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被人给跟踪了。(2/2)
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也坐下了,把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对荷官说:“给我来十万,老规矩,押庄。”其他人也纷纷落座,贵宾厅里重新热闹起来,好像刚才那一幕只是一场小插曲,好像一亿八千万只是一笔小数目!!!
荷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手指重新搭在牌上,深吸一口气,开始发牌。牌在指间翻飞,沙沙作响,像是在演奏一首新的乐曲。但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的目光偶尔会往楼梯口的方向瞟一眼,像是在想什么。
响尾蛇转过身,大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但他的每一步都很重,像是踩在人心口上。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了。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部黑色的大哥大,手指在按键上停了一下,像是在酝酿什么。然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了。
“他们已经出去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阴冷的狠劲,“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断他们的两条腿。把钱给我带回来。”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干净利落,不要留下痕迹。”然后他重重地挂断了电话,把大哥大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灯光下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他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嘴角慢慢露出一丝冷笑。
赌场外面,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车灯熄着,引擎也没熄。十几个彪形大汉挤在车里,有人靠着椅背,有人趴在车窗上,有人蹲在车门边。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浓得像一堵墙。
一个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汉坐在副驾驶座上,肩膀上纹着一条青龙,张牙舞爪,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胸口。他的手里握着一根钢管,钢管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两句,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排黄牙。
“行了,哥几个,打起精神来,目标出现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嗜血的兴奋,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狼。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那些懒散的、打盹的、发呆的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猛地坐直了身子。有人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在掌心里拍了拍,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有人把砍刀从刀鞘里抽出来,用拇指试了试刀刃,刀刃锋利得能刮下汗毛。有人把钢管在车窗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赌场门口,投向那几个正从里面走出来的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步伐沉稳,面色平静,手里拎着两个黑色的皮箱。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矮胖男人,气喘吁吁的,手里也拎着两个箱子。再后面是几个黑衣人,每人拎着两个箱子,面无表情。
那些人盯着他们,盯得很紧,像是盯着一群待宰的羔羊。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带着一种猎人才有的兴奋和残忍。
彪形大汉把手里的钢管握紧了几分,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低吼:“跟上去,别让他们跑了。”面包车缓缓驶出停车位,跟在那群人后面,像一条无声的蛇,在夜色中滑行。车灯没有开,引擎的声音也很轻,轻得像猫的脚步。
路灯昏黄,照着空荡荡的街道。夜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红的绿的蓝的紫的,把夜空染得五颜六色。但在这条街上,只有黑和白,只有光和影,只有猎人和猎物。
车厢里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棒球棍在掌心里摩擦,钢管在车窗上轻敲,砍刀在刀鞘里颤动。那些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像是狼群的眼睛。
彪形大汉从副驾驶座上探出头,看着前方那几个人影,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他握着钢管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节发白。他的心跳在加速,肾上腺素在飙升,血液在沸腾。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在黑暗中等待,喜欢在猎物毫无防备的时候扑上去,喜欢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喜欢看到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
“再近一点,”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再近一点,就到地方了。”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昏黄的光透过车窗,在两个人脸上投下一片片明暗交错的光影。李虾仁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想什么开心的事。猪油仔坐在副驾驶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搓着,手心全是汗,在裤子上擦了又擦,还是湿漉漉的。
后视镜里,那辆白色的面包车不紧不慢地跟着,车灯亮着,在黑暗中切出两道光柱,像两只不会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