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取得大胜,晋升堂医,姚音相助,再升玉民(1/2)
第396章取得大胜,晋升堂医,姚音相助,再升玉民
李仙令病童臥趴在床,后背朝上。数百骨凸畸形古怪,后背崎嶇隆起,形若怪人,甚是可恐,直叫人头皮发麻。这病童瘦弱血虚,倘若开背削骨,更有性命之危。
稍有不慎——便是眾自睽睽,戕害人命!
李仙兀自镇定:“这乱骨病病由复杂,一时很难痊癒。我虽得鬼医传承,但终究未能彻底精通。倘若我挑选另外四例怪病,实能轻易痊癒,这场医者比试,纵有猫腻,也定是我大胜。但——如此这般,岂不愧对我这医术我之医术,若因爭强爭名而避重就轻,岂不丟我脉顏面故——別人不医之症,我便偏要医。且此症虽难,我確未必不能化解。”
他一手持剑,一手捻针。绕著病童行数圈,双眸观察伤情,骨质走势——,自顾所掌医术,思擬医治之法。不多时,心下已有良策。他將针燃烧火红,放在剑身上。剑身朝下倾斜,赤针顺著剑身翻滚而下,滚到剑尖处,被剑尖轻轻抵著。
李仙剑朝其背,轻轻点刺。將剑尖吸附的银针轻轻刺入背脊之中。
以剑代指,施针入骨。如此一著,旁眾大呼连连,直叫精彩,直喝眾彩。金万全斜睨望来,不忿道:“譁眾取宠,借著行医,乘机展示武学么”
姚音满目欣赏,摇头说道:“非也,非也。此人剑法尤在针法之上。乱骨症骨质乱长,使得背部穴道、经脉偏移,极难施针,强行施针,骨质卡著针身,更难行针到位。故而他另闢蹊径,以剑法施针,自信以剑代手,更有把握。既可知其医术非凡,更彰显剑道不俗!”
金万全闻言更感不忿,见姚音双眸闪烁,美眸蕴藏异彩,显是颇为欣赏,更嫉妒难言,心中骂道:“此子偏生得了副好面孔,事事都就他。若论真才实学,又怎能敌我!”
铁远望、贺谨、刘三等均投自望来。那刘三经验丰富,说道:“原是这般施针,先阻了后背血流。他莫非是想开背刮骨此子胆量甚大,却不知能否驾驭。
李仙连施四十九针。锁住病童血气,再熬煮一副汤剂,餵病童饮下,病童睡眼朦朧,缓缓睡下。李仙自信从容,长剑一划,破开病童后背皮肉。
乱骨症————皮包骨、肉包骨、筋包骨,因骨质乱行,后背已违常態。开背刮骨,固然能暂缓病症,却需病者身强体壮,能抗过这场痛刑。
旁观医者无不暗捏把冷汗。
金万全等均嚇自一跳,当李仙要草菅人命。但见李仙口吐白雾,纯罡炁衣紧裹剑身,使得白雾笼罩不散。再心意灌注,增添剑锋剑芒。
残阳衰血剑的“大自我”造诣,使得剑如臂使。说来——李仙风採过人,凡所擅之物,日久琢磨,便总会养出自己的风格风范。
他射箭时意气冲霄,別处难寻其二。此刻治病、出剑——更展尽身姿,亦有独到风韵,不可谓不迷人。旁眾不乏大家闺秀,富商夫人种种,一时凝目呆望,只感天旋地转,移不开目光。
长剑穿肉过隙,沉稳至极,削断乱骨,挑出骨质,一气呵成。
李仙轻鬆自然,將这惨烈治症场景,变得游刃有余,善心悦目。且施展“残阳衰血剑”一式,剑中蕴藏阳芒灼气,剑锋划过,將伤口烫灼成痂,使得血不乱行。
他动作极快。一颗一颗骨质盛放在木盆中,骨质形状古怪。有珠、有刺、有方、有石。顶著这身骨质,如是怪胎,可想悽惨场景。
共计三百枚怪异骨质,尽数取出剎那,旁眾传来一声声长呼。那病童后背血肉模糊,但已经平整,重现人態。且因李仙提前施针,阻缓了血行,且剑法高超,清气带去污浊。
使得病童血气未伤,性命无虞,只一时不好起身。
破口甚是细微。將微末血跡擦拭乾净,竟恍若无伤,无需更多处理。李仙取来草药,包扎好背部伤口。
虽病由复杂,一时甚难痊癒。但李仙处置精妙,实已將病情大缓。往后数日,只需李仙继续调理,步步拔除病由,便可怪病尽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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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心想:“倘若我习得阎王针”秘术,不知轻轻一扎,能否將此病尽愈。”他看向铁远望、贺谨、刘三、金万全等人,正各自竭力尝试,欲將病患尽愈。
五人分差不大,谁若尽愈,便可大胜。李仙已做完所能做之事,不顾胜负如何,寻一座椅,洒脱一座,安静饮茶。姚百顺暗暗点头,甚是欢喜,心中实知李仙已胜数筹。
医术、风度、品性、为人——均已大胜。
原来——这五位病患实乃姚百顺精心择选。他对坐堂医医术瞭然於心,知道將有五人脱颖而出。
五位病患,四易一难。姚百顺心想:“医心需经利益考验,才可验证。倘若这五人为取得大胜,均避开这位病童。那便是我妙医阁之耻。倘若有人敢主动择选这病童。纵然输了这场比试,我日后自会扶持。”
见铁远望、贺谨、金万全皆远远规避。刘三面露犹豫,但终究避开,唯李仙自告奋勇。再见李仙手法精妙,医武结合,將乱骨症大缓。
