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纲手的醉酒(2/2)
砂隱主营帐內。
马基站在地图前,向帐篷內的眾人匯报战况:“————雾隱村全线退出风之国,六尾人柱力重伤撤离,我方一尾人柱力的暴走也已得到控制。”
他顿了顿,目光最终落在清原身上。
“三代水影,辉夜龙野,也都死在清原的手中。”
隨意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清原身上。
儘管清原年轻的外表,让人有所不真实感。
但没有人敢小看他。
击杀一村之影,这是足以载入忍界史册的战绩。
“火影大人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会很高兴的,清原。”
波风水门俊朗的脸上带著真诚的笑意,拍了拍波风水门的肩膀。
“三代水影的血遁非常棘手,我曾与他短暂交手,知道那有多难对付,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找到破解之法並將其击杀————非常了不起。”
波风水门道。
他没有清原的钢遁,也不会“土遁土矛”。
就只能瞬身躲开,一旦被抓住,就得被三代目水影用血遁控住,直接灌伤吃满。
当然,速度也正是波风水门的强项所在。
清原睁开眼睛,写轮眼已经恢復成普通的黑色。
“水门大人过奖了,如果不是你们牵制尾兽,还消耗了三代目水影,我也不会这么顺利。”
“不必谦虚。”
波风水门摇头。
“这是你应得的荣誉。”
帐篷另一侧,罗砂双手抱胸看著这一幕。
这个少年,又变强了。
而且这次击败三代水影,用的甚至不是他最擅长的磁遁。
罗砂想起之前清原用磁遁与自己对峙的场景。
那时的清原虽然惊艷,但尚在可理解的范畴內。
而现在————
砂隱与木叶现在是盟友,但战爭结束后呢
这样一个成长速度恐怖的天才,对砂隱来说究竟是福是祸
山岳之墓场。
宇智波斑在三代目水影死亡后的第一时间,便得知了这件事。
隨后一直潜伏在那边观战的白绝,也將消息传递了回来。
“还开发出了————嵐遁————”
宇智波斑睁开了眼睛,看著黑漆漆的山洞。
这就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照这样看来的话,清原说不定在血继限界方面,有著非常卓越的才能。
——
比宇智波带土好了不知多少。
现在,带土最好的一点是他的万花筒瞳术足够优秀。
宇智波斑很好奇,清原会觉醒什么万花筒瞳术。
若是清原的万花筒瞳术也很厉害的话,那他真得想想自己当初是不是看走眼了。
几天过去。
清原率领木叶部队返回川之国海岸营地。
营地里的气氛却很热烈。
三代水影被击杀的消息已经传开,木叶忍者们看向清原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清原先是去医疗营帐確认了伤员的安置情况,又去了纲手的帐篷里。
纲手拎著两坛酒,她显然已经喝了一些,脸颊泛著红晕,棕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水光。
“老师。”
——
清原打招呼,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小鬼,做的不错嘛。”
纲手开口。
“没有老师就没有今天的我。”
清原道。
听到清原的说法,纲手满意的笑了笑。
然后纲手让清原陪她喝酒。
清原自然是拒绝。
“没劲。”
纲手撇了撇嘴,只好自己喝。
很快,她吨吨吨的喝下了一壶酒。
清原感觉纲手简直是在喝水一样。
“对了,老师,那我们还要在这里驻守多久”
清原问。
要是雾隱后面减轻对砂隱的攻势的话,他们就没必要派遣这么多忍者守在这里了。
“不知道,看情况吧。”
纲手摇著脑袋。
这件事,就只能看雾隱的意思。
“三代目水影被你杀了,应该是僵持不了多久时间了。”
纲手开口。
“这样啊。”
清原也是这样想的。
“老师,你还在尝试医治恐血症没有”
清原之前见过纲手在主动治疗。
“还在。”
纲手闻言皱著眉梢。
只可惜收益甚微。
见此清原提出可以多试试心理疗法,开发出一种针对心里的医疗忍术。
“小鬼,哪有这种医疗忍术。”
纲手感觉好笑。
有的话,她早就自己试了。
“那老师试过结合幻术吗”
清原问。
“幻术”
“没错,正是藉助幻术,才能更好的治疗心理。”
清原道。
幻术可以让受术者说出潜意识深处的想法,也能让受术者身临其境。
听到清原的话,纲手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你的想法有意思,確实可以试试。”
纲手仔细想了想后回答清原。
两人又交谈了一些相关的问题。
伴隨著夜色已深,纲手又喝了好几壶酒。
“快给我倒酒!”
纲手大著舌头喊道。
酒气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药草香,扑面而来。
清原抬头。
“老师,你喝醉了。”
“我没醉!”
纲手反驳,身体却不自觉地晃了一下。
“是你————是你喝醉了!”
“我滴酒未沾。”
“那————那你的脸怎么红了”
纲手弯下腰,凑近清原的脸,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
清原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纲手的脸颊因为醉酒而红得宛如三月桃花,眼眸里倒映著帐篷里昏暗的灯光,还有他自己的影子。
那双总是强势的眼睛,此刻竟然带著几分朦朧的柔软。
“是老师的错觉。”
清原別开视线,试图站起来。
但纲手却突然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清原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触及的瞬间,他感觉到那层忍者马甲下紧实的腰肢曲线。
“我说了————我没醉————”
纲手含糊地说著,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了清原怀里。
酒气和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將他包围。
清原能感觉到她的脂肪缓衝带正压在自己的手臂上,透过衣物传来温热的触感。
“老师,该回去休息了。
“7
清原试图將她扶正。
“不回去————”
纲手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像小孩子耍赖。
“你————你给我倒酒,我要证明————我没醉————”
清原一时无言。
纲手打的什么算盘,他在这里都能听见。
无非是想借醉酒之名多蹭几杯。
但看著她这副难得一见的、毫无防备的醉態,清原还是感觉有些有趣。
这样一面的纲手可不多见,估计也就只能在醉酒的时候看看了。
“好好好,你没醉。”
他用哄小孩般的语气说道。
“现在先回去睡觉,明天再喝,行吗”
“哼!”
纲手这才鬆开手,摇摇晃晃地转身,打算回去。
见此,清原將营帐里的灯关了,隨后扶著纲手回去。
等到纲手睡觉的帐篷后,她掀开帘子,边走边解开忍者马甲的扣子,隨手將外套扔在地上,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短衫。
然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饱满的脂肪向下压著床,只露出了背部朝上。
金色的长髮散落在枕边,几缕髮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纲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睡的更舒服。
衣服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
“记得把鞋脱了再睡。”
清原提醒道。
“我说了没醉————我自己会“————”
纲手嘟囔著,却没有任何动作。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显然已经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態。
清原嘆了口气,走到床边蹲下。
他先是將纲手隨意踢掉的忍鞋摆正,然后握住她的脚踝,轻轻脱下另一只还穿著的鞋子。
纲手的脚比他想像中要小,足弓优美,足心白皙,脚趾圆润。
很难想像这样一双脚,能爆发出那种摧山裂石的“怪力”。
一记“痛天脚”可以直接將周围十几米的地都震裂。
清原將鞋子放好,又拉过旁边的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些,他站在床边看了片刻,確认纲手已经睡熟,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晚安,老师。”
清原道,然后吹灭了帐篷里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