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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在那之后【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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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地方法院第八刑事法庭,下午三点十五分。

审判长席上,白髮苍苍的法官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威严的目光扫过旁听席上黑压压的人群,最终落定在原告席那瘦弱的女孩身上。

“本庭宣判——”审判长语调缓慢地说,“原告胜诉。”

这四个字刚落下,原告席上的年轻女孩身体颤抖著用双手捂住了脸颊,晶莹的泪水止不住地从指缝间滑落。

身旁的法律援助团成员纷纷低声安抚,有人轻拍她的脊背,有人递上纸巾。

与这边的喜极而泣截然相反,被告席上来自东京地方检察厅的三位检察官皆是面色铁青。

“不可能啊,那个证据明明是被封锁好的才对!”

“我也不相信,但是,你知道的吧,那可是『霞关之犬』啊,任何无解的案件到了他手上,总能追查到蛛丝马跡出来……”

“安静!”

坐在最中间的冷峻男子出声训斥著两个长他人志气的没用检察官。

此人身著深灰色高定西装,周身散发著阴鬱危险的低气压,他的手指攥著面前的文件夹,淡薄的嘴唇抿了又抿,一幅不甘心的模样。

他名为松本修一郎,东京地检特搜部最年轻的主任检察官。

二十九岁的他入行近十年,败绩寥寥可数,以往能从他手中胜诉的大多是业內声名显赫的老牌大律师,可今天却……

“松本检察官,”审判长转向他严肃地说,“本庭建议检方就本次调查程序中出现的重大瑕疵进行深刻的內部审查。”

松本修一郎站起来微微欠身,面无表情地回应:“检方收到。”

而坐在他对面律师席上的男人却是一副懒懒散散的做派,正慢条斯理地將桌上的证据材料分门別类放进公文包。

他穿著一身浅灰色的休閒西装,白衬衫顶端的扣子隨性地敞开著,领带松松垮垮地掛在领口,隱约露出一小截性感的锁骨。

午后的阳光透过法庭高侧窗斜斜地照进来,恰好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將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映得剔透澄澈。

旁听席上有几个结伴而来的女大学生显然是专门为他捧场的,此刻正羞红著脸,悄悄举起手机偷拍。

“浅仓律师!”原告女孩在法警的引导下走了过来,她眼眶通红地哽咽道,“谢谢您,真的……真的太感谢您了!如果这次没有您,我……”

话未说完,她便已泣不成声,朝著浅仓鸣深深鞠了一躬。

浅仓鸣温和地扶住她的肩膀:“小林桑,今天是属於你的胜利,而不是我的。你能鼓起勇气站出来指控,才是整件事里最了不起的举动,以后无论谁问起,你都可以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说是你自己贏回了公道。所以,不必对我行此大礼。”

女孩抬起头,泪水再次涌出眼眶,但这一次她的脸上绽放出了释然的笑意。

浅仓鸣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浅蓝色的手帕递给她,微微弯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女孩平齐,“要振作起来哦,你哥哥还在监狱里等著你的好消息呢。”

女孩攥紧手帕,激动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望向浅仓鸣的眼神里,不知不觉多了一丝灼热的异样情愫。

浅仓鸣发现了她不正常的视线,心里一阵恶寒。

他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法援团的人先带她离开。

等他转过身时,恰好对上了一双阴鬱深沉的眼睛。

松本修一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法庭里的人群正陆续散去,嘈杂的交谈声逐渐消退,但这两人之间的方寸之地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恭喜。”松本修一郎率先开口,嗓音冷得像是东京二月的寒风,“浅仓律师又打贏了一场原本必输无疑的官司,真是厉害。”

浅仓鸣笑眯眯地说道:“哪里哪里,全靠松本检察官手下留情。”

“哼,直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搞到那些被我们严密封锁的证据的。”

“这个嘛……秘密。”浅仓鸣瞥了一眼正隱身蹲在肩膀上的沙克斯,心中暗道,狗东西,我开掛难道还要向你匯报

见对方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浅仓鸣继续撩拨:“调查记录第三十七页第八行,证人询问时间的日期被写错了一天,导致后续所有的证据链条全盘崩溃。我说,你们特搜部是不是也该考虑换个细心点的文员了”

松本修一郎眼角一抽,往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到危险的界限,近到浅仓鸣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幽微的白檀香水味。

“你就尽情得意吧。”松本修一郎咬牙切齿地低语,“仅仅是一个日期的笔误你硬是揪著这根线头翻覆了整座大山,浅仓,你这辈子难道就只会靠死咬著別人的脚后跟苟活吗”

“那也得看是谁的脚后跟了。”浅仓鸣欣赏著他破防的模样,“松本检察官的脚后跟咬起来可是分外香甜呢。”

松本修一郎瞬间转身朝法庭大门走去。

皮鞋叩击地面发出的清脆迴响,无一不在彰显著主人此刻暴躁的心情。

浅仓鸣盯著他气急败坏的背影,撇了撇嘴,这才悠哉游哉地迈步离开。

一路上遇到的法警、书记员,乃至保洁阿姨,都热情地与他打著招呼,他也一一含笑点头回应,熟稔地叫出每一个人的名字。

“浅仓,以后能不能別总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使唤成天让我跑来跑去盯梢偷东西,累死我了!”肩膀上的沙克斯忍不住开口抱怨。

“哎呀,你就別像个怨妇似的碎碎念了,你要是不肯出力,以后咱们可就都得去喝西北风了知道吗”

浅仓鸣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仰起头长嘆一声,“为了养家餬口,我可已经付出了许多许多,哎,我真是个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啊。”

浅仓鸣说著说著都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一边在法庭上装模作样,一边跟原告调情,这就是你所谓的付出是吧”沙克斯恼怒地用力扑腾了两下翅膀。

“你懂什么那叫安抚当事人情绪,万一她情绪崩溃没按照我交代的话术在庭上发言,那可就麻烦了。”

“就你这副德行,还不如乾脆回家去抱你老婆的金大腿得了。”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岂能沦落到靠女人包养的地步”浅仓鸣一边说著一边摇头晃脑地迈出了东京地裁的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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