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 > 第二百一十七章 再回旧世界,环环相扣

第二百一十七章 再回旧世界,环环相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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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稚容被乳娘抱回东宫时,甫一抬眼就瞧见了那抹明黄色身影,他心知这位父皇的手段,原本困的一直揉眼睛,这会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

乳娘战战兢兢跪下行礼:“参见陛下。”

“起来吧。”

乳娘顺势起身,然而还是低着头,不敢直视圣颜。

谢执早已习惯了他们惧怕自己,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伸手捏了捏太子的脸蛋,皱了一下眉。

“太子怎的瘦了?是不是你们这帮奴才没照料好?”

乳娘一听,吓得脸都白了。

“陛下饶命,就算给奴婢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怠慢太子殿下啊。”

被抱在怀里睡觉的谢稚容左看看右看看,搞不懂今日父皇怎的这般暴戾,动不动就要发脾气。

而且她哪里瘦了,分明还胖了两斤好不好。

谢执没能错过她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挑眉,饶有趣味地笑道:“既然这点事做不好,那就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立即有侍卫进殿,强行掰开乳娘抱着太子殿下的手,将乳娘往殿外拖。

乳娘吓破了胆,哭得撕心裂肺,止不住磕头:“陛下,饶了奴婢吧,陛下……”

哀求声没能让谢执动摇,她的声音逐渐消失了,只剩下殿外传来的重物敲击在身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伴随着凄惨叫声,格外可怖。

谢稚容穿着明黄色衣袍,呆呆坐在地上,谢执仿佛才想起她,一把拎起她,将她放在自己宽厚的臂膀里,轻轻掂了掂。

他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冰冷试探的话。

“稚容,你说,她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是不是该死。”

“父皇替你杀了这低贱的奴婢可好?”

谢稚容哪里敢答话,一张小脸微微龟裂。

无人发觉的角度,谢执哑然失笑。

看来他的太子殿下真的有问题,明明小小一个,却能听得懂周围人的话,周围发生了何事,就好像一具身体里藏纳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这让他想到了……沈元昭。

有趣,实在有趣。

*

夜里,谢执批阅奏折,十九进殿有要事禀告。

“如何?”

“果真被陛下猜中了,太子殿下竟然……会走路,半夜避开那帮守卫,去了那乳娘的住处。”

十九说完擦了擦额头的汗,天知道他听到陛下指示时内心何种惊骇。

太子殿下不满一岁,她还是个孩子,她能知道什么啊,陛下为何让他去监视太子?

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太子殿下打破了。

“然后呢?”

“太子殿下拿着上好的金创药,放到乳娘蕊叶房门口,然后就避开守卫回宫了。属下看得出太子殿下走路并不熟练,但的确是有意避开耳目。”

谢执若有所思,道:“从今日起,派人盯紧太子殿下的动向,有任何异常都立即禀明朕。”

“是。”

*

尽管知道沈元昭并没死,而是回到了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可谢执还是给她立了一个衣冠墓。

他怕那日瞧见的是阴曹地府,而她在底下无钱财傍身,遭了恶鬼欺负。

再过三日,谢执抱着谢稚容先去了那湖边的衣冠墓。

黄色纸钱被他尽数丢进火盆,冒出的火芽明亮灼烫。

谢执中毒已深,尚未痊愈,心绪紊乱之际,眼前阵阵发黑。

他抱着谢稚容,指了指墓碑上镌刻的字,说:“稚容,这就是你娘的墓,你娘叫沈元昭。”

谢稚容盯着墓碑上的名字一言不发,过了很久才偏开头,假装困乏地倚靠昭谢执肩上。

谢执没有拆穿她,而是继续说:“你娘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朕亲眼瞧过她的家乡,很美,可她过得并不好。”

“她在那里没有人伺候,也没有钱财傍身,想要回到你和朕的身边,奈何没有法子,只能被迫与我们分离,留在那个世界。”

“朕虽贵为天子,却连你娘都找不回,稚容,你是不是也觉得朕很没用。”

“……”

谢执滔滔不绝说着,终于看到怀里的小不点似有动容,眼眶红红地盯着那块墓碑。

他慢慢勾起唇角,又从怀里掏出一枚木签。

“这是寒山寺的无字签,据说只要写下心愿便能成真,你娘怀你时,特意去求的签,只为保你平安顺遂。”

“你娘当日故意对你疏远,那是因为她没想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稚容,你不要怪她,她毕竟是你娘,心里到底还是有你的。”

“若心里没有你,早在鹤壁城破时,大可以丢下你不管,或是拿你的人头祭旗,可她没有,一直在保护你。”

这些话说完,谢稚容看向他手中的木签,但谢执仅是粗略让她看了一眼就收到怀中,长长叹气。

“也罢,你娘如今下落不明,朕何必跟你说这些,你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而已。”

“走吧,该回宫了。”

谢执抱着她往回走。

昨夜刚下了一场雪,山路崎岖,泥泞不堪,草木枯萎。

三两暗卫在前方开路,挥动手中长剑砍断荆棘杂草开路,谢稚容被他用披风密不透风裹在怀里,余光瞧见他衣角和靴底沾满泥巴。

然而谢执稳稳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接着,他突然眉头一皱,脚步停住,伴随一阵粗重喘息声后,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色的鲜血。

皎白雪地立刻如蛛网般遍布血珠。

暗卫们停下手中动作想要去扶他,谢执却抬手制止了,熟练地从袖子里掏出手帕,轻轻擦拭嘴角血迹。

“不打紧,老毛病了,若非薄姬给朕下毒,何至于此。”

“就是可惜,朕临死前不能再见她一面,怕是到死也不能瞑目。”

暗卫们面面相觑,垂首退到一旁。

谢稚容消化着这个消息,小手慢慢收紧,揪住了他的衣襟。

*

沈元昭松开手,大汗淋漓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她这是……

“昭昭,你可算醒了。”病床前涌出一道熟悉女声。

沈元昭侧首望去,便见到了徐雅。

徐雅拍了拍胸脯:“哎哟你可算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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