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说好的杀我呢,殿下怎么怂了 > 第196章 欠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第196章 欠她一场盛大的婚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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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之心,这东西要是拿走了,秘境不就塌了吗?

云望舒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了笑:“放心,我留了一半,足够维持秘境运转。”

她目光看着墨桑榆,越看越觉得很是喜欢:“另一半给你,算是见面礼。”

这姑娘,她喜欢。

墨桑榆看着手里那块小小的玉石,觉得有点烫手。

这东西,若是流传出去,绝对能引来各方势力疯狂争夺。

“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

云望舒摇摇头:“你是我的儿媳妇,给你什么都不过分,况且……”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我听你刚刚说“算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得帮帮自己的儿子,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

墨桑榆曾经还遗憾过,没有感受过什么是婆媳矛盾,如今,婆婆倒是找到,可这婆媳矛盾恐怕就……

“阿榆,母亲给你的见面礼,不能拒绝。”

凤行御这回自然是站在自己母亲这边。

阿榆刚刚的回答,让他意识到,一场正式婚礼的重要性。

他这个夫君的名衔,还不够名副其实,也不够理直气壮。

“好吧。”

墨桑榆一眼看出他们母子的小心思,这么快就统一战线了,以后,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那,谢谢。”

她收下了那块玉石。

“等回了云族,我就给你们准备婚礼。”

云望舒道:“保证风风光光的,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正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出现在门口,他整个人背着光,俊美的脸笼罩在阴影里,周身的气息又冷又弱。

容怀瑾在门口站了许久,听到里面的对话,眼神从冷戾阴鸷,渐渐变得无助可怜。

还说不会离开他!

阿舒,为什么总是想着离开他?

他都快要死了,为什么她还要在意别人?

儿子也不行!

“阿舒……”

容怀瑾低低的叫了她一声,整个人便要倒下去。

云望舒见他浑身的伤口又裂开了,把新换的衣服再次染红,连忙跑过去扶住他,又生气又无奈:“阿瑾你……”

“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们了。”

他顺势搂住云望舒的腰,一副虚弱到快死的模样:“阿舒,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只是,葛大夫生气了,他不管我,阿舒,我可能快死了。”

凤行御:“……”

墨桑榆:“……”

夫妻俩脸上嫌弃的表情如出一辙。

竟然装可怜?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之前所有的猜测。

凤行御心里嫌恶,但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招,好使吗?

“别胡说。”

云望舒无奈的紧:“葛大夫多好的脾气,都能不管你,那你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了?”

“嗯,我反省。”

容怀瑾整个人都压在了云望舒的身上,为了不让她走,使出浑身解数:“阿舒,你有了儿子,还会要我吗?”

“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有儿子,却一直隐瞒我,阻止我们母子相认?!”

“……”

云望舒的话,让容怀瑾本就失血过多的脸色,顿时更加惨白。

他心中警铃大作。

“我……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本想过段时间找个机会慢慢跟你说,谁承想,那小子误会我了,以为是我把你藏起来了,还想杀我……”

最后这句,隐隐带了几分委屈。

加上那一身的伤,就是最完美的证据。

“他……”

凤行御被气笑了。

当着他的面歪曲事实,这人还能更不要脸点吗?

果然。

这身伤已然成了他最大的底牌。

“好,我替他跟你道歉,他还小,你别跟他生气,他也是为了想早点见到我,才会跟你动手,作为长辈,你包容点,好不好?”

云望舒一边道歉一边哄,事情的真真假假,就这么被他给糊弄过去了。

凤行御大开眼界。

墨桑榆倒是见怪不怪。

换成是她,她也吃这一套。

但前提得是,足够真心。

“我们先回去吧。”

确定了云望舒在这里很安全,至于失忆,和她之前还经历了什么,等日后再慢慢查,只要她是心甘情愿留在容怀瑾身边的就行。

至于其他,做儿女的,也不能过于干涉。

“嗯。”

凤行御看向云望舒,眼神柔和下来:“等三爷的伤养好了,儿子和儿媳再来带您回去。”

容怀瑾如临大敌。

若是等他伤好了,阿舒就会离开他,那么宁愿这伤一直不好。

他紧紧搂住云望舒的腰,生怕她会答应。

结果,还是听到云望舒的声音传来:“好。”

离开之前,凤行御经过他们身边时,目光略带挑衅的看了容怀瑾一眼,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我母亲到底怎么失忆的,如果让我查到是你故意所为,我不会放过你。”

“你有什么资格?”

容怀瑾不甘示弱,目光冰冷地回望过去:“放心,我会让你知道一切,你别后悔就行。”

凤行御气息沉了沉。

容怀瑾的话里有话,让他心底既不舒服,又有些不安。

难道,母妃所遭遇的一切不幸,真的跟他有关?

之前他们被打算冷宫,确实是因为他的红眸,可后来呢,母妃假死后,为何会失忆?

而且忘掉的,似乎只是九州大陆的那部分。

“别搭理他。”

墨桑榆一把握住凤行御的手,拉着他快步出去。

“你别听他的。”

墨桑榆说道:“母亲失忆了都还能第一眼就认出来,并且毫不犹豫的认下你,说明她潜意识里就很爱你,她是个很好的母亲,你不要听容怀瑾的挑拨,他就是个偏执狂,神经病。”

凤行御点点头。

“我知道。”

话虽如此,可他还是很沉默。

两人到了秘境出口,凤行御又才开口:“阿榆,你能看出母亲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否则,不可能十几年待在这里不出去。

以母亲的性子,如果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她不可能毫不反抗的,任由容怀瑾把她困在这里。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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