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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御史(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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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皮和那妖冶妇人自然不是夫妻。

前者是学前街上的一个小混混,向来偷鸡摸狗,名声很差。妇人则是暗娼,这次收了好处,也顾不得脸面了,当街就闹了起来。

围观众人里有清楚二人身份的,知道有猫腻,也不说破,就抱着臂膀在那看好戏。

《玉壶春》已然唱完,关燕燕登楼来到雅间谢客,重点就是榜一大哥邵贼。

楼下众人开始陆陆续续散去。

张秋皎打赏了三十贯钞,左等右等不见关燕燕,正焦急间,却被其他三人拉走了。

“唉,罢了,下次再来。”张秋皎摇了摇头,跟在三人身后出了戏楼。

不料刚到门口,就被闹了许久的泼皮、妇人看见了。

泼皮义愤填膺,目光搜寻了下,一把揪住陆仲和的领子,怒道:“娘子,就是他睡了你?你……你…这小白脸好在哪里?身子骨瘦得跟芦柴棒似的,有我半分好?”

妇人脸一红,娇嗔道:“夫君,我已经不想他了,今只想和你好。”

说完,又看向陆仲和,却变了一副脸,直接挠了上去,道:“天杀的,你说要娶我的……”陆仲和先是一脸懵逼,继而又惊又怒,道:“我哪有……”

三人一时间吵作一团,极大满足了众人的八卦之心,直到官差到来。

而趁他们吵闹的当口,邵树义施施然往另一个小门而去,一边走,一边吩咐道:“打听下他们为谁运的货,我倒要看看,运河上这个水运行当,谁要跟我抢。”

虞渊面露不忍之色,终究还是应下了。

最近一个月,找黄田商社运货的人越来越多了。因为太甲等六艘船去了江西,平甲船又要随时听用,于是只能借用平乙船来拉货。

但平乙不是每条河都能去的,故很多买卖不得不转手给他人,黄田商社也就沾一沾手,赚点快钱罢了。邵大哥已经准备回刘家港物色新船了,在这个当口,对于抢生意的人自然是毫不留情的,更别说得罪过他的陆仲和了。

抵达芙蓉楼后院时,韩德、葛大吉二人正在一棵树下闲聊,邵树义遂上前与二人见礼。

“曹舍你来得正好。”葛大吉笑道:“正与韩将军谈事呢。”

“何事?”邵树义示意铁牛等人稍等一会,上前问道。

铁牛、高大枪等七八人腰悬器械,肃立在墙根下的阴影中,寂然无声。

韩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作为通事汉军副千户,韩德对曹舍这群手下印象深刻,最主要的便是“安静”。

很多纪律不严的兵,哪怕只有寥寥十余人,站在一起时,要么歪歪扭扭,要么窃窃私语,很难做到如此安静。

曹洛这人能走到今天,不是没有原因的。

“曹舍可认得赵彦珪?”葛大吉笑吟吟地问道。

邵树义心下一动,道:“久仰了,却无缘相见。”

葛大吉点了点头,道:“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曹舍与赵彦珪之间并无解不开的过节,何必针锋相对呢?其人有自知之明,只愿在石桥养老,不会到其他地方去,既如此,不如”

邵树义明白了,看样子官府是不想让他动赵彦珪了,明着要保他。

其实无所谓了,既然赵彦珪自我约束在石桥乡,勉强可以接受,暂时放他一马又如何?

想到这里,邵树义拱了拱手,道:“葛公都开口了,自当从命。”

葛大吉暗暗松了口气,他是真担心邵树义不给他面子,让他下不来。现在好了,州尹交代下来的事情妥了,可谓浑身轻松。

心情大好之下,他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四月间,两淮运司辖下的吕四盐场出了事,两浙运司闻讯,大为惊恐,恰好五月初下砂场也出了点事,于是请行省征调兵力,戍守沿海三十四盐场。至于路府州县的盐路,大抵也要清理下,曹舍可稍稍注意些。”

“敢问下砂场出了什么事?”邵树义惊讶道。

“红抹额又出现了。”葛大吉叹了口气,道:“他们在下砂场近海登岸,广收亭民私自截留之盐。盐场巡兵前去抓捕,反为其所败。”

卧槽!邵树义心下惊怒,哪个狗日的扮红抹额?你他妈挺鸡贼啊。

葛大吉不知道邵树义怎么想的,自顾自说道:“红抹额连续两年作案,杭州震怒,下令各路府州县严查辖境内的盐徒,务必揪出这伙人。曹舍一”

葛大吉看了他一眼,道:“若知道红抹额的消息,当立刻报来。若有抓捕,须得遣义民协助。”“好。”邵树义点了点头。

韩德一直在观察着邵树义,见他很痛快地应下了,便收回目光。

“朝廷这次动真格的了?”邵树义又问道。

“州尹已下令出钞五十锭,拿来奖励举告红抹额之义民。”葛大吉说道:“别处应也差不多吧,尤其平江路诸州县。”

邵树义“哦”了一声,心下有些沉重。

到底是哪路“好汉”坑我?本来都已经过去了,结果现在又被提起,实在可恶。

“悬赏之余,恐还有一些下乡巡查的苦差事。”葛大吉又道:“来春、太凝二乡无巡检司,辛苦曹舍了,代为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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