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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我的队友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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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数量太少了,在绝对的人数差距之下,胜负可不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能扭转的。军中随军军师强行镇定下来,一道道军令下达:“先稳住阵脚,莫要乱了士气。”

稳住防御,不让敌兵冲乱己方阵型。

脑中刚捋清头绪,一道金光神出鬼没,强烈危机感直冲谋士天灵盖。他下意识猛地向后一仰,狼狈跌坐在地,堪堪躲开刺向他脑袋的金色长槊。下一秒,肚腹位置挨了一击重踹。痛得眼冒金光之时,长槊又直直刺来。

就在他大脑放空,以为性命不保之时,身躯被一股巨力往反方向一挑。他重重摔落在地,这才看清刚刚救了自己的人是谁。为首武将身上挂着好几道伤,鲜血染红甲片。

“保护好你们军师!”

为首武将叮嘱左右幸存亲兵。

张泱道:“迟早都要死,保护有必要?”

这话说得那名武将目眦欲裂,明知张泱实力深不可测,多少人都拖不住这厮,他依旧选择提枪迎击。唯有如此才能洗刷她对自己的羞辱:“贼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张泱一脚压下他枪尖。

倾身道:“啧,你还怪有礼貌。”

玩家对冲群战的时候,阵营聊天频道可都是各种对骂。饶是系统和谐部分词库,玩家们总能用各种比喻、同音、抽象的手段骂得酣畅淋漓。张泱打劫的时候也经常被骂。

因此,她总觉得这些人跟那些打急眼的玩家一比,真的太有礼貌,即使骂人的时候也软绵绵的,可爱可怜得紧,害得她想心软。

为首武将被气得三尸神暴跳。

动作越是迅猛凶狠,招式越是凌厉毒辣,张泱应对得越是游刃有余,仿佛自己就是个在成年人跟前无理取闹的稚童。再怎么厉害的招数也能被对方气定神闲地一一化解。

不仅如此,张泱还能抽空袭扰其他目标。

那个指挥的随军军师就被盯上了。

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五脏六腑都疼。亲兵保护着军师远离危险地方,但张泱不依不饶,甚至抽空看了一眼招募平台上的数据面板。

张泱:“咦?”

亲兵见军师疼得直不起腰,道歉一声,抓着人手臂将人背到背上。刚跑出去十几步就被一道金光逼回。亲兵被打飞,亲兵背上的军师自然也不好受。即将落地之时,手臂被一股巨力猛地拉回来,手臂发出一声咔嚓动静,剧痛过后便软绵绵垂在身侧,使不上力气了。

“贼人,你要作甚!”

张泱单手将他夹在手臂下,另一手舞着金色长槊杀向围杀过来的红名。她辗转腾挪毫无影响,只是苦了被重击的军师。本就恶心得想吐,被张泱抓住之后又经历一阵天旋地转,当即就忍不住。好在他近几日苦夏,吃不下荤腥,肚子里没点儿油水,吐不出什么浊物。

这时,头顶传来贼人嚣张回应。

“什么作甚?自然是打劫!”

“放肆,放开军师。”

“有本事就招呼,看我会不会将他当肉盾。”张泱说出这话的时候,毫无心理负担,说不出的愉悦情绪占据心头。然而,效果也太好了,刚刚还对她死缠烂打的红名居然开始投鼠忌器……啊不,畏首畏尾,张泱心情就不痛快了,她眼珠子一转有了个点子,放开声音,任由音浪传遍整个战场,“我就是张伯渊,宗正郡今日新主,我就在这,有本事来杀我!”

“什么!”

张泱这话实在是有些拉仇恨。

不少敌人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存在,那口黑漆漆的锅还罩在律元头上呢。她这话直接亮明身份,还是在密密麻麻红名堆亮明身份。

原先因她劫持军师而忌惮的人,彻底放开手脚,不再顾忌。被张泱劫持的军师也震惊得忘了恶心呕吐,甚至忘了身上的痛,忍不住抬头去看挟持他的贼人。只是他这姿势实在看不清,只能勉强看到飞扬黑发与清晰下颌。

下一息,强烈超重感袭来。

他被张泱带着急速远离地面。

地面在眼前飞速缩小,两名眼熟同僚依次蹬地追来。紧跟着,一声嘹亮口哨过后,两只颜色迥异的鸟穿破云层,各自放开身形。其中一只稳稳托住张泱的脚,另一只果断提速,直扑杀来的两个敌人。翅膀收拢,围住身体,在空中旋身甩出一根根泛着金属光泽的羽毛。

噗噗噗——

数百羽毛化作箭雨,强横阻拦敌人攻势。

其中一人被扎成了刺猬,鲜血从一个个小口子喷涌而出,另一人尚有余力,哐哐哐打飞羽毛的同时还能拉一把袍泽,将刺猬袍泽拉住,平稳落地。落空的羽毛全部没入土中。

张泱将战利品往张大叽背上一丢。

“乖乖待在这里,别乱跑。”

说罢,提着金色长槊继续杀红名去了。

那名军师强行咽下口中甜腥,哪里会乖乖听从张泱的话?他看了一眼地面,不做任何迟疑,纵身一跃——一跃?预料中的下坠感没有传来,倒是自己的衣领被东西勾住。

他扭过头。

还未看清呢,张大叽已经将他甩回去。

青年:“……”

他不信邪又跳了两次,每次都被拦住。

跳第四次的时候,张大叽毫不犹豫断了他两条腿,直接将人疼晕过去,这才消停。张大叽保持着飞行高度,紧紧盯着张泱方向。

见张大咕各种秀操作,它不忿叫了两声。

这个,它也会的。

怎奈何,张泱听不懂它的话。

只是一个劲儿夸奖跟她配合亲密无间的张大咕,要不是现在还在干仗,她都想当着敌人的面给张大咕投一把鸟食,再夸奖两句。

这边热火朝天,另一边却死气沉沉。

当曾省知道关嗣调走多少兵力的时候,他愣了愣:“如此要事,怎得不告知一声?”

他第一反应是抱怨。

第二反应才是意识到郡治城内不剩多少关嗣兵马,几乎都是本地驻军守兵,他心脏开始怦怦直跳,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冒出来。他强行压下去了,但有人不长眼,非要提醒他。

“何不趁着贼子不在——”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这些算计?”曾省被喊来盯着一屋子的老熟人,他看着这些人心情复杂,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怎么还重新跳回火坑,“宗正郡已失,前去劝降帛度郡的人也有好消息传回来,宗人郡夹在中间怎么保?”

“什么?帛度——”

被关小黑屋的几人脸色骤变。

曾省:“帛度独木难支,被劝降也在情理之中,反倒是你们糊涂。乱世打来打去的,谁上不是上?保得住身家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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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今天吃烤羊的,结果都爽约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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