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死气?与我何干!算了,我便偷偷看着(2/2)
又交谈了几句,了解了大致情况后,荧和派蒙带着满腹疑问告辞
她们决定再去往生堂找胡桃问问,毕竟往生堂业务特殊,或许对这类“死气”了解更多
往生堂内,胡桃正拿着本子,一脸认真地安排着:
“……海灯节期间,往生堂特惠套餐照旧,但要加派人手轮值,尤其是夜里,还有,那些家里有病人的,多留意,免费赠送的安神香和驱秽符要准备足量……”
见到荧和派蒙,胡桃放下册子,叹了口气:
“你们也听说了吧?这事儿邪门得很,不是普通病症,我们的人去看过,那些病人房里……‘东西’多得有点不正常”
“东西?什么东西?”派蒙害怕地缩了缩
“就是……不好的‘气’聚集成的感觉啦”
胡桃摆摆手
“而且啊,有个更奇怪的,”
她压低了声音,“有好几户人家说,看到蓝砚那个藤人,深夜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病人房间里!虽然没做什么,但看着就瘆人啊!现在外面有些传言,怀疑那藤人是不是加重病情的邪物……”
“怎么会?”派蒙惊
荧也皱起眉头,觉得事有蹊跷
蓝砚看起来不像坏人,藤人的存在虽然奇特,但也不应该啊
“谁知道呢,”胡桃摊手
“本堂主也觉得没那么简单,不过……”
她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副跳脱的样子
“海灯节还是要过的!生意……咳,服务也要做好!你们要是发现了什么好玩……不对,可疑的事情,记得告诉我啊!”
离开往生堂,两人心情有些沉重
派蒙嘀咕着:“那个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有,胡桃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没告诉我们?”
“去问问别人吧”荧想了想
“或许……莺儿小姐那里消息灵通”
来到莺儿的春香窑,果然听到了一些新的消息
店里有一位来自蒙德的炼金术士顾客,正苍白着脸,咳嗽着描述自己莫名疲惫、仿佛生命力在流失的感觉,与港内流传的症状一模一样
莺儿一边温言安慰,一边熟练地配着安神的香料
见荧和派蒙进来,莺儿示意她们稍等,送走了那位炼金术士,才低声道:
“你们也听说了吧?这事儿闹得人心惶惶,刚才那位客人,就是从蒙德来交流的学者,没想到也染上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还有件事,挺怪的,之前胡桃堂主来我这儿取定制的香料,脸色不太好,匆匆走了,结果没多久,蓝砚就来了,她好像……特意问了胡堂主的方向,然后也跟着往那个方向去了,我瞧着,蓝砚不像坏人,倒像是……发现了什么,担心胡堂主有难言之隐,或者发现了什么危险,才追过去的”
“胡桃有危险?”派蒙急了
荧也心中一紧
联想到胡桃刚才在往生堂欲言又止的样子,以及蓝砚那神秘藤人的传闻……
“我们得找到钟离先生问问!”
然而,询问钟离的过程并不顺利
她们在茶楼、市集、听说书的地方都没找到那位往生堂客卿的身影
最后还是一位相熟的三碗不过港的茶博士透露,钟离先生近日似乎与几位方士前辈走得颇近,常常探讨些古籍秘闻,行踪不定,但大抵与近来港内的异常有关
“至于藤人……”茶博士捋着胡须
“老朽倒是听一位方士朋友提过一嘴,说那并非邪物,更像是某种‘守护灵’或‘媒介’,用以感知、引导甚至吸收那些不好的‘气’,蓝砚名声不显,但似乎师承隐秘,或许真有些非常手段,传言不可尽信啊”
线索似乎又绕了回来
藤人可能不是凶手,那源头到底是什么?胡桃追查到了什么?蓝砚又为何去追胡桃?
高处,茶楼飞檐上
林洛水将下方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包括旅行者和派蒙的奔波、与各人的交谈、脸上的困惑与担忧
“魔神桃都?死气侵染?藤人?”
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红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化为更深的漠然
原来是那个东西在作祟
难怪气息如此隐晦又歹毒,专门侵蚀生命本源
对凡人而言,确实是足以致命的“毒”
她看到旅行者眉头紧锁,四处打听,试图拼凑线索,那份认真和急切,倒是和传闻中一样,是个爱“多管闲事”的
只是不知道,这份热心肠,是对着璃月这片土地,还是对着那些受困的、具体的人?亦或是兼而有之?
林洛水扯了扯嘴角
有趣
看着这位被许多人寄予厚望的“英雄”忙得团团转,为了这些与她(林洛水)毫不相干的凡人忧心忡忡,而她只需要在这里悠闲地“看戏”,这种感觉……不坏
她并不打算出手
一来,她确实不喜欢璃月,没理由帮岩神擦屁股
二来,她隐隐觉得,这事或许没那么简单,背后可能牵扯到一些古老的存在,贸然介入未必是好事
三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归终似乎也在关注此事,但并未向她求助,甚至没有过多提及,大概是不想将她卷进来,或者认为她能处理好
既然姐姐不想她插手,那她便不插手
这是她对归终意愿的尊重,也是她别扭的体贴
只是,看着下方港城中那丝丝缕缕弥漫的灰败死气,看着偶尔走过的一两个面色格外灰暗、步履蹒跚的行人,她心底那丝细微的烦躁感并未完全消失
她不喜欢璃月,但……归终喜欢
她讨厌看到归终为此蹙眉、奔波、劳神
“麻烦”她又低咒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远处旅行者消失的方向
那个金发的异乡人,还有她身边那个咋咋呼呼的小东西,能找到源头吗?能解决这件事吗?还是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还是要靠那个“臭石头”或者……姐姐出手?
她不知道,也懒得深想
晚风渐凉,吹动她的长发
她依旧斜倚在那里,像个置身事外的幽灵,静静俯瞰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港口,在节日将近的喜庆伪装下,悄然滋生的病态
红眸深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对某个结果的等待
或许,在尘埃落定之前,她还是会继续“看”下去
直到,某个她关心的身影,不再为此烦忧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