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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守海人丨啃兔头,也好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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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在旁边笑著接话。

“是极,是极!”

“我们几个,不如分了宝贝,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种种田,养养花,岂不美哉”

幽樺抱著手臂,沉默茫然。

游犬看著他们三个。

说实话,他心里明白。

屠腹和戏子的话,有道理。

现在这局面,雾主復活遥遥无期。法相精血天方夜谭。

继续顶著“黑沼”的名头折腾除了再次撞上铁板,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雾主“去”之前,確实给他们留了不少好东西,法宝、灵石,分一分,找个偏僻角落,足够他们安安稳稳修炼很久了。

说不定……自己努努力,有生之年真能摸到法相的门槛

到时候用自己的精血……好像,还真比现在这样无头苍蝇乱撞更靠谱点

想著想著,游犬心里竟真有点被说服了。

他嘆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

看了看屠腹扛著的大包袱,又瞥了眼戏子手里的小包,最后目光落在幽樺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行吧……”

游犬声音低了下去,带著点认命的无奈。

“那……真不去海那边看看了雾主大人提过的……”

“看啥看!”

屠腹立刻摇头。

“那片海,看著就邪性!”

“没有雾主大人那种级別罩著,我们几个过去,不是上赶著给海里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加餐吗”

“我看那北境之主……咳,人家根本不在意我们这种小虾米,不然早捏死了。”

“既然放了我们,大概……大概真懒得搭理了。”

戏子搓著手笑:“对对对,我们现在就是路人甲,谁管啊。”

幽樺没说话,只是又轻轻点了一下头。

“唉……”

游犬彻底没脾气了,挥挥手。

“行行行,分家,分家!各奔前程!”

四人离开了“听涛阁”,走到街上。

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海风带著咸腥味。

他们走到一处岔路口,停了下来。

游犬作为曾经的“头儿”,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三人。

“那……就到这儿吧。”

他努力想让语气轻鬆点,但听起来还是有点乾巴。

他先看向屠腹,这莽汉正挠著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游犬用力拍了一下他结实的肩膀。

“屠腹!以后少吃点,別走到哪儿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听见没”

屠腹被他拍得一晃,咧嘴笑了。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你也是,游犬,別老琢磨那些没影的事了!”

游犬“嘿”了一声,转向戏子。

戏子正用指尖弹著灰尘,脸上掛著有点假的笑。

“戏子!”

游犬指著他。

“收收你那套!以后別偷鸡摸狗了,小心让人逮著打断腿!找个戏班子,唱你的戏去!”

戏子翻了个白眼,兰花指翘了翘。

“用你管小爷我凭本事吃饭!走了走了!”

说著,拎著包袱,转身就朝一条巷子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最后,游犬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幽樺。

她灰白的眸子望著他,没什么情绪。

“幽樺……”

游犬顿了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这女人太闷,心思也猜不透。

“你……你保重。找个安静地方,想干啥干啥吧。”

幽樺看了他两秒,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然后,她也转过身,朝著另一个方向,脚步无声地离开了。

转眼间,岔路口就剩下游犬和屠腹。

屠腹扛著大包袱,左右看看。

“那……我也走了”

“滚吧滚吧!”

游犬没好气地挥手。

屠腹嘿嘿一笑,也不多说,迈开大步,就准备朝著港口另一头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悄无声息地从地面游曳而来。

在游犬脚边“啵”地一声轻响,凝聚出幽樺的身影。

“嗯”

游犬一愣。

几乎同时,旁边空气里“噗”地炸开一团五顏六色的烟雾。

戏子捏著嗓子故作惊讶的声音响起。

“幽樺,这是唱哪出临別依依不捨”

游犬和屠腹都呆住了,看著去而復返的两人。

幽樺灰白的眸子扫过他们,声音平淡无波:“有消息。”

“法相修士,江浮山,要带人渡海。”

“哈”

屠腹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谁法相渡海”

戏子收起那副嬉皮笑脸,搓著手,眼睛发亮,压低了声音:

“千真万確!码头那边传来的!”

“说有位法相修士,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认定海对面有天大的机缘,今天要亲自带人过来!”

“法相……江浮山……”

游犬喃喃重复,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下意识地按住了怀里那个泥偶。

幽樺不再解释,转身就朝码头方向走去,丟下一句。

“跟我来。”

游犬和屠腹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屠腹把肩上的大包袱往上顛了顛,嘟囔道:“看看热闹去!”

四人不再耽搁,快步跟上幽樺。

……

越靠近码头,人声越是鼎沸。

原本还算宽敞的沿海空地上,此刻里三层外三层聚满了人,几乎全是修士。

气息强弱不一,从筑基到悟道都有,个个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江老祖真要来了!”

“废话!不然这阵仗听说他前前后后派了三波好手进去探路,没回来一个!”

“这次是动真格了!亲自带队!嘖嘖,法相大能啊……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法相呢!”

“海那边到底有啥值得一位法相修士这么兴师动眾”

“谁知道呢!反正跟著大佬喝口汤总行吧”

“说不定是上古秘境,遍地灵草法宝!”

