灭一域。

挡在前方那些高高在上的渡劫期强者如同土鸡瓦狗,被尽数屠戮。

歷经数载的尸山血海,顾长生带人杀穿了太璇州无数道防线,终於直抵仙盟最核心的太璇州。

宝闕前方,没有大军,没有阵法。

只有九把高悬於星空之上的王座。

九道人影端坐其上,气息与这方宇宙完全融为一体,沉重得连星光都为之停滯。

红尘仙。

这方修仙界的绝对顶点。

天地规则受限,世间极数只能存在九位红尘仙,多一尊都不被天道容纳。

而这凌驾於眾生之上的九个席位,自古以来便全是仙盟眾人,被他们牢牢垄断。

这些掌握规则化身的老怪物,便是將这方宇宙化作巨大囚笼的最终黑手。

中央王座下方,有一根烧得通红的诛神柱。

一袭残破的青衣被九根灭魂钉死死钉在柱子上。

太初圣血滴落,將下方的星云染成暗红。

叶落萤。

顾长生瞳孔骤缩。

他体內的混沌元婴发出暴虐的长啸,紫金人皇气运炸开,连跨三个空间节点,直衝诛神柱。

“退下。”

中央王座上的红尘仙连眼睛都没睁开。

他只吐出两个字。

言出法隨。

言语化作宇宙至高法则。

顾长生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顿住,仿佛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嘆息之墙。

紫金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皮肤寸寸开裂。

渡劫境与红尘仙之间,亦有著不可逾越的维度鸿沟。

叶落萤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

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满是伤痕。

她看到顾长生,没有重逢的喜悦,眼底只有极致的绝望。

“跑!长生!跑!”叶落萤嘶哑狂吼,挣扎著扯动锁链。

“他们布下陷阱,就等你来送死!走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