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越逃荒,我靠捡垃圾养全家 > 第132章 偷东西

第132章 偷东西(2/2)

目录

还有那个姜慧和唐蕊,也扯了新布,买了一斤五花肉。

还有席二顺一家子,也买布买肉的。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都能过好日子,就她要在这里挨饿受冻?

曹柔安越想越恨,越想越委屈。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赵文远,“你睡着了吗?”

赵文远没动。

“赵文远!”

“……没睡。”

曹柔安压低声音,咬着牙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明天必须弄到吃的。你要是弄不到,我就抱着孩子出去要饭。到时候丢的是你们老赵家的人。”

赵文远沉默了好一会儿。

“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赵文远就出门了。

他在街上转了一圈。

今天过小年,街上比前几天冷清了些,摆摊的少了一半。

肉摊还在,猪肉七十一斤。

赵文远摸了摸怀里的十几个铜钱,在肉摊前站了一会儿,又走了。

他走到另一条街,看见有人蹲在墙根底下卖柴火。

一担柴火八十五文,比安内县的还贵。

他问了问价,还是没买。

走到一条背街的小巷子口,赵文远停住了。

这是一条死胡同,胡同里头堆着几家的杂物,院墙矮矮的。

有一户人家后窗底下放着两个筐子,筐子上盖着稻草。

赵文远往后头看了看,街上没人。

他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地拐进巷子。

走近了才看清,筐子里装的是萝卜。萝卜缨子还是绿的,带着泥,像是今天刚拔的。赵文远蹲下来,心咚咚跳得厉害。

他长这么大没偷过东西。

可是曹柔安的脸,孩子皱巴巴的小脸,一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这些东西一起涌上来。

他咬了咬牙,伸手掀开稻草,从筐子里拿了四个萝卜。

萝卜冰凉,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把萝卜往怀里一揣,正要站起来,巷子口传来脚步声。

赵文远僵住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着车轱辘滚动的声音……是一个推着车的小贩。

赵文远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怀里的萝卜硌得胸口生疼。

车轮吱扭吱扭,上头挂的东西叮了哐啷。

小贩步履匆匆,从巷子口走了过去。

赵文远等了片刻,确认脚步声远了,才站起来,快步走出巷子。

他没有跑,跑起来反而惹人注意。低着头,赵文远抱着怀里的萝卜,一步一步走回小院。

进了院门,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曹柔安见他进来,眼睛往他怀里一瞟,“你拿的什么?”

赵文远把萝卜掏出来,放在炕沿上。

四个萝卜,带着泥,青白青白的。

曹柔安一把抓起来,“哪来的?”

赵文远没说话。

曹柔安也不问了。她把萝卜往衣裳上蹭了蹭泥,张嘴就咬了一口。

是脆的,辣中带一点甜。

她嚼得咔嚓咔嚓响,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钱婆子在炕那头闻到味儿,撑起身子问:“什么东西?”

“萝卜。”曹柔安嘴里塞满了,含糊不清地说。

钱婆子伸手,“给我一个。”

曹柔安犹豫了一下,看看赵文远,又看看手里的萝卜,掰了半个递过去。

钱婆子接过来,也不嫌脏,直接往嘴里塞。

赵老头也坐起来了,“我的呢?”

曹柔安脸色难看,但还是又掰了半个给赵老头。

四个萝卜,转眼就剩两个半。

曹柔安把剩下的往被子里一藏,瞪着赵文远,“还有没有?”

赵文远摇头。

曹柔安:“那明天再去弄。”

赵文远张了张嘴,想说那是偷的。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蹲在炕边,看着曹柔安嘎吱嘎吱地嚼萝卜。炕那头的钱婆子和赵老头也在嚼。满屋子都是嚼萝卜的咔嚓声。

孩子又哭了。

曹柔安把嚼烂的萝卜泥吐在手指上,抹进孩子嘴里。孩子咂巴了两下,哭得更厉害了。

曹柔安顾着吃萝卜,不耐地把孩子往赵文远怀里一塞。

赵文远抱着孩子,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今天是小年,他在街上乱晃的时候,能闻到家家户户都飘出来有香味。

不是粮食香,就是肉香。

只有他们,在小年夜里啃萝卜。

另一边,赵宁宁家。

腊月二十三,小年。

赵宁宁一早起来就闻到了香味。宁爸天不亮就钻进厨房,忙活了一早上。高压锅上炖着鸡,砂锅里焖着肉,蒸笼里腾着白雾。

温子川昨天送来的豆包,宁妈热了六个,白白胖胖地码在盘子里。赵宁宁拿了一个咬开,红豆馅甜丝丝的,面皮宣软,比街上买的还强些。

宁爸从厨房探出头,“别光吃豆包!留着肚子,今天菜多着呢!”

赵宁宁嘿嘿一笑,把手里的豆包吃完,又拿了一个。

他们准备得差不多,这才出空间,把东西挪到院子后头的小灶房。

他们准备得早,何氏本想早点带周剑过来忙活呢,刚收拾好便闻到了院子里一股霸道的肉香。

便赶紧带着粉条和酸菜过来,又做了一盆酸菜炖粉条,周剑捧着一碗炸丸子。两家的菜往桌上一拼,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鸡是宁爸一早炖的,放了干蘑菇,汤色金黄。肉是前几天买的猪肉,宁妈切成方子肉,用酱料焖了一上午,筷子一戳就烂。骨头汤是之前剩的,又下了面片,撒了葱花。还有腌萝卜、酸白菜、炒干菜,林林总总七八样。

宁爸又往炉子上温了一壶黄酒,给自己和宁妈各倒了一碗。

何氏惊奇道:“还能买到酒?”

“哈哈哈……我出去的时候看见的,没几坛了,我全买下来了。”宁爸编故事糊弄过去之后,赶紧打岔道:“来,小年嘛,咱们也讲究讲究。”

六个人围坐在火墙边上,外头雪下得正紧。风呜呜地刮,雪花打在窗户纸上噼啪作响。屋里火墙烧得旺旺的,暖烘烘的,一点寒意都透不进来。

周剑夹了一块方子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姐夫,你这手艺绝了!”

宁爸得意地端起酒碗,“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宁妈白他一眼,“夸你两句就上天了。”

目录
返回顶部