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泰森先生,你也不想去拍那种片吧?(求票求收藏啊)(2/2)
“对,投资。我给你钱,给你工作机会,让你暂时摆脱困境,重拾信心这就是我的投资。
而你,用你的经验、你的名气、你的技术回报我。
所以说,我们之间这是一场交易。”
闻言泰森沉默了。
海风从窗户的缝隙钻进来,吹动窗帘,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外面还有年轻男女的欢笑声。
泰森终於是鬆了一口气,这傢伙总算说出一个正常的词,不管怎么说,“交易”两个字总比“拯救”听起来更让人安心。
“那是什么工作”
“来中国,当我的私人教练。”许多顿了顿,继续说道:“时间十天左右,工作內容很简单:每天指导我训练,分享你的拳击经验。比赛结束后,你就可以回美国。”
“就这些”
“就这些。”许多说补充道:“当然,这期间的所有费用—一机票、食宿、
交通—一全部由我承担。另外,我会支付你一笔报酬。”
泰森的心跳开始加速,没有人能想像他现在对於金钱的渴望。
“多少”他问,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一百五十万美金,税后。”
一百五十万。
这个数字对巔峰时期的泰森来说,这只是他一场比赛收入的零头。1996年他和霍利菲尔德的一番战,出场费是三千万。
但那是三年前。
现在的他,连十五万都拿不出来。
“这不够。”泰森几乎是本能地反驳——这是多年谈判养成的习惯,在跟任何人开启谈判之前,永远要先说“不够”,“我的出场费至少六百万!”
但是下一刻,电话那头传来许多的轻笑声。
“泰森先生,我知道你的行情,我也知道你交了税,扣了经纪人和团队分成后,真正能拿到手的,也就两百万左右。而且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不是吗
现在,別说六百万,只怕六百块都人家都未必会给你.....
如果你再拿不出钱,说句实在话泰森先生,你也不想去拍那种片吧”
许多没说下去,但是话说到这里,就算泰森再蠢也明白了。
“再说我请你来,不是让你出场打比赛。而是让你当教练。教练的行情,你比我清楚。
美国最好的拳击教练,一年收入也就几十万。
我给你一百五十万,十天左右——就这个价格,已经溢价很多了。”
听到许多的话后,泰森不说话了,因为他意识到这个中国小子很聪明。
“而且,”许多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著某种洞察一切的穿透力,“泰森先生,以你现在的名声————说实话,在美国,除了那些三流的小报和猎奇的电视节目,还有谁会真金白银地请你
你很清楚,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钱,是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听到这里,泰森的手指抠紧了窗台。
“来中国。”许多顿了顿,继续说道:“这里没有人天天追著你问咬耳朵的事,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在这里,你依然是传奇,依然是世界拳王。
你可以重新站在聚光灯下,但不是作为小丑,而是作为教练,作为导师。
我的比赛会在中国最大的体育场举行,现场四万人,全国电视直播。如果你是我的教练,你也会出现在镜头里。这可能是你最近几年,第一次以正面的形象出现在公眾面前。”
“一百五十万,加上一次重塑形象的机会。”许多终於拋出自己最大的筹码,“泰森先生,我的时间可不多,你可以先考虑一下。”
闻言,泰森再次看向窗外的世界。
眼前海浪拍打著沙滩,海鸥在天空盘旋,还有穿著比基尼的少女跑来跑去。
这些比基尼不是別的,正是雪泥【她】系列的款式,因为少女屁股上印著雪泥的logo。
看到这一幕,他是多么嚮往啊
自由,他需要自由,需要重新呼吸的自由,需要从债务、官司、耻辱中挣脱出来的自由。
“我需要护照和签证————”泰森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些我来解决。”许多也立刻回復,“只要你同意,我的团队会马上开始办理。你可以先飞到香港,再从香港到bj。所有流程我们全程安排。”
泰森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拳台上的聚光灯,观眾的欢呼,对手倒地的瞬间,金腰带的重量————
还有库斯达马托的脸,那个把他从街头带进拳馆的老人。
时至今日,那位老人的话似乎还迴荡在耳边:“迈克,记住,拳击不只是打架,是艺术,是生存,也是救赎。”
救赎,这个词突然击中了他。
但他是怎么报答恩师的,他终究还是让这位老人失望了啊
这一刻,他再也没犹豫。
“好。”泰森睁开眼睛,对著话筒道:“许先生,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许多笑了笑,大致猜到结果。
眼下留给泰森的机会真不多,自己拋出救命稻草,他没理由不接下。
“明智的选择,泰森先生。之后我的助理会联繫你,为你安排一切,期待在b
j见到你。”
“等等。”泰森突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
“你刚才说————你要和谁打我得准备一下。”
“一个教授。”许多说,“一个嘴贱但骄傲的傢伙。”
泰森愣了愣,整个一脸懵逼。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条毛毛虫打架,要请他这个大棕熊去当教练。
教授
一个教授,和一个企业家,要在四万人的体育场里打拳击
这世界疯了吗
“有趣。”泰森咧嘴笑了,顿时轻鬆不少,这是今天他第一次真正笑出来,“非常有趣。”
掛掉电话,泰森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此刻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双曾经击倒过无数对手的手,现在布满老茧和伤疤,还有刚才砸镜子时留下的伤口。
但不知为什么,他忽然觉得这双手又充满了歷练。
他走到房间中央,开始收拾地上的酒瓶。
一个,两个,三个————
他把空酒瓶扔进垃圾桶,把披萨盒叠好,把菸头扫进簸箕。
然后,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浇在头上,冲走了酒意,也冲走了绝望。
他看著镜子里破碎的倒影,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胡茬。
该刮鬍子了,也该重新开始了。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