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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气得要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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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邻里多年交情,总有心软愿意帮衬我们的人。”

陆登科无力的摆了摆手,最终只是叹出一声。

“去吧。姿态放低,好生求人。”

他如今早已没了往日高傲,只剩穷途末路的卑微。要是真的还不上这银子,还不被人戳脊梁骨?好歹先把眼前困局过了再说。

随后陆文博整理好破旧衣衫,低头走出家门,直接去了村口。村口老槐树下,早起劳作的村妇早已聚成一团,一边做针线活,一边闲谈村里的新鲜事。

现在谁还不知道昨日衙役上门,陆家父子上门讹诈陆子衿的事?这场闹剧早已传遍全村,闹的人人皆知了。

众人看见陆文博走来,目光齐刷刷落在此人身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哟,这不是陆家小子吗?又出来晃悠了。”

“怕是又想找人借钱填赌债窟窿吧。啧啧,八两银子,多大的胆子啊?敢赌这么多。”

“之前还上门逼亲姐替他还债,甚至抢人家孩子,真是丧良心。”

“人家早就写了断亲文书,恩断义绝,凭什么替他填无底洞?”

一句句闲谈传入耳中,跟针似的狠狠扎在陆文博心上。

他脸上难堪至极,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各位婶子,求大家行行好,借我些银两行吗?等着渡过难关,日后我一定归还!”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嗤笑。

“借你?借了你何时能还?你家如今家徒四壁,父子俩好吃懒做、品行败坏,谁敢借钱给你?”

“你爹一辈子读书清高,不肯下地吃苦,你游手好闲嗜赌成性,家底早就败光了,借钱给你等同于打水漂。”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苛待亲姐、肆意作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

无人心软,更无人接济。所有人都看得通透,陆家父子本性难移,贪婪自私,帮一次只会换来无休止的纠缠讹诈。

陆文博颜面尽失,脸色更是难看,拳头都攥的不能再紧。

本来就脸皮薄,现在更是气的要死。

刚进门,他便对着陆登科嘶吼。

“没人肯借!全村人都偏帮陆子衿,都是因为她!”

“若不是她狠心断亲、不肯帮我,我何至于被全村人耻笑!”

陆登科闻言,心口郁结的怨气彻底爆发。

“你还好意思跟我嚷?他一生爱惜颜面,在村里受人敬重数十年,如今却因为你,沦为全村笑柄!”

“完了……我的脸面,陆家的脸面,彻底完了……”

而外头,村里的闲话愈演愈烈。全村上下,无人不议论陆家父子自私凉薄,教子无方。陆登科数十年积攒的读书人声望?早没人在意了。

读书多有啥用,还不是没了人性。

接连两日,陆子衿家中安稳平和,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而阿生也在慢慢融入这个家,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挑水劈柴、清扫院落。

他做事细致,从不偷懒。虽然年纪小,却能帮忙照看胖丫和三头他们,更能帮着大头打理杂事,跟着大丫收拾家务,极为靠谱。

陆子衿照常摆摊做生意,浑然不知自己又被惦记上了。走投无路的陆文博,始终未曾安分。

“既然我借钱无门,你们谁也别想好过。明的不行是吧?那就来暗的!”

他笃定村里人大多爱看热闹,耳根子软,只要他四处卖惨造谣,扭曲事实,便能煽动邻里口舌。

到时候陆子衿碍于名声,说不准会心软妥协,出手替他偿还赌债。

陆文博越想越是这么个事儿,干脆直接去了村口和河边晃荡,这可是妇人扎堆嚼舌根的地方!有什么话都能传的远远的。

他双手背在身后,长吁短叹的开口了。

“唉,说到底是我命苦啊,亲姐富贵安稳,我却负债累累,她眼睁睁看我家破人亡,分毫不顾姐弟情分啊。”

“我年少不懂事犯错,可她养育之恩全然不念,狠心断亲,已经是绝情冷血了!”

“如今我走投无路,她锦衣温饱,却半点不肯接济手足……”

一番颠倒黑白的说辞,直接往人耳朵里钻,而他更是每天都到村口说。

村里部分不明真相,爱嚼舌根的闲散妇人,果真被他蒙蔽。众人不知前因后果,只听见手足相残,陆子衿更是富贵绝情。

渐渐的,开始有人私下议论陆子衿太过冷漠刻薄、不近人情。

流言蜚语悄无声息你传远了。

这日午后,大丫带着二头、三头、胖丫在院外晒太阳玩耍,恰好听见两名妇人嚼舌根,字字句句都在诋毁自家娘亲。

“要说陆子衿也是太狠心了,再怎么说也是亲弟弟,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被逼得家破人亡。”

“是啊,富贵之后就不认亲人了,要我说,这人有银子有啥用?没良心啊!”

性子直率火爆的二头瞬间气炸了,当场就要冲出去争辩,可却被向来沉稳的大丫一把拉住。

“别冲动,口舌之争无用,还容易落人口实,给娘亲惹麻烦!”

几人回家之后,立刻将听到的流言尽数告知陆子衿。

二头攥紧拳头,气的眼睛里都喷火。

“娘!陆文博太坏了!自己作恶欠债,还要到处污蔑你!”

“我看他分明就是狼子野心,屡教不改!上次给他的教训还是太轻了,就应该把他关进大牢里!”

一旁的阿生闻言,也是立刻开口。

“姐姐,我方才去河边打水,听见陆文博一直在人群里造谣,所有闲话都是他刻意传出来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思缜密,观察力极强,更何况之前当过乞丐,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可陆子衿听闻后,却是面色平静,毫无愠怒。

她早已看透陆家父子卑劣自私的本性,明面上逼迫讹诈不成,便暗地里造谣毁谤?呵,手段低劣的程度,真是可笑至极。

她抬眸,语气清冷。

“他想靠卖惨博同情、用流言逼我妥协。既如此,我便当众拆穿他,彻底断了他借舆论缠上我的所有后路。”

隐忍退让换不来安宁,唯有彻底打脸,才能永绝后患。

隔日逢集,村落集市人潮涌动,很是热闹。

几乎十里八乡的村民都齐聚在此处了,也是人流最盛的时候。

果不其然,陆文博特意挑了集市最热闹的街口,垂头丧气的坐在路边连连叹气。

来往行人纷纷驻足围观,陆文博使劲一掐大腿,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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