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开局献祭垃圾系统靠游戏狂飙修为 > 第237章 到底是谁在打我?

第237章 到底是谁在打我?(1/2)

目录

“不是,婉儿,你跟爹说啥”河方仗摸著自己的小短头髮,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让谁闭嘴你再说一遍试试”

风宛妘跟自己的胖爹大眼对大眼,感觉自己的脸颊和嘴唇都开始莫名其妙地发麻发热,仿佛与烁辰逸同频共振,真的被无形的扫帚抽了一下。

风宛妘手忙脚乱地想摘下头上的兔子耳朵,可那发箍像是焊在了她的耳朵上,纹丝不动。

“那个,胖爹,我没说你,我是太著急了。”风宛妘的小手下意识的攥紧,却忘了自己的小手正好抓在娃娃哇哇的脖子上!

烁辰逸瞬间感觉一股子窒息感袭来,差一点让他吐了出来!

“哎呀!”发现自己失手的风宛妘怪叫一声,差点將手中的布娃娃丟掉!

“婉儿!你,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名堂!”河方丈看著女儿抱著娃娃瑟瑟发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还对著空气大喊大叫,心中的怒火被巨大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取代。

他喘著粗气,扫帚依旧紧握在手,但高举的胳膊却微微放低了些,“这,这些妖里妖气的东西是哪里来的你对著个娃娃又摸又亲,成何体统!我河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丟尽了!”

“胖爹!不是的!这不是妖术!这是,这是”,风宛妘急得语无伦次,她的大脑门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能让父亲接受的理由。

她总不能直接说“胖爹,我在用系统道具隔空救我男朋友”吧那听起来比妖术还离谱!

“这是,这是一种、一种祈福仪式!对!祈福!我在为为咱们家祈福!祈求平安!”风宛妘都有些社死了,虽然她已经冠名风姓,但老爹也是占卜界內行中的內行好不好

“祈福”河方丈的眉毛拧成了疙瘩,狐疑的目光扫过那还在发光的兔子耳朵和娃娃脸上刺眼的红唇,“用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祈福你当为父是三岁孩童吗”

“是真的!爹!您看!”风宛妘急中生智,指著被她抱在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布娃娃哇哇,“您看娃娃的反应!这就是,就是神灵感应到了我的诚心!在给予回应!”

风宛妘的话音刚落,娃娃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又猛地抖了一下,幅度之大,差点从她怀里掉出去。

河方丈看著那抖个不停的娃娃,眼神更加惊疑不定。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木鱼诵经,见过符籙开光,可从未见过如此活色生香的“祈福”场面。

女儿脸上的焦急和羞耻不似作偽,可这场景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河方仗甚至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被老祖宗传承了上古的巫术

就在这父女对峙、气氛僵持的关头,只听到“嗡”的一声,布娃娃哇哇脸上的烈焰红唇模型,突然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

不再是之前微弱的闪烁,而是散发出一种稳定、柔和、却异常醒目的红光,將娃娃那张憨憨的脸映照得一片通红,甚至盖过了兔子耳朵的粉光。

风宛妘和河方丈同时愣住了,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吸引。

占卜系统戏謔道:检测到高强度精神连结建立!目標对象『烁辰逸』意识活跃度显著提升!

风宛妘一脸懵,她还没想明白,怀里的布娃娃哇哇突然停止了颤抖。

紧接著,一股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意念,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带著涟漪般的波动,直接撞入了她的脑海!

那感觉很奇怪,並非声音,也不是图像,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情绪和模糊的感知碎片——剧烈的疼痛、刺骨的冰冷、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以及,屁股上还未消散的火辣辣的痛感!

婉儿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起来。

是他!是烁辰逸!他真的感应到了!通过这个娃娃!而且,他真的感受到了爹打哇哇的疼痛!

“小宸!你清醒了吗”风宛妘顾不上父亲还在旁边,下意识地对著娃娃低喊出声,声音带著颤抖的希冀。

“小宸”河方丈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了,“是元家那个多情的臭小子”

河家早就根据风宛妘的卜卦,算计到了烁辰逸的命格,所以对自己女儿要跟其他人分享大男主,还是有一丝芥蒂。

纵然烁辰逸的未来牵绊著某些重要的事情,但这並不影响河方仗不喜欢这个未来的便宜女婿。

(烁辰逸:整的好像我多稀罕你这个便宜老丈人一样!)

这时候,娃娃哇哇脸上的红唇光芒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回应风宛妘一般。

紧接著,那股微弱的意念再次传来,这一次,婉儿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念头,带著极度的虚弱、困惑和委屈:“婉儿,我已经清醒了,不过是谁,谁在打我屁股还有,我的后背和脑袋都被打的好疼啊!”

┗┛

婉儿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瞬间明白了烁辰逸那“被窥探感”和“羞恼”的来源!

|?w?`)

烁辰逸感应到的,正是刚才父亲挥扫帚、拍娃娃时,通过同步效果传递过去的“衝击”,而且每一下都精准命中,疼得烁辰逸晕头转向!

“爹!你不能再打了!”风宛妘急得直跺脚,对著河方丈大喊,“小宸他受伤了!很重很重的伤!就在元家祖地的心魔秘境里!我是在救他!这些东西都是用来救他的!”

风宛妘一口气喊了出来,也顾不上父亲能不能理解了。

她指著娃娃脸上的红唇和头上的兔子耳朵:“爹!您刚才那几下,打的是哇哇,可小宸那边,他,他真的在挨揍啊!每一下都疼!”

河方丈彻底懵了,他看看女儿焦急通红的脸,又看看娃娃脸上那散发著柔和红光、显得无比诡异的“嘴唇”。

河方仗看看自己手里还举著的扫帚,最后又想起刚才自己打娃娃时,女儿那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只觉得几十年的人生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打的是布娃娃,疼的是千里之外的小子这,难道宝贝女儿练出了傀儡术我靠,她,她不是把未来便宜姑爷给炼了吧

河方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得自从女儿占卜术大成,这个当爹的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河方仗高举的扫帚,终於缓缓地、无力地垂落下来,竹枝尖端轻轻点在地板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