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想让匣子永远消失?(1/2)
白管事心头大骇,浑身汗毛倒竖。
江沉那只完好的左手根本没有去管卡在右臂上的刀。铁钎宛如吐信的黑蛇,贴着白管事刀身下方绝对防守不到的死角,迎着对方因为全力劈砍而大开的肩窝,暴起突刺!
“噗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穿肉声,在水渠中清晰地回荡。
铁钎直接贯穿了白管事的左肩胛骨!
江沉左臂肌肉猛然贲起,前冲之势不减,生生顶着白管事的身体撞出三步远!
“砰!”
白管事的后背重重砸在湿滑的石壁上。
“当啷”,长刀脱手,掉进黑沉沉的冰水里,水面上迅速晕开一大团刺目的血红。
江沉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左手反握着沾血的铁钎尾端,毫不留情地往石缝深处又狠送了半寸。
“呃啊——!”
白管事喉咙里挤出一声漏风的惨嚎,疼得五官全拧在了一起。
后头的顾明看得头皮一阵发麻,牙根直冒酸水:“我滴个乖乖,沉哥这也太狠了……这算计得也太准了!”
雷正雄咧开嘴,满脸横肉透着敬畏:“这就叫高端局。少东家这一手,叫鲁班门前钉恶狗。”
江沉没理会身后的动静。他低下头,漠然地扫了一眼吊在胸前的右手。
张翠花缝的那只棉手套被生生劈开了一道骇人的大口子。但在破裂的棉絮下,露出了厚厚一层结实的旧牛皮垫子。刀锋就卡在牛皮中央,距离石膏夹板还有半寸。
老太太这双针脚粗糙的手套,真真切切地救了他一次。
井口上方,张翠花死死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林知夏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但她极力压稳了声线:“江沉,右手别动,刀没伤到骨头。”
江沉抬起头,冲上面低沉地回了一个字:“嗯。”
白管事像块挂肉一样被死死钉在墙上。胸膛像个破风箱似的剧烈起伏,黏稠的血沫子顺着嘴角吧嗒吧嗒往下滴。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江沉,惨白的嘴角却神经质地抽动,扯开一个渗人的弧度。
“江少东家……你以为……你赢了?”
江沉看都没看他,抬起厚重的军靴,将水底那把长刀彻底踩进烂泥里。
“你可以继续嘴硬,试试这根铁钎会不会搅烂你的肺管子。”
白管事剧烈地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漏风而断断续续。
“张铁壁留下的铁匣子……不是给你开的!”
江沉闻言,眼神缓缓落到前方那只生铁匣子上。
手电的强光打过去,匣子正面赫然有一竖行极小的錾刻阴文。虽然长满了厚重的水锈,但依然能勉强辨认出上面的字迹。
“张铁壁亲启。非六指,不可开。”
顾明一瞅见这行字,当场气得跳脚破口大骂:“又他妈是六指?!这帮狗娘养的是跟多长一根手指头过不去了是吧!”
林知夏在上方举着手电,光束死死定格在那行字上,冷静得可怕。
“别乱碰机关!这行字绝对不是老掌柜刻上去的。”
她停顿了一瞬,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断言:“錾刻的刀口内缘没有完全钝化,边缘的铁锈是人为催生的!这排字刻上去最多不超过十年!”
江沉瞬间明悟。
叶建国不仅动过这只铁匣子的主意,甚至早就悄无声息地在外部设下了二次死局。
白管事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江沉转过头,盯着他煞白的脸:“这行挑拨离间的字,是叶建国让人补刻的?”
白管事死咬着满口血牙,一声不吭。
江沉面无波澜,左手握住那根穿透他肩胛骨的铁钎,毫不留情地慢慢搅动了半圈。
骨肉摩擦的悚然声响起。
白管事的额头猛地撞在石壁上,喉咙里爆出凄厉的惨声,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是!是二爷让人补刻的死结!”
“他说……他说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们张家因为这六指的猜忌,自己人先在底下自相残杀!”
顾明在后头听得啐了一口带泥的唾沫:“他大爷的,这玩意儿还出厂自带挑拨离间?叶建国这老阴逼是真懂怎么打版本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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