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承道记家国秘卫 > 第四百一十八章 蜃妖之壳

第四百一十八章 蜃妖之壳(1/1)

目录

胜伯的到来,如同一支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我们有些慌乱的心神。陪著他重新审视这地下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看著那些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精怪、浸泡在容器中的器官、以及禁錮在胶质中的魂魄,一股混合著愤怒与悲凉的寒意再次从心底升起。他们进行的,何止是逆天,简直是泯灭人性的实验。

“丧心病狂……”胜伯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目光扫过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最终定格在通往最后秘密的金属门上。

就在这时,萧铭玉和信哥疾步返回,手中抱著几套银光闪闪的连体防护服。“找到了!看著像是高级防化服,但材质很特別,內衬编织了极细的金属丝网,摸上去有种奇异的韧性。”萧铭玉快速解释著,將一套递给我。

时间紧迫,我们立刻著手准备。迅速套上带著橡胶气味的防护服,冰冷的金属內衬紧贴皮肤,虽然让动作有些呆滯,却也带来一种被严密包裹的安全感。胜伯示意聂劲远退守到地下室入口处,布下更强的屏蔽结界作为后援策应,以防门后的东西彻底失控暴走。同时,他在我们每个人的防护服关键节点上快速点过,布下了一层紧贴身体的微型缓衝结界,如同给这身金属外壳又加了一层柔韧的內衬。

我深吸一口混合著防护服材料气味和地下室陈腐空气的气息,將紫藤葫芦紧紧握在掌心,葫芦口微微开启,一缕精纯阴寒的气息如拥有生命的黑蛇般悄然缠绕上我的手臂,蓄势待发。

信哥上前,双臂用力扳动那沉重的门阀转盘。“嘎吱……轰!”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最终沉闷的撞击声,厚重的金属门终於被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没有预想中的腥风或恶臭扑出,但门后涌出的,是一股近乎实质的能量洪流!那是高浓的神气与灵气混合体,在我的幽觉映境视野中亮得刺眼,化为排山倒海的精神压力,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即使隔著防护服和结界双层保护,我依旧感到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根针试图刺入太阳穴,各种混乱、疯狂、痛苦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衝击著我们的意识防线!耳边似乎响起了万千冤魂扭曲的低语和尖啸!

“紧守灵台!默念清心镇魂诀!”我一边在心中狂诵法诀,一边手腕疾抖,紫藤葫芦中积蓄的阴气如同一条墨色蛟龙,无声无息却迅疾无比地顺著门缝激射而入,直扑那片光亮的核心!

“嗤…嗤嗤…!”寒冷的阴气与炽烈的能量猛烈碰撞,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反应声!门后耀眼的光亮区域剧烈翻腾、扭曲,仿佛滚油泼入雪地,亮度骤然衰减了几分,借著这短暂的能量平衡间隙,我们勉强看清了內部结构,一间四壁皆是厚重金属的宽敞密室,犹如银行金库,中央似乎有一个巨大的苍白轮廓。

“机不可失!”信哥暴喝一声,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伴隨著刺耳的金属呻吟,金属门被彻底拉开!

更为汹涌的能量洪流如同决堤般倾泻而出,密室內耀光大盛,仿佛是一个被囚禁在此的小型太阳骤然发出了光亮。没有防护的吴博士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精神崩溃,痴痴地对著那片强光喃喃囈语:“神跡!天堂之门……开了……我上天了……哈哈哈,上天了!”

这狂暴的能量宣泄,甚至干扰了对讲机信號,里面传来聂劲远急促而夹杂电流杂音的询问:“里面发生了什么这么强的能量衝击!”

信哥强忍著不適,儘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地回覆:“密室门开了!能量泄出!暂时可控!重复,暂时可控!”

隨著最初那最猛烈的能量洪流宣泄溢出,密室內的强光稍减,我们的视觉也勉强適应了內部的亮度。然而,当看清密室中央那东西的全貌时,我们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彻底愣在当场!

密室中央,並非预想中的狰狞怪物,而是一个巨大无比、色泽如骨头般苍白、布满螺旋状诡异纹路的……巨大贝壳它静静矗立,约一人高,光滑的外壳上流淌著如同活物般呼吸、明灭不定的油彩幽光。而那强大、混乱、充满蛊惑力的精神波动源头,正是从这巨蚌未完全闭合的缝隙中,如同心跳般持续不断地散发出来!

“这是……蜃妖,之壳”胜伯一个箭步跨到我们身前,目光如电,死死盯住眼前巨蚌,语气中充满了惊疑与前所未有的凝重,“不对!这气息……壳里包裹的,绝非能幻化仙境楼阁的蜃珠,而是……聚合了无数怨念与疯狂污秽的精神邪物!”

仿佛是为了印证胜伯的判断,那巨蚌的壳体猛地一颤,表面的幽光骤然变得刺目耀眼,一股比之前更强烈、更具针对性的精神衝击,如同无数根触手,穿透了层层防护直抵我们头上!

这一次,衝击中夹杂著极强的魅惑与幻象引导之力,眼前景象扭曲,耳边响起亲人的呼唤、敌人的嘲笑、以及难以抗拒的承诺低语,如同身处电影包围之中,试图將我们拉入沉沦的幻境!

“紧守心神!这是蜃妖幻惑本源之力,直抵我们感知的幻影空间!”胜伯一声低喝,声音如同洪钟撞响,瞬间將我们从那混乱的幻境中震醒。他眼中厉色凝聚,“这蚌壳只是个保护壳!真正的妖孽在里面!破开它才能根除祸患!”

“看!蚌壳后面!”萧铭玉眼尖,指向巨蚌后方。一根光亮的能量传送导管,从蚌壳底部延伸出去,连接著墙角一个布满符文的巨大异能储存法器罐,罐体上还有一个明显的控制阀门。

趁著那巨蚌正在凝聚下一次精神衝击的间隙,我咬紧牙关,冒险一个箭步衝上前去。摸到那个冰冷的金属阀门,用力猛地旋紧!紧接著,双手握住那根微微搏动的能量导管,低吼一声,將其硬生生从接口处拽断!

阀门彻底关闭,导管断裂的瞬间,密室內那耀眼的亮光,以及令人窒息的精神压迫感骤减了几分,如同被掐住了源头。耳边尖锐的囈语变成了低沉的嗡鸣。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