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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武松的“徒手碎武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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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嫌刀麻烦。

这个念头是在第三个武士冲上来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双刀在手里,刀刃上还在滴血,但他觉得碍事。不是刀不好,是这些人太弱了。用刀砍他们,就像用牛刀杀鸡,浪费力气,也浪费刀刃。

他把双刀插回了腰间的刀鞘。

赵铁柱在后面看到这一幕,愣住了。他跟在武松身边打了几年仗,见过武松用刀砍人,用拳头打人,用脚踢人,用头撞人,但从来没见过他在战场上主动收刀。那是双刀,是他的命。他把命收起来了?他想干什么?

鲁智深也看到了,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他知道武松要干什么了。在登州训练的时候,武松曾经徒手撕裂过一个木桩——不是打断,是撕裂。木桩的纤维被他的手指一根根扯断,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那是他第一次见识武松的指力。后来他问武松:“你的手是什么做的?”武松说:“肉做的。”鲁智深不信。肉做的手,怎么能撕裂木头?

现在,武松要用这双“肉做的手”,撕裂日本武士的铠甲。

领头的武士还在往前冲。他是这一批武士里最强壮的一个,身高五尺多(日本尺寸,约一米七),体重超过两百斤,穿着一件黑色的大铠,铠甲上镶着铜钉,闪闪发光。他的头盔上顶着两只巨大的牛角,远远看去像一头疯牛。他的太刀比别人的都长,刀身宽阔,像一把砍刀。他举着太刀,嘴里喊着“哇哇哇——”,朝武松冲过来。

武松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他的眼睛盯着那个武士,像一头猛虎盯着猎物。他的呼吸很平稳,心跳很正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武士冲到武松面前,太刀高高举起,朝武松的脑袋劈下来。刀风呼啸,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这一刀,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把武松劈成两半。

武松侧身一闪。太刀劈空了,砍在沙地上,溅起一片沙子,沙地上被砍出一道深深的沟痕。武士用力过猛,身体失去了平衡,朝前踉跄了两步。武松左手一伸,抓住了他的铠甲前襟。

五根手指,像五根铁钩,嵌进了竹片之间的缝隙。武士的铠甲是用竹片编成的,外面涂着黑漆,看起来很结实,但竹片之间只用麻绳连接,缝隙很大。武松的手指插进缝隙,指甲扣住竹片的边缘,掌心顶住铠甲的表面。

武士想挣脱,但他的身体被武松的手牢牢控制住,像被铁钳夹住一样。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扔掉太刀,双手抓住武松的手腕,想要掰开。但武松的手腕像一根铁柱,纹丝不动。

武松看着他,冷冷地说:“就这?”

武士听不懂,但他看懂了武松眼中的轻蔑。那种轻蔑,比任何辱骂都伤人。他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蹬出一个坑。他的头盔歪了,牛角插进了沙地里。他的脸上涂的白粉被汗水冲出一道道沟痕,露出

武松的右手也伸了过来,抓住了铠甲的另一边。两只手,十根手指,像十把铁钩,嵌进了铠甲的左右两侧。他的手臂肌肉鼓起,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蛇在皮肤凝成白雾。

然后,他猛地一扯。

“嘶啦——”

铠甲从中间裂开了。不是接缝处裂开,是竹片本身裂开了。那些被漆粘合、被麻绳捆绑的竹片,在武松的力量面前像纸一样脆弱。竹片断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像骨头折断,像木头劈裂,像布匹撕开。一片,两片,三片……十几片竹片同时断裂,碎片四溅,打在武松的脸上、手上、胸口上,划出几道细小的血痕。

武士的胸口露了出来。白花花的,全是汗。他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像搓衣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炸开一样。他的皮肤上还有几道旧伤疤,是以前打仗留下的。但此刻,那些伤疤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铠甲没了。他的保护没了。他的命,也没了。

武松把手中的破铠甲扔在地上。铠甲摔在沙地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碎片散落一地。武士失去了支撑,瘫倒在地,像一摊烂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突出,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他的嘴巴张着,想喊却喊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像鸡叫。他的身体在抽搐,腿在蹬,手在抓,指甲在沙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武松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咔嚓——”肋骨断了,至少三根。武士的眼睛翻白,嘴里吐出一口血沫,然后不动了。

后面的武士看到了这一幕,全都停下了脚步。他们的脸色煞白,像纸一样。手在发抖,太刀都拿不稳了。腿在打颤,有的人已经跪在了地上。他们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徒手撕裂铠甲。那不是人的力量,那是鬼,是修罗,是恶魔。

“鬼!鬼!”有人用日语喊着,“支那人,是鬼!”

声音尖锐而惊恐,像被掐住脖子的鸡。那个喊叫的武士扔掉太刀,转身就跑。他跑得很快,木屐都跑掉了一只,但他顾不上捡。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离那个鬼越远越好!

有人带头跑,其他人也跟着跑。几百个武士,像一群受惊的羊,四散奔逃。有的往树林里跑,有的往山上跑,有的往田里跑,有的往河里跑。他们的铠甲太沉了,跑不快;他们的木屐太滑了,跑不稳;他们的太刀太长了,跑起来碍事。有人扔掉铠甲,有人扔掉头盔,有人扔掉太刀。沙滩上、田埂上、树林边,到处都是他们丢弃的东西——五颜六色的铠甲,千奇百怪的头盔,又长又弯的太刀。

武松没有追。他的脚还踩在那个武士的胸口上,看着那些逃跑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轻蔑。

“杀!”鲁智深大喊一声,冲了出去。他的禅杖比他的人还高,舞起来像一面墙。他一杖扫过去,三个逃跑的武士飞了出去,撞在树上,口吐鲜血,树干都被撞裂了。又一杖,两个武士的脑袋开了花,红的白的溅了一地。再一杖,一个武士的腰被打断了,整个人折成了两截,像一只断线的木偶。

“别跑!”他大喊,“洒家还没杀够!”

但武士们跑得更快了。他们不敢回头,不敢停,不敢想。他们只想活着。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活着回到家里,活着见到家人。

张顺从侧翼包抄。他带着水鬼队,从礁石后面绕过来,堵住了武士们的退路。水鬼们像一群黑色的鱼,无声无息地游到武士们身边,短刀捅进他们的肋下。一个接一个,像割麦子一样。武士们前后受敌,无路可逃。有人跪地投降,有人跳海逃生,有人疯了一样乱砍。但一切都晚了。

不到半个时辰,几百个武士被全部消灭。沙滩上、树林边、田埂上、礁石旁,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染红了沙滩,染红了田埂,染红了秧田,染红了礁石,染红了河水。夕阳照在那些尸体上,照在那些血泊上,照在那些丢弃的铠甲和太刀上,整个战场像一幅地狱的画卷。

武松站在尸体中间,浑身是血。他的脸上、手上、铠甲上、鞋上,全是血。他的头发被血糊住了,贴在额头上。他的眼睛里有血,但他没有擦。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清点伤亡。”他对赵铁柱说。

赵铁柱跑了一圈,回来报告:“武将军,无人阵亡,重伤一人,轻伤十五人。”

武松点头:“重伤的,送船上,让军医治。轻伤的,包扎伤口,继续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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