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 > 第二百零九章 刘喜的身世

第二百零九章 刘喜的身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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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启一时语塞,愕然地看向他身后。

“娘娘……”

闻言,刘喜身躯僵住,他脸庞生出几分冷硬,咬着腮帮子,下颚线崩得很紧,宛如在抑制什么情绪,手隐隐颤抖。

半晌,他听到那声久违的叹气声。

“喜儿,让母亲看看你好吗。”

刘喜缄默无言,然而在短暂僵持后,他终是慢慢转身,看向那面容姣好的女人。

多日未见,她容色憔悴,不似从前那样意气风发,曾经乌黑鬓角添了几丝白发,缀在价值连城的点翠当中,像是青苔玉阶上残留的霜,暗淡发白。

接着,他视线下滑,落到了空空如也的袖管,瞳孔骤缩。

刘喜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母亲,你的手……”

薄姬微笑摇头:“不碍事的,起码保住了这条命。”

刘喜看了看她浸满病气的面容,又看向魏启。

“为何无人告诉我,你受了伤,还这样严重。”

薄姬屏退所有人,自然而然牵起他的手。

母子落座,气质与生俱来般相符。

“喜儿,断了只手而已,若当日你亲眼目睹那危急情景,自是知晓母亲并不亏。”

“此话何意?”

“眼下不是合适的时机,日后母亲再一一告诉你。”

刘喜还想问,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换了话题:“听说,母亲放弃了谢鸠,他被谢执带回京城,生死不明,可是真的?”

“他已经死了,被戏阳亲手所杀。”

薄姬面无表情,但细听之下,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快意。

“若非需要借助他的气运,我早就该亲手杀了他,能忍着恶心养育那野种数年,已是大发慈悲。那日告诉他假密道,留他独自一人拖延时间,谢执果真中计了,将他带回去后好生折磨,他才咽气。”

“什么气运,依我看,一遇到那个谢执,统统都是假的。想要夺走谢家江山,还是得靠你我母子联手。”

刘喜默然。

对于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其实无甚感情,毕竟是出自那狗皇帝的血脉,纵有皇子之命,但充其量就是强迫母亲留下来的野种。

谁又能想到呢,看似疼爱谢鸠到骨子里的薄姬,是最想亲手了结他的人。

这事早就有迹可循,只是被世人选择忽略了。

若真的疼爱这个儿子,城破那日,薄姬为何会丢下他逃命,以至于后来明知道他苟活宫中,也没用心派人救他。

要不是谢鸠运气好,挟持戏阳跳入护城河搏出一条生路,薄姬怕是早就视他为弃子,还想利用他作为刘喜的挡箭牌。

“几次三番不听我的劝诫,非要去抢戏阳,满脑情爱,难堪大用。用他这条命保下我的命,也算是死得其所,不负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薄姬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只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

刘喜点头,对这话很是认同。

谢鸠是有运气的。

但帝王家最忌讳情字障目。

他一心强夺谢执唯一的皇妹,无心皇位。

这样无用的废物,死了也好,省得日后给他们添麻烦。

薄姬看了他一眼,突然慈爱一笑道:“喜儿,母亲听说你带了个姑娘回来,安置在后院可是真的?”

刘喜一怔:“是。”

“这样也好。母亲知你心中有根刺,但当年若不假借裙下之臣之名提携你,朝中那些老狐狸会百般调查你的底细。”

“你能放下心结去试着接触姑娘家,这很好。等有机会,带她来见一见母亲。”

说罢,薄姬脱下腕上品相极好的玉镯。

“这是给那孩子的见面礼,若是日后你们有了孩子,母亲便此生无憾了。”

“母亲难道不生气?儿子大业未成,便在此时谈情说爱。”

“你一向知道分寸,又是我唯一的孩子,你喜欢的人,母亲也会喜欢她。”

“儿子替她谢过母亲。”

刘喜恭敬接过玉镯,听到那句“有了孩子”,无甚反应。

孩子吗……

他并不喜欢。

但如果她喜欢,他不介意日后跟她要一个。

*

亥时。

沈元昭终于放下心来,断定刘喜今日赴宴,怕是不会来找她的麻烦了。

这样正合她心意。

一连七日,手脚被捆窝在那马车里,翻身都困难。

今晚她要狠狠睡上一觉,养精蓄锐,再与刘喜斗争到底。

她合上眼,酝酿睡意。

外头的风刮得呼呼作响。

风声抽打着枝条,门框被吹得发出接连不断的声音,恍惚间,好似有人在敲门,并伴随着说话声。

“把门打开……”

“是,大公子。”

不对,不是幻觉!

一股寒意兜头而下,沈元昭睁开眼,眼皮狂跳,莫名涌起一阵恐慌。

这么晚了,来的人只能是那个死阉狗,他还来闹腾她干嘛,就这么恨她?觉都不睡了就急着找她麻烦?

“哐当”一声门被一脚踢开。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当见到来人双眸极具侵略性地盯着她时,沈元昭起身抱着被子头皮发麻。

迎着外头的电闪雷鸣,沈元昭借着晦暗不明的光亮看清满面潮红的刘喜,他似乎比地狱而来的恶鬼还可怕,仿佛要将她拆解入腹。

刘喜饮下那几杯鹿血酒的确存了私心,但他的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眼尾潮红。

像是忍耐到了极致,衣襟在他来时的路上就被扯得松散,发间凌乱一片,额头全是汗珠,因浑身上下被雨水浇透,裘裤紧紧包裹着两条健壮有力的大腿。

他抬脚迈了进来,随后……

反手关上了门。

风雨雷鸣瞬间被关在门外。

她听到了他粗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

“沈大人。”他看着她笑,“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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