心中甚是称心。却不禁又嘆:“此子是心有鸿鵠,志向更高,故而不在乎这蝇营狗苟之爭。”
忽听一阵吵闹。
金万全的病者忽浑身一震,口吐鲜血,病症加重。金万全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他急欲取胜,操之过急,反惹得病情加深。
姚百顺缓缓摇头,轻轻一嘆,朝姚音说道:“年少而负大才者,多是自负桀驁。这金万全本算人才,但心性需再歷练。”
姚音知这话亦是姚百顺教训自己,暗自记下,忽问道:“那他呢岂不更年轻,才华更好”姚百顺不语,只心想:“却不知歷经多少生死,才能如此镇定自然。適才辨病识症一场,他辨病之精,直逼扬名医。四十五分本可尽得。但如此这般,已领先四人太多,故而我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惭愧至极,我这老医,也才挑出五根“骨头”。”
姚音低声问道:“倘若他因此输了,岂不恼恨你”姚百顺笑道:“恼恨我又何妨,你去雪中送炭,岂不更好”姚音顿时明悟,暗道长辈远望,远在她之上。
这时刘三长声一嘆,朝李仙行来,拱手贺喜,自认下风。他经验虽长,但医姿稍显平庸。终究未能將病患尽愈,自知已输给李仙,心服口服。
李仙献茶道:“刘老请坐。”不卑不亢,不骄不躁。
两人坐在旁位观察。铁远望、贺谨满头大汗,力求痊癒。但古之怪病,治癒不难,但想当场痊癒,却需要极深的造诣。
两人忙活半日,治得病情大缓。但始终难以尽愈,倘若下猛药强治,必会落得金万全下场。最终对视一眼,长长一嘆,再不强求。
姚百顺统计得分,谁胜谁负一目了然。旁眾亦纷纷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这位儿郎医术既高,风度亦是一绝。我观他有大医之姿。”“却又何止,適才扬剑治病,倒似少年將军。说不得他医术虽然厉害,但武道更是不俗。”
“这俊医郎当真是才貌双绝,我玉城果真人杰地灵。”“嘿,依我看啊,他这医者,恐怕当不得久。很快便被某位大老爷买走,当做面首了。”“是啊,他好似仅是杂民,这等身份————终究是低贱了些。他纵是医术不错,可若无机缘,只怕不大好——”
姚百顺朗声道:“诸位见证,李仙,医號求医。得比试之头筹,医术眾位可见,绝无虚妄。故自今日时起,由记名医变为坐堂医。”
姚百顺说道:“妮子,你对妙医阁该当了解,你带李仙小医,去置办新行头罢!”
姚音一愕,旋即说道:“行!”
妙医阁看眾纷纷散去,消息传扬而开。李仙在通济坊、仁化坊医行初显声名。
姚音身材高挑,双手负后,横持佩剑,脚步轻快,鬢髮一盪一盪,发间的饰物莹莹发亮。她对妙医阁甚是熟悉。这时旁眾已散,徒听两人脚步声响,她心中一阵古怪。
李仙主动说道:“方才多谢姑娘借剑。”
姚音说道:“小事而已,我观你剑法不错,当时施得何种剑法造诣好似颇为深湛。”李仙笑道:“杂派剑法罢了,无武可练,故而逮著一门剑法专研。比不得你们族姓子弟,只怕惹姚姑娘笑话了。”
姚音回头道:“怪哉,你又怎知我是族姓子弟”李仙笑道:“適才好似听姚师提起。姚家在玉城,也能算是大族大姓。我若还不知晓,便真是榆木脑袋啦。”
姚音好奇再问道:“听闻你愿死谷出身,你当真胜了三百场”眨一眨眼,回头近距离打量,观李仙眉眼唇鼻、肤发神韵。心中忽想:“近距离观察此子,倒真好似全无瑕疵般。”忽两颊一红,后退半步,暗暗遮掩窘態。
李仙说道:“这倒是千真万確,运道稍好,侥倖没死在谷中。”
姚音说道:“单看这点,你便很不简单。也罢,你跟紧些罢。倘若走丟了,我可不找你。”加快脚步,运起轻功。
两人转过一道长廊,人影顿少。前方有一间房屋,冒出浓浓药雾。此乃熬煮药食所在,路经屋外,见药童、杂役忙碌熬药,热得满头大汗,甚是辛苦。李仙回想適才斗医,心有所感:“我原当这场医者比试,背后有猫腻,想取胜已难。不料兜兜转转,竟还是胜了。我才来不久,便从记名医晋升坐堂医,不知多少人羡慕嫉恨。日后还需小心。”
李仙目光飘忽,忽看见姚音双腿白皙,今日未穿绣云蚕袜,白皙肌肤裸露,江湖儿女,长久习武。双腿自有股紧致感,行路时腿肉绷紧,別具一番魅力。目光下落,再观白色足靴紧裹双足,想得客栈偶遇,不住思索:“此女身体健康,那足汗之症,本不算病。
是先天之体徵。好似人之样貌,手足长短,身高身矮,发浓髮稀。无需医治,但若真想缓解,我鬼脉四绝,自能缓解。倘若帮她治好,可能藉此討些好处我处境低微,更该活用一切。”
不住暗暗沉思,旋即又想:“罢了,罢了。我若提出,定被当成调戏。好处討不得,定是先挨一顿训斥。”
姚音忽然停步,剑鞘猛朝后一杵,点向李仙的肝肺。李仙收敛神思,侧身一避,问道:“姚姑娘,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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