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傻柱找到新出路(2/2)
傻柱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
“老子这就去房山修水库!去挣大钱!等你这老东西躺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老子非得回来,当著你的面,拿大团结扇你的老脸!”
……
当天下午。
傻柱那间破败的偏房里,传来了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
他把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还有一把跟隨自己多年的、磨得鋥亮的切菜刀,一股脑儿全塞进了那个黑色的帆布包里。
“砰。”
傻柱把帆布包扔在床上,环视了一圈这个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屋子。
这里有他太多憋屈的回忆。被贾家吸血、被许大茂算计、被易中海当枪使……
“这鬼地方,老子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傻柱冷哼一声,扛起帆布包,推门而出。
院子里静悄悄的。雪已经停了,大人们都去上班了,只有几个小孩在前院打雪仗。
傻柱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甚至连看都没看中院易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眼。
他就像一个真正的过客,决绝而孤独地跨出了红星四合院的高门槛。
只不过,当他走到胡同口的时候。
一道略显削瘦的身影,正推著自行车,从外面慢慢悠悠地晃了回来。
陈宇穿著件不起眼的灰色棉袄,脖子上围著条黑围巾。他刚从黑市那边跟独眼龙碰完头回来,正好看见傻柱这副“大包小包准备逃难”的架势。
陈宇停下脚步,单脚撑著地,看著傻柱,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哟,何师傅。这大雪天的,背著个大包,是准备出远门啊”
傻柱本来不想搭理院里的任何人,但对陈宇,他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忌惮。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几次交锋下来,傻柱知道他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出去躲几天清静。”傻柱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紧了紧肩膀上的帆布包,没打算多说。
“躲清静”
陈宇轻笑了一声,语气平淡,却像是一把极其精准的刀子,直直地插进了傻柱的肺管子:
“我看著,怎么像是被人在这四九城里给逼得待不下去了,准备落荒而逃呢”
傻柱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双眼瞬间充血,死死盯著陈宇。那股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暴戾之气,再次疯狂地涌了上来。
“陈宇!你少特么站著说话不腰疼!”
傻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指著陈宇,胸膛剧烈起伏:
“老子这是去干大事!去挣大钱!等老子回来,非得让这院里那些算计我的老狗,跪著求我!”
“是吗”
陈宇並没有被傻柱的怒火嚇到。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傻柱那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的双手,嘴角的嘲弄更深了:
“去乡下修水库的工地上顛大勺,也叫干大事”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傻柱给炸懵了!
他刚才明明是在胡同外的棚户区,跟老李头秘密接的头!这陈宇,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怎么知道!”傻柱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打颤。
陈宇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自行车座上的雪花。
“何雨柱啊何雨柱。”
陈宇看著这个自以为找到了出路,实则还在別人棋盘上挣扎的棋子,语气里透著一种极其冰冷的悲悯:
“你以为你离开了四九城,就能摆脱易中海的掌控你以为你去房山修水库,就是龙游大海”
陈宇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极低:
“你难道就没想过,为什么在这四九城里,你连个最破的小馆子都进不去,却偏偏在你要走投无路的时候,突然冒出个老李头,给你指了条去房山的『明路』”
“你真的以为,那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陈宇的这番话,就像是在一锅滚烫的热油里,倒进了一瓢冰水!
傻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狂喜和对未来的憧憬,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他那双牛眼死死盯著陈宇,嘴唇剧烈地哆嗦著,一个极其恐怖、极其阴毒的猜测,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滋生。
“你……你的意思是……”
傻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著:
“这……这也是易中海那老狗……安排的!”
陈宇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只是重新跨上自行车,在与傻柱擦肩而过的时候,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话:
“这四九城虽大,但要真想毁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把他关在院子里。”
“而是把他扔到一个荒山野岭的苦力堆里,让他彻底与世隔绝。等他像条野狗一样熬了几年,身体垮了,锐气没了,再以一个『慈父』的姿態出现在他面前……”
陈宇脚下一蹬,自行车轻快地滑进了胡同。
留下傻柱一个人,呆若木鸡地站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
冷风如刀。
傻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
他手里的那个帆布包,“砰”的一声,重重地砸落在了积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