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入禁地（2/2）

“死了。这只是我留在这里的一缕神识。等你来。”

“等我？”

“等你来烧它。”那人转过身，看着那团绿光。“我烧了它七成，烧不动了。你的火比我当年强。你能烧掉剩下的三成。”

“怎么烧？”

那人伸出手，指着那团绿光的中心。

“那里。它的核心。烧掉核心，它就死了。”

李言看着那团绿光。绿光的中心，有一团更亮的光，像一颗心脏，在跳动。和火种一样的跳动。和心跳同步。

他握紧未央刀，走向那团绿光。绿光中的东西冲过来，想拦住他。但白火太强了，它们一碰到白火就被弹开，有些被烧着了，发出刺耳的尖叫，然后化作一缕青烟。他走到绿光中心，站在那颗心脏面前。心脏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和他胸口的火种一样的频率。

他举起未央刀。白火从掌心涌出，包裹住整个刀身。银白色的刀变成了白色，和白火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刀，哪是火。他深吸一口气，一刀斩下。刀锋切进心脏。绿光猛地一缩，然后猛地膨胀。心脏裂开了，绿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涌出来，像血。液体溅到白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蒸发成绿色的气体。气体很臭，像腐烂的肉。

心脏在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然后它停了。绿光暗了。从亮绿变成暗绿，从暗绿变成灰绿，从灰绿变成灰白。最后，灭了。

大厅陷入黑暗。

李言站在黑暗中，手握未央刀，大口喘气。他的手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白火还在燃烧，白色的光照亮了他周围三尺的地方。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在发光，白色的光透过皮肤，把手指的骨头照得一清二楚。他抬起头，看着四周。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还在。它没有死。它只是受了伤。很重的伤，但没有死。

“你烧了它的核心。”第一任司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但它还有分身。那些分身散落在各地。你要找到它们，烧掉它们。一个都不能留。”

“多少个？”

“不知道。很多。几千个，几万个，也许更多。”

李言沉默。

“你的时间不多了。它在恢复。等它恢复过来，它会破开封印，逃出去。到时候，谁也拦不住它。”

“它在哪？”

“在你的世界里。”第一任司长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在你来的那个世界。在小千世界里。它的分身，藏在每一个修炼了那种功法的人身上。你要找到他们，烧掉他们。”

声音消失了。

黑暗中只剩李言一个人。

他站在大厅中央，手握未央刀，浑身是汗。白火在燃烧，白色的光照亮了周围三尺的地方。三尺之外，是黑暗。无尽的黑暗。

他转过身，往回走。走过大厅，走进走廊。走廊很窄，很暗，两侧的墙壁是黑色的。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靴子踩在铁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走了大约一刻钟，走廊到头了。台阶。他走上台阶。台阶很陡，每一级都很高。他走得很慢，腿在抖，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了大约一刻钟，台阶到头了。门。门开着，金色的符文在门板上泛着淡淡的光。

他走出去。

阳光照在脸上，刺得他眯起了眼。他站在门口，大口喘气。院子里站着九位长老和秦岚。他们看着他，没有人说话。他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灰袍上全是汗。未央刀握在手里，刀身上还有白火的余温，微微发热。

“烧掉了？”胖老头问。

“烧了核心。还有分身。”

“分身？”

“几千个，几万个。藏在那些修炼了神魂功法的人身上。在小千世界里。”

胖老头沉默了。

秦岚走过来，看着他。

“你要回去？”

李言点头。

“回小千世界。”

他转身，往院门口走。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秦岚。”

“嗯。”

“帮我查。查那些功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查到源头，烧掉。”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