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逃离(2/2)
呼!
萨卡斯基那势大力沉的一腿果然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亚伦元素化的腰部,带起一片飞散的火花。
但下一秒,那两根冰矛到了。
没有任何阻碍,冰矛精准地刺入了他那已经化为火焰的肩膀。
滋滋滋!!!
寒气与火焰碰撞,大量的水蒸气爆发出来,在空中形成一团白色的雾气。
“啊!”
亚伦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肩膀位置的火焰並没有同化冰矛,反而正在被那股恐怖的低温疯狂压制。
让那一片区域的元素化失效了!
咔咔咔。
冰霜以肩膀为中心迅速蔓延,眨眼间就將他半个肩膀冻结成了坚硬的冰块!
“什————”
亚伦还没反应过来,库赞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不太想动手,但你这傢伙实在太危险了————”
库讚嘆了口气,然后一脚端在亚伦胸口。
砰!
亚伦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被踢飞,身上的冰块在巨大的衝击力下碎裂开来,变成无数冰晶在空中飞舞。
他重重砸在地面上,在地上翻滚了十几米才停下。
“呃————”
亚伦挣扎著爬起来,肩膀传来剧烈的疼痛。他低头一看,肩膀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汩汩流血,鲜血顺著手臂滴落在地上。
“你是火,我是冰。冰能降低温度,让火焰的能量衰减。当你周围的温度低到一定程度,火焰就无法维持元素化状態————”
库赞顿了顿,补充道:“简单来说,我能碰到你的本体。”
“冰————能克制火焰”
亚伦咬著牙,看向不远处缓缓走来的库赞。
那个男人依然是那副懒散的样子,甚至还在打哈欠,但散发出的寒气却让整个街区都变成了冰天雪地。
“结束了,小子。”萨卡斯基从天而降,落在另一侧,和库赞形成合围之势。
亚伦环顾四周。
前后都被堵死了,一个是体术强到变態的战斗机器,一个是能克制自己能力的冰霜使者。
萨卡斯基冷漠地说道,抬起右手,食指对准了亚伦的头部。
指枪,这个距离,必死无疑。
亚伦看著那根对准自己的手指,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爱德华老爹爽朗的笑声,破旧渔港的日出,那些在非洲被屠杀的无辜平民,还有那些站在领奖台上接受表彰的刽子手————
不————
不能就这样死————
还不能死————
“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恐怖的火焰从他体內爆发!
橘红色的火焰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温度高到连空气都被点燃,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龙捲!
“这傢伙————”萨卡斯基脸色一变,“疯了吗!”
亚伦不再保留,將刚觉醒能力时获得的所有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能感觉到,体內那座熔炉正在疯狂运转,源源不断的火焰从细胞深处涌出,匯聚到他的手中!
很快一个微型太阳般的火球在时代广场上空成型!
恐怖的高温让方圆百米內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地面的冰霜瞬间蒸发,柏油路面开始融化,冒出刺鼻的黑烟。
“这是————”
库赞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凝重的表情,他摘下墨镜,眯起眼睛看著天空中那个火球:“喂喂餵————开玩笑的吧”亚伦双手托举著火球,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这不是他能完全控制的力量。
刚刚觉醒不久的他,还无法精確地操控如此庞大的能量。但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他必须活下去,必须逃出去。
“大炎戒。”
他的声音嘶哑,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
“炎帝!!!”
巨大的火球从空中砸下。
萨卡斯基和库赞脸色同时一变。
“该死!”
萨卡斯基怒吼一声,双脚猛地踏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向后弹射。
库赞则是双手按地。
“冰河时代!”
极寒的冻气从他掌心涌出,瞬间冻结了方圆数十米的地面。厚厚的冰层如同潮水般蔓延,在炎帝落下的路径上形成一道巨大的冰墙。
轰!
火球撞在冰墙上。
极热与极寒碰撞的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剧烈的爆炸瞬间吞没了整个街区!
刺目的白光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冲天的蘑菇云在纽约上空升腾而起,巨大的衝击波如同颶风般向四周扩散,將数百米內的汽车、gg牌、甚至是建筑物的玻璃全部震碎!
火焰与冰霜碰撞產生的大量水蒸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时代广场,能见度降到不足一米。
轰隆隆隆————
爆炸的余波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待烟尘和蒸汽终於开始散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时代广场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大焦坑!
坑內的土地完全玻璃化,边缘处还冒著青烟,一些地方覆盖著厚厚的冰层,另一些地方则还在燃烧著零星的火焰。
而亚伦————
不见了。
萨卡斯基浑身焦黑地站在坑边,军装破破烂烂,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逃了”
库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看向萨卡斯基,“喂,萨卡斯基————”
“真是的————搞这么大动静。”
库赞抓了抓头髮,看向萨卡斯基:“为什么要对他出手那小子不是刚觉醒吗”
萨卡斯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目光冷冽地看著库赞:“他拒绝了登记。”
“哦就因为这个”
萨卡斯基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领,擦掉嘴角的血跡,背对著库赞,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拒绝联邦登记,就是潜在的恐怖分子。”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他公然袭击军方人员,根据新法案,这种威胁必须抹杀。”
库赞微微皱起眉头。
他透过重新戴上的墨镜,看了一眼萨卡斯基的背影。
库赞不是傻子。
虽然萨卡斯基说得冠冕堂皇,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那种不正常的感觉。
但库赞最终没有拆穿。
他只是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嘆了口气:“啊————真是麻烦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