“拉倒吧,也可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绝地……”

游犬四人挤在人群边缘,听著四面八方涌来的议论,心头震撼。

“江浮山……真是法相修士”屠腹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小声问。

“这么多人都在说,应该假不了。”戏子眼睛滴溜溜转,在人群里扫视。

“乖乖,这得有多少人好几百了吧都是想跟著过海的”

幽樺没说话,只是目光投向人群最前方,靠近海岸礁石的一片区域。

那里的人明显更精悍,衣著统一,气息也更强,约莫有八十余人。

修为最低也是筑基,悟道境就有五六位。

“看那边,”

幽樺用眼神示意。

“应该是江浮山的人。”

游犬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心中微凛。

那股精悍沉稳的气势,確实不像散兵游勇。

但他的神识小心扫过,並未在人群中感受到那种属於法相境的恐怖威压。

“法相没在”

屠腹也注意到了,挠挠头:“是藏起来了,还是还没到”

游犬盯著那群人,缓缓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知道。”

他下意识地,又摸了摸怀里的泥偶。

他心头一片滚烫。

法相修士,江浮山,就在眼前。

虽然还没见到本人,但他要渡海,就需要人手,需要敢拼命的人……

戏子凑近了些,声音带著兴奋:

“游犬,你说……我们要是能混进他的队伍,跟著过海……是不是……”

幽樺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灰白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微光。

屠腹咧开嘴,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

“打架探路咱在行啊!游犬,干不干”

游犬没立刻回答。

他目光紧紧锁定了那群疑似江浮山麾下的修士,大脑飞速转动。

——————

高空之上,罡风凛冽。

一道白衣身影正御剑疾驰。

他脚下长剑流转著冰寒光泽,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出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

在下方森林与河流的上空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霜痕。

白衣身影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凝著一股冷漠。

他目光投向遥远的西方天际,那里海天相接之处,顏色比別处更加深沉。

“我的剑心……”

“在指引我,追逐大道。”

他低声自语。

他斩断尘缘,孑然一身,只为追寻心中那至高无上的剑道。

冥冥之中,一股强烈的感应自西方传来,与他的剑心共鸣。

他不再犹豫,一路西行,直至这中域极西之地。

下方,葱鬱的森林与蜿蜒的河流飞速倒退,人烟渐稀,最终被茫茫的海岸线取代。

空气中的海风气息越来越浓。

他速度不减,朝著那片顏色深暗的海域飞去。

——————

在极西海域深处,一片寂静之地。

在浩瀚无垠的海水中央,突兀地矗立著一座孤岛。

岛屿不大,被一层薄雾笼罩,岛上绿意盎然。

靠近岛屿中心,有一间简陋的木屋。

屋前,开垦出一小片园圃,里面种著花草。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正拿著一个木瓢。

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木桶里舀水,浇灌著那些花草。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

忽然,老者浇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直起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遥遥“望”向极西海港的方向。

儘管相隔不知多少万里。

那里人群聚集的喧譁、隱约的气息、以及某种“大势”的微妙涟漪,都映照在他这双眼眸里。

老者静静“看”了片刻,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极为复杂的表情。

他轻轻嘆了口气,声音低缓,如同自语。

“因果纠缠,气运翻腾……果真是又一次大爭之世开启了。”

他名敖屿,是“守海人”,也是知晓那段尘封歷史之人。

很久以前,久远到歷史已成传说,传说沦为神话的年代。

这片被称作“无归海”的极西海域,是一条通往传说中“起源之地”的航路。

航路的彼端,据说存在著超乎想像的机缘。

过往无数修士试图过去,寻找世界的终极。

然而,航路也意味著不可控的变数、以及可能顛覆现有秩序的力量。

当时的一个庞大到难以想像的大势力,其名已湮灭在时光中,守海人內部只以“旧冕”代称。

它出於某种深远的顾虑。

下达了禁令,封锁“无归海”,断绝与此岸的联繫。

禁止这片土地的任何人穿越这条航路。

为此,“旧冕”创造了“守海人”组织。

他们挑选精通阵法的修士,赋予他们抹杀任何试图闯入“无归海”修士的职责。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旧冕”的荣光消散了,与组织的联繫断绝。

孤悬海外的“守海人”,或寿元耗尽,或死於意外。

或最终无法忍受这份被遗忘的职责而离去。

如今,灵气復甦,人心思动。

新晋的法相修士,也按捺不住野心,要集结人马,强闯这片被封锁了无数年的禁区。

敖屿能隱约感觉到。

海的那边,似乎隨著天地灵气的活跃,也有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他摇了摇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在灵水滋润下舒展叶片的花草。

语气带著一种平静惋惜。

“可惜啊,老头子我生不逢时。”

“若是早来这百余年,气血未衰,道心未老,或许还能提起几分心气,去凑一凑这热闹,爭一爭那縹緲机缘。”

他弯下腰,继续之前未完成的浇